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假期结束的第一个周日,希比斯大清早就被吵醒了。
因为凯一直在叫,这个毛茸茸的小老头盯着外面飞来飞去的球不停地吠叫。
希比斯最近的作息不太规律,因为再过两个月就是复活节。
他有些焦虑,甚至连半个月一次注射都总是忘记。
所以好不容易睡着被吵醒的他很不高兴。
希比斯看了一眼窗外,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在打魁地奇,原本他想要就此拉上窗帘然后想办法再睡一会,但是接下来那个叫伍德的木头说的话让他非常的不高兴。
什么叫西弗勒斯当裁判肯定会千方百计找借口给格兰芬多队扣分?
他们知道什么叫千方百计吗?
如果他去当裁判就让格兰芬多因为穿了红衣服都滚下去。
希比斯看了看身边的兴奋的凯,笑了笑,“我的小老头想试一试飞翔吗?”
凯汪汪呜的叫着,旁边的艾拉好象意识到了什么也跑了过来。
“那么惊喜。”希比斯手指冒出了一点淡蓝色的光芒,落在了凯和艾拉的身上,他们抖了抖身体随后凌空而起兴奋的对着窗户叫。
“我叫你们的时候记得回来,接骨头可是很疼的。”说完他就拉开了窗户,凯和艾拉从窗台跃出,朝着那些队员飞了过去。
希比斯把窗户关上,他的磨砂玻璃可以确保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论玩球儿,谁能比得过猫咪和小狗呢?
凯和艾拉的添加让格兰芬多的训练彻底变成了一场失败。
他们两个横冲直撞扑击着鬼飞球和游走球,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只十公斤的狗和五公斤的猫咪能够飞而且还能拍走游走球。
有几个队员试图骑着扫帚把他们抓住,但是被灵活的凯和艾拉甩开了。
一个队员抓住了凯的项圈,被艾拉愤怒的用力一踩扫帚,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希比斯从旁边接了一杯咖啡,然后仰头喝下,随后拿着十字架开始祈祷。
“主原谅我的纵容。”
希比斯虔诚的祈祷着,看着凯用力一颠,踩着一个队员的脑袋把鬼飞球飞进了筐里。
“好球。”
伍德仰着头看着,称赞道。
“队长,如果你不把那两个毛茸茸弄下来,你恐怕只能祈求邓布利多会允许一只猫和狗参赛了。”
“我一直以为他们很安静呢。”弗雷德仰头看着凯和艾拉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好了,谁去找阿塞尔比教授把他的宠物们带回去!”伍德回过神来对着几个队员喊道。
哈利自告奋勇承担起了这个责任。
刚坐下准备卡凯英勇进球的一幕画下来的希比斯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希比斯做了一下表情管理,对着来人笑了笑,“哦抱歉,我刚睡醒怎么了?”
“教授,你今天又看到凯和艾拉吗?”哈利气喘吁吁的对着希比斯问道。
“没有,他们最近学会了开门大概跑出去玩了。”希比斯抓着十字架说道。
“我想他们不单单学会了开门,请和我来。”哈利带着希比斯跑到了魁地奇球场,凯和艾拉已经因为不满足于那些队员不和他们玩而开始故意挑衅他们。
希比斯和哈利赶到的时候,几个队员飞在空中在努力的抓着凯和艾拉。
但是他们抓不住灵活的猫咪,但是当他们好不容易抓到凯的时候,艾拉会暴怒的飞过来踩他的扫帚然后挠他。
好猫咪,给他开罐头。
“哦,我受够了!”伍德骑上扫帚飞上空中,希比斯还没来得及开口,伍德就被艾拉跳到了头上死死的抓着他的脸,然后凯用力一俯冲踩在了扫帚的一端,伍德象是个发射器一样飞了出去。
希比斯看着他越飞越远,这才挥舞魔杖,一条锁链飞出去栓住了伍德,把他拖了回来。
“凯!艾拉!”希比斯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走过去把两个落下来小团提溜了起来,“真是抱歉,你们没谁受伤吧?”
“没有没有,”被拽回来的伍德还没回过神来,头昏脑涨的跳过来抓住了希比斯的手,“教授,求求你把你的宠物借给我们当陪练吧!他们太厉害了……”
希比斯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失笑,“恐怕不行伍德先生,他们不能天天飞,会出事的。”
这个家伙的脑子里是扫帚把吗?
然后他转身的一瞬间阴沉下了脸色,带着凯和艾拉回到了额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椅上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把凯和艾拉放下,解除了他们魔法,“我说了不能天天飞,当心被老鹰叼走。”他警告道,然后打开肉罐头喂给了他们。
做完这一切,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走到了画室里,把刚才画好的凯和艾拉统统撕碎丢到了垃圾桶里。
“我要回趟伦敦,你们乖乖的待着,好孩子们。”希比斯重重的咬了几下牙,转身,朝着走进了壁炉。
“这些破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改良一下!”希比斯刚走出破釜酒吧的壁炉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地抱怨着。
说的真对,他真想把这东西炸掉。
希比斯把自己的清理干净,然后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
虽然是周末,但是人群依旧是熙熙攘攘的,希比斯整了一下身上的长风衣,朝着人群之外走去。
他的车是不是停在这里来着?
刚买的那辆阿斯顿马丁DB6希比斯并不太记得他的样子,单纯只是从破釜酒吧离开后不想走路去教堂,可能会迟到。
好在这个车毕竟贵这附近好找。
希比斯打开车门,开着车朝着斯罗德艺术学院驰去。
但是他停在了大学门口附近,然后下了车,朝着旁边的基督君王堂走去。
“阿塞尔比先生,早上好。”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希比斯的步子,希比斯的表情几经变换,最终定格在了微笑上。
“哈灵顿女士,我以为你应该在……你的心理咨询室内?”希比斯转过身,冷淡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毕竟全伦敦最好的心理医生应该很忙,不是吗?”
对面的女士个头高挑,昂首挺胸,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傲视于人的贵族气息,她闻言挑了挑眉,把栗色短发一撩,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看着希比斯,几乎把他看穿。
“但是我最大的病人已经整整……我算算,一个月没来找我了,我必须确保他的心理状态还在可控范围内。”
哈哈灵顿女士站在教堂门口对着希比斯抬了抬下巴,“做完礼拜后和我吃顿饭吧,在我的心理咨询室里。”
希比斯重重的啧了一声跟着哈灵顿女士走进了教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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