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站在我身边,熟练地搭上我的肩。我忽然想起来那通来路不明的电话。
  苏欣就是在接通电话后对我的态度变了,要说她不在乎我,我也不信。
  可那件事都还没来得及做完,她不理会我委屈,毅然决然地推开了我,急匆匆离我而去。
  我怔然望着窗。
  距离中考才不过几天,从她庆祝我的考试结束到现在,都恍若一场梦。
  阳光明媚,砾石路边有几个卖冰水的小贩,摇晃竹扇躺在摇椅,半眯着眼。
  周青调侃说:“你夜生活还挺丰富,干了多少次?”
  我扯开他的手,皱眉:“我们只是师生,你太冒犯了。”顿了顿,我又说,“你电话里面说的,她十一年前到底申请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
  我转头,用眼神询问他。
  他后背靠在窗边,逆着光,他的眼神我分辨不清,等了一会,我才想起来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和苏欣在干什么,在他的视角里面我不应该知道,当时我是不在场的。
  至于周青的沉默。
  反应过来后,我也跟着沉默了。
  周青点了一根烟,我直接给他掐灭了。他倒是没有计较,烟盒放进口袋,舌头顶腮。
  “呦,小秋月,小徒弟,”他不理会我的推拒,勾住我的脖子,“玩得挺花的啊。你当时……在和她。算了,你喜欢就好。”
  “……哦。”我别扭地说。
  散打课里面的人还在练习,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分化了的,等级都比我高。
  就我当初特殊体质让他以为我未来会分化成高等级,才重点培养我,不过他赌错了,散打班任何一个人的分化等级都比我高。
  周青:“苏欣申请的任务非常危险,阻止考虑她的存在价值,一直没给她通过。在她十一年再次申请后,理事长给她的任务是照顾你。哦,对了,理事长是你爹。”
  “危险她为什么还要去?”我说,“又为什么突然同意她的申请了,她不是有……”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止住了。
  潜意识中,我觉得是父亲推着我走,过去的经历,还有现在别人的选择,都是他在背后操控。
  为什么?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荒唐念头,家里除了我都是三s等级的,他犯不着为了我耗费心力。
  我最多就是一道开胃菜,若是真的发生吞噬力量那必然也是我先死。
  我跟着周青再次到了散打室,他简单说了几句后,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也就结束了。
  周青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我坐在他的背包上,不客气地说:“老师,你有没有感觉很亏,他们都比我厉害,教我这么久,我谁也打不过。”
  他拍了下我的头,坐在桌子的边上,也说:“没关系,法治社会,毕竟你还有个厉害的爹,这是他们都比不上的。我才不觉得亏。”
  我拖长语调“哦”了声。
  他也没再动,窗外的碎阳落在我的肩头,亮闪闪的,“你什么时候和姐…苏欣认识的?”
  “二三十年了,好像是执行一个任务,那时候我初出茅庐,没注意被毒气污染,差点就要死了。她救了我一命。”他略微感慨地说。
  “那你现在为什么干散打老师。”
  周青:“那行太危险了,我是一个混吃等死且没有报复的人,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大事。”
  “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没有具体指出是谁,既想表现出不关心她,可又不能真的做到不在意。
  如果生命往后的日子是让我行将就木度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对她的了解更深一点。
  “不知道,”他瞅见我怀疑的神色,正色说:“我又不了解别人,和我也无关啊。那你呢,我问你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贪生怕死,贪财好色。”
  周青食指摇摆,义正辞严说:“不对,你不了解我,就如同我不了解你。”我不能理解他这话,听见他又说:“在很多时刻,人做选择,内心总是翻江倒海,要好好思量的,这些复杂的思绪都是我们内心中不同的声音。而做出抉择,也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谁能知道西风不会卷土重来?”
  我无语凝噎,“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说我贪生怕死,贪财好色,我不认同。因为我是一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人。”他嬉皮笑脸地说。
  我也被他正经又混不吝的话逗笑,踢了他一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苏欣可能很喜欢你。”他说。
  窗外恰好有一阵风吹进来。
  我怀疑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悻悻地说:“没听见就算了。”
  我从他背包上下来。
  抚平裙摆的褶皱后,才意识到穴里面撒着的内裤,气不过,我又踢了他一脚,用了十足的劲。
  他夸张地弹跳起来,大声说:“小秋月,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你把脑袋伸进我的裙子里还没有个交代呢。”
  他面色一窘,尴尬地说:“还不是答应了苏欣来看看你。”
  我背起包,在空中转了一圈,他及时躲开了,堪堪擦过他的头,我淡淡地说:“走了。”
  在出门时,我听到周青在后面说。
  “别想太多,我为你而得意。秋月,考上了好高中和我说,没考上也和我说。”
  我无声笑了笑,“行。”
  公交车行驶在道路上摇摇晃晃,时不时来个急刹。穴里面的精液渐渐干涸,黏在子宫和甬道,十分难受。
  等到好不容易下车,我夹紧腿,装作毫不费劲地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家附近,哥特式的高耸建筑一如既往地充斥压迫感,我绕过低矮的丛林走进去。
  繁密的树木林依然高大。
  大门是虚掩着的,寒气丝丝冒出,我推开门。
  穿过玄关,看到周煜躺在沙发上,一身黑色睡衣,戴了金丝副眼睛。电视屏幕是黑的,房子里面也没有其他动静。
  周煜:“来了。”
  我掀开裙子,将内裤扯下来扔在他的脸上。腥味混合着骚味蔓延。我脱下鞋子,双腿跪在他的腰上,穴口对准他的阴茎。
  小幅度摩擦几下。
  “你都不帮我清理,”我有点委屈地说,倾身抱住他,用鼻尖蹭他的鼻子,“还那么对我,三哥,你对我不好。”
  他说:“我凭什么对你好?”
