周煜黑着脸给我清理。
  他修长的手指扣入我的小穴,我咬住下唇,思维清醒了些,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窘事。
  程悟立在门口,上半身靠在门沿,未着一物,胯间的阴茎又高高翘起了。他想到前不久进入的爽感,忍不住啧了声。
  周煜好不容易将小穴清理干净,瞧见我绷紧的脚趾间,嘴唇紧咬,眼眶中蕴满泪,丰腴肉感的大腿一抖一抖,白色的乳挺起来,粉红色的豆豆有点硬。
  他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我的阴蒂,“这么饥渴,像个小荡妇,分开腿就知道让别人进去。里面还紧,到时候生孩子会不会有奶水啊?”
  我站起身就想跑,可腿软,差点跌倒。周煜及时抱住我,高挺的阴茎戳在肚皮上,我坏心眼地压了一下。
  程悟过来,理所应当说:“我还没有做舒服,妹妹。”
  我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全身依旧燥热,渴望alpha的信息素。二哥从始至终没将信息素分出来给我,我的小穴还是水光淋淋的。
  程悟不管不顾地将我扯在怀中,开始蛮干。我的小穴就像是被贯穿,肉体碰撞之间发出啪啪的淫秽声。
  事实上,我已经精疲力竭,可是身体就像是无休止的漏斗,完全不依照我的想法。
  和亲哥做爱的感觉好羞耻,他的生殖器还在我的穴里,龟头进入了我的子宫。
  我张着嘴,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周煜手指临摹我的脸侧,忽然问:“有给别人口交过吗?”
  还不等我说话,他的肉棒进入了我的嘴巴。
  一开始他没有进太深,浅尝辄止地进入了一个龟头,摩擦几下后,猛地挺入,几乎插入我的喉管。
  我胃里直犯恶心,忍不住推他,周煜扶稳我的脑袋进出。
  他没坚持多久,闷哼一声,精液在我的嘴里交代了。我还没有尝过这个味,很腥,还有点咸,下意识全部吞进去了。
  身后的人还在插,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人和人的欲望交缠。
  周煜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手指深入我的嘴里,不停搅拌,不知是兴奋还是恶心地问:“精液都要吃下去,这么饥渴?”
  我抬起眼睑,眼珠黑白分明,蒙上了一层雾,白皙的脸蛋上有几条被折辱的红痕,漂亮的锁骨上还有我的口水,淫荡极了。
  我的乳肉也跟着程悟操入的动作晃荡,就像小白兔一样,可怜又可爱。
  他两只手抓起了我的奶子,和颜悦色地说:“乖一点,奶子就可以长得大大的,像个气球给别人捏。”
  我突然尖叫一声。
  程悟察觉出小穴突然缴紧,让他有特别大的快感,恨不得释放出来。可偏偏他不想这么快就释放,硬生生忍住了。
  肉棒感受到一股暖流,特别舒服。
  程悟耸胯的速度加快,黏腻的水液下,小穴特别湿滑,进出都特别快。
  他粗喘着气,忽然注意到我肚皮上有一块凸起,辨认一会,他发现是鸡巴的轮廓。
  他来了兴趣,突然按在上面。
  我还没有从愉悦中缓过神来,突如其来的爽感再次将我贯穿,我咬紧嘴唇,舒爽地夹紧穴里面的肉棒。
  好累,我要精疲力竭了。
  周煜的肉棒又放进了我的嘴里,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一直在动,我的嘴巴好痛,努力维持着动作,腰也酸,嘴巴也酸。
  我忍不住,双腿跪在地板上。程悟才舍得从我的穴里面拔出来,发出啵唧的声音,他检查了我的膝盖,确认没什么大事之后又继续去肏穴了。
  程悟说:“妹妹现在好漂亮,我要将肉棒插在妹妹里面一辈子。好爽,好舒服。”
  我的腰塌下去,嘴里还在吞吐。
  周煜做爱很安静,他喜欢骂我骚,还要我将他的精液全部吃完,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其他的了。
  我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
  只知道中间他们给我喂了好几次水,我的下半身就像是被撕裂,特别痛,火辣辣的。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珍惜我。
  第二天我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二哥程悟将我搂在怀中,含住我的胸正在睡觉,三哥周煜的肉棒还插在我的穴里,肚子微微鼓起来,明显是内射太多没有清理。
  也不知道有没有尿液。
  我膀胱特别难受,想尿。
  推开二哥,他将我搂得更紧了,在去推周煜,他还略微不满地耸动几下肉棒,带出了白灼精液。
  我想去看我的小穴,到底使用到哪种程度了。我扇了二哥一巴掌,他迷茫地睁开眼,巨物缓缓苏醒。
  “我要上厕所。”我说。
  他来了兴趣,光裸着身子看我的身下,周煜插在我穴里还没醒,程悟一脚将周煜踢醒。周煜睁开眼,就埋在我的胸上舔。
  “好喜欢吃奶子,”周煜含糊说,阴茎还在里面下意识地动,“爽死了,你在医院那天我就应该睡了你,让你成为我的肉便器。”
  我的膀胱要炸了,“不要…哥哥,我要上厕所。”
  周煜一个晚上过去,对比起程悟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理所当然地要求说:“你尿吧,大不了我清理。”
  “说什么,”程悟皱了皱眉,“我要喝她的尿。”
  我实在被这种要求弄得心累,昨天淫秽的一夜还没有从我脑子中过去,今天又来了。
  我突然很想看他们穿情趣衣服来取悦我,大概也是出于被报复的快感。
  在我穿情趣内衣去勾引苏欣时,她没有做到最后,让我用饥渴的小穴草草收场。
  我说:“不要。”
