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HP:你是我的莎乐美 > 第三百七十一章 爆料狗
  邓布利多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希比斯。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面睁大了几分,手指停在烟斗上,半天没有动。
  希比斯突然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堆莫明其妙的、难以置信的话。
  而且为什么这件事情他不知道?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会议上突然爆料,……就因为调了个会议时间?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好象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脚下踩空了一级台阶。
  西弗勒斯也站在旁边难以置信地看着希比斯。
  他的黑色眼睛在烛光里沉沉地闪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
  这件事情……这么突然就这么……突然地说出来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啊!
  于是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立刻看向了彼此。
  目光在空气中撞上的那一刻,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同样的东西——茫然。
  邓布利多以为西弗勒斯知道,西弗勒斯以为邓布利多知道。
  结果两个人都不知道。
  “那群狼人的口供……不是被封了?!”金斯莱站起来疑惑地问道。他的椅子被膝盖顶得向后滑了一截,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他的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是傲罗顾问,而且当时是我和斯克林杰审问的,……你们都不知道吗?”希比斯一副不解的样子,歪了歪头,眉毛挑起来,“你们的文档你们自己都不能看?”
  金斯