  我对此已经没有畏惧了,直面他,慢悠悠地回答说:“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是要对我好。”
  他手捏住我的后颈,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笑容愈加深邃,“你好蠢,傻逼。”
  “哦。”我说。
  周煜的手慢条斯理地扒开我的裙摆,手指探入肿胀的穴口,两根手指往穴里面挤。
  没有扩张的小穴有些干涩,他弄得不痛快,我也被折磨得难受。
  “哥哥,”我说,“你还没有扩张。”
  “我爽了就行。”
  他语气很淡,平铺直叙说。我忽然来了脾气,抬起膝盖重重捻在他的阴茎上,扶住他的瘦腰,手往他的胸口上探。
  “我才不要,”我说,“你觉得苏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呼吸粗重,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愣了两秒,才回答说:“不知道,她做的饭好难吃,但也不是不能吃。也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要安排她来给我们做饭,后来又不安排人了……”
  我用吻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想做了。”我说。
  “哦,不行。”
  他按住我的头,让我舔他的阴茎。
  粉红的阴茎,最顶端的小孔还在收缩,不满地吐出精液。
  阴茎不算直,在中间部分弯而翘,就像是钓鱼的钩子。
  做爱时候,刮得也很爽。
  我一下子受不了这么多,抗议地挠他的腿,周煜没有阻止我。他仰着脖子,呼吸很沉,太过于舒爽,他的右边手臂枕在眼睛上,嘴唇粉而软。
  阴茎刮着我的上颚,几乎到了我的嗓子眼。我努力控制着牙齿。没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住,整个口腔都泛酸。
  他耸动腿,按住我又进去了些。
  我穴里面还没有清理,他就能够这么爽!忍了又忍,我控制不住,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肉棒,舌尖刮过他冒精的小口。
  周煜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一下子给弄得缴械投降,精关一松,白灼射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堪堪止住。
  我吐着舌头。
  精液顺着我的舌尖往下滴,太多了,我准备吞进去却被呛住,咳嗽几声,眼眶蓄满了泪,瞪着周煜。
  周煜看得又立起来了。
  “我的小穴都还没有清理,”顿了顿,我想起来了一个人,“二哥呢?他去哪里了?”
  周煜脱掉我的裙子,扯掉乳贴,握着肥软的奶子顶了顶胯。他闷哼几声,再次进入了我的小穴,开始操干。
  颠簸之中,我又问:“二哥呢?”
  “走了。”他冷淡说。
  走了?
  走去哪里了?
  多久回来?
  他为什么会走?
  ……这些问题困扰着我,在我眼中,二哥要不是父亲有钱,就是典型的无业游民,街头该溜子,混社会的老大哥,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他这个人,每周五雷打不动在学校外面那天小巷等我,再扒掉我的裤子,给我舔穴。他也不会有什么事,就琢磨到星期几了。
  我的小穴缴紧他的肉棒,卡住不让他动,手指抚过他的脸侧,又问:“他去哪里了?”