  接下来,我说什么也要去厕所里面尿出来。将门关上,我看到了我红肿的小穴和肿起来的乳尖,感觉这两天都不能穿内衣内裤了。
  可是下午还要上周老师的课。
  想起来就是一阵厌烦,只要一想到周老师,我就容易联想到苏欣。
  她在该放弃我的时候选择了坚持,让我觉得她也会对我动容,哪怕一刻。
  可是,她又在应该选择我时候,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说不清什么感觉,不甘心和憎恨,又或是还有一点爱。
  说到底我爱不爱她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我急需一个女人来填补我对阿姨的那种情感。
  于是苏欣出现了。
  我没有学着别人去叫她阿姨,因为阿姨对我来说还是不一样的。
  叫她阿姨,会让我有种难以言齿的难受,会让我觉得阿姨真的离开了。
  所以说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
  身上到处都是牙印,我站在落地镜前一看,发现小穴还在惨兮兮地吐水,后背那一块全是抓痕,脸上也是纵欲过多的消颓,眼下的青黑特别明显。
  我按了下锁骨处的牙印,忍不住嘶了声,咬得真重。
  穴里面的精液我难得清出来,手指一伸进去就是强烈的快感。这种体质,我忽然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黄文。
  女主也是修复极好,和不同的男主酿酿酱酱,不容易怀孕,肚子也是被灌满精液,然后夹着精液去上课,挤地铁。
  也不能穿内裤,不然会被惩罚。
  “……”
  精液太深了,我怎么也扣不出来。自暴自弃中,想着算了,反正下午也就是去挨打,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打开门时,二哥还在撸肉棒。
  他也是个傻的,魔怔了。三哥不见了踪影,等到我离开房间,二哥拉住了我的手,“你用穴来帮帮我,妹妹。”
  我重重地扇了他的阴茎将巴掌,“我还有事,回来再说。”
  骚狗。
  二哥不依不饶,揽住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阴茎上,流下来的白灼成为了润滑剂,他很顺利地进入了。
  我夹得很紧,等会还要出去打车。
  二哥双手揉我的胸,我没穿内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经过这次发情期后,我的胸貌似变大了很多。
  而我的发情期还没有彻底过去,估计还有个几天,所以他进入我,让我觉得非常的舒爽。
  我忍不住在他肉棒上高潮了,穴里的白灼也就一起流了出来。
  二哥看着我的下体,目光灼灼,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饥渴又难耐。他的嘴唇放在阴蒂上面,不轻不重地啃咬。
  “小月,小月的小穴好软。”他总是用这种污秽的话来说。
  他突然突发奇想,“我要喝奶。”
  然后,他不知道使用的什么异能,我的胸口变得像个石头,又胀又硬,最顶端真的溢出了奶渍。
  他的舌头很快刮过我敏感的胸,舔舐上面的白色牛奶,很快激起一层颤栗。
  我推他的脑袋,“你闹够了没有,我还有事。”
  这条傻狗我真的服了,给我舔穴就差不多了,竟然还这样。
  “等下就好。”
  他这个等下有半个小时,直到阴茎射在我的穴里面才罢休。我双腿发软,好不容易走出卧室,发现三哥做好了菜在餐厅等着了。
  周煜说:“快点来吃饭。”
  我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时间要来不及了,伸出脚踩了下周煜半软的肉棒,“等我回来吃。”
  半路上,我才想起来精液还没有排出去。不由得夹紧双腿,只希望周老师今天能快一点过完,不然只怕要出丑。
  等到了散打的练习室,发现里面只有几个人,我都不太认识,周老师不知道在和谁大电话,我没有仔细听。
  今天干什么动作都不好。
  路过周老师身边时,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直盯得我心里发毛。我咽了咽口水,假装从容地喝了一口水,“什么时候离开?”
  他没说话。
  我被他盯得不自在,想要马上离开,他先一步拽住了我的手腕,平时散漫的神色收敛。
  “你怎么了?”我问。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带着我来到了一块没人的地方,就在我疑心他会说什么的时候,周老师蹲下身。
  他掀开我的裙子,脑袋往里面钻。
  我赶忙夹紧腿,小幅度踢了他的脑袋一脚,急声说:“你干嘛!”
  周老师:“你昨晚战况挺猛。”
  我一下子不吭声了,事实上,傻子才看不出来我昨天有鬼。嘴唇破了皮,还肿起来了,比平时红几分,哭多了的缘故,现在眼睛都是微红的。
  要是掀开我的裙子,那就更是一览无余了。
  我脖子上擦了粉,基本上看不出来。可我的双腿中央,密密麻麻的掐痕和齿痕,全部都在证明昨天晚上的暴虐。
  周老师拔下我的内裤,指腹在穴口处转了一圈,“涂药了吗?”
  “没有。”我不好意思说。
  “得,”周青将我的内裤彻底脱下来,又拧成一团,堵住我正在留白精的小穴,“你知道味道特别明显吗?”
  我不清楚。
  “你这个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你这是被干久了的。”
  我忍无可忍,说:“你是我老师,说话能不能收敛一点。”
  “好吧,”周青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苏欣要我照顾你,但是她不想让我告诉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