  “被调走做任务了。”
  动作还在继续,我喘着气,他说:“你的穴好软,人也很骚,只会勾引哥哥,”他故意来了个深顶,嵌入子宫,“是不是这口小嘴不吃东西就饥渴。”
  “不是…不是,”我头脑不清醒地说,“是小穴需要你们的精液来抚慰我。”
  “骚死了。”
  他放在我地板上,我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被馒头包裹的小逼红艳艳的,穴口还挂着男人的白精,特别刺眼。
  乳肉晃荡,就像是牛奶。
  周煜站在我身后,阴茎对准我的逼,我走一步他就走一大步,阴茎能够完全进去,子宫也被他肏烂了。
  还没走几步,就哆嗦着高潮。
  周煜扶住我,“快点爬。”
  我的小腹还有大腿在抽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软趴趴地,提不上一点劲,大喘着气。
  周煜还没有尽兴,拉住我的乳头将我往上提,乳头承受了全部力量,我疼得脑袋都翁鸣了。
  “啊——!”我尖叫着说。
  他恶劣地冲着我笑,“继续。”
  我膝盖跪红了,混沌地往前爬,没一会儿,我又高潮了。穴口是止不住的水,就像是永无休止的溪流。
  “不要了,”我边哭便爬,他进出的速度加快,甬道似乎都磨破皮了,“真的好痛啊。”
  周煜深深一顶,阴茎完全进入,鸡蛋大小的龟头卡在了我的子宫,一股急流冲出,精液将我的子宫完全冲刷了个干净。
  我真怀疑自己是一个被肏烂了的骚货。
  他抱住我,我全身都在抽搐。走的路上,地板都被我穴里流出来的精液给弄脏了,我想要夹紧,那个洞却闭合不了,已经发麻了。
  我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周煜带着我进入到厕所,我坐在马桶盖上,他垂着眼睫给我慢条斯理地清理,修长的手指往里面探,又摸到了我浅浅的敏感点。
  红艳艳的穴又在止不住地出水了。
  “真骚。”他评价说。
  “才不骚,”我说,“都是你这样坏,我才出水的。要不是你将肉棒塞进我的小穴,都不会有精液。你还要无套内射。”
  他说:“挺可惜的。”
  白灼在穴口,已经要慢慢被清理完了。我在他的手下,又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想尿的欲望变得格外强烈。
  我说:“可惜什么,我要上厕所了。”
  “直接上呗。”他说,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温水劈头盖脸地落下,我说:“你不要看。”
  “你全身我都看了,这还不让看。”
  “哦。”
  我窝窝囊囊地尿了几滴,黄色的液体混合在白水中,还是有些羞耻,一股脑地完全尿出来后,我看着尿液,脸都红了。
  他手指拍打颤巍巍的逼说:“好漂亮。”
  在厕所也没发生什么,无非是他的肉棒又立起来了。只不过因为我的穴实在是太肿了,周煜这个大神人还是放弃了继续爽的念头。
  我被抱在了他的房间。
  房间放了一张床,电竞椅和电脑,衣柜,一张深黑色的地毯。室内是现代简约风格,冷硬线条,黑白灰三色,无端看得压抑。
  “你想干什么?”我狐疑地问。
  “看个电影而已。”
  我穿了他的白色衬衣,内里空无一物,堪堪遮住我的屁股。
  坐在他的双腿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捏我的乳房,手指也习惯伸入我的穴口,指腹捏住阴蒂,细细地揉。
  我被他弄得欲罢不能,想要集中精神看电影也总是被影响。余光瞟到电脑屏幕上,女人刚和男朋友做完,又转头和小三出轨。
  小三进去女主身体后,喟叹一声:“这么多年,你还是如此紧。”
  “快一点,用你的精液狠狠填满我。”女主说。
  小三说:“我们两个人的精液射满你的肚子,让你爽死,用木塞堵住穴口,出不来,只能怀孕,以后大着肚子让我干。”
  女主呻吟着,“好爽。”
  ……
  我无语地说:“你喜欢看这种。”
  “没有,”周煜闲散地否认,解开我胸前的两颗扣子,舌尖刮了一下乳粒,“只是我一个人就可以满足你,让你的肚子里装满精液,也可以用木塞给你堵住。”
  “才不要,”我娇喘着说,“你是我哥哥,我还要交男朋友呢。”
  说到男朋友,我眼前忽然浮现白琦玉的脸。
  少年人连告白都是桀骜的。
  “交男朋友和我们一起干你吗?”
  他笑了笑后没说话,转而换了另一部电影。
  这部电影开篇看上去正常了很多。
  疗养院,里面的男病人每天都很黯然,原因是他出了一场车祸,阴茎无法立起来了。
  女主是一个……
  胸大腰细的护士,裙摆屁股都遮不住,走路时候还能看见她的红色蕾丝内裤,在她蹲下时还会给屁股来一个特写,能看清双腿中间那隐秘的缝隙,穴口有点湿。
  男主在看到女主的第一眼,医学奇迹就发生了,原本无法正常挺立的阴茎突然昂扬,并且只有女主可以唤醒。
  他满心欢喜,重拾了做男人的尊严,在楼道里和女主做了。
  这里面的女主喜欢穿情趣内衣。
  周煜看得并不专心,时不时舔一下我的乳头,又逗弄一下我的阴蒂,他玩心大起地抽插我的小穴,舔舐手指,吞噬我刚刚流下来的水。
  他的裤子都被我的淫水弄湿了,我娇喘地说:“你这不是电影,算片。”
  “我不知道,”他专心致志地解开衬衣,啃咬我的乳房。
  这荒诞的一幕,让我想到了自己是一个妈妈,而他是我用奶水滋养的小孩,“多吃一点,好孩子。”
  “妹妹,”他说,“你这口吻,是不是想让我叫你姐姐,或者妈妈?”
  我确实是有这种想法。
  他的外表有极强的欺骗性,眼珠很黑,看着人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冷的,非常睥睨。
  他埋在我的胸上吸奶,唤醒了我还没有的母爱,让我想用奶水好好养他。
  尽管我没有。
  当然,我不会太诚实,似而非似地说:“你想多了,是你想叫。”
  “我不想叫。”
  他回答的特别果断。
  我悻悻地撇嘴,“那就算了。”
  语气带着明显的失落。我很难形容三哥,他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人,和二哥截然不同,他有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也仅限于最基本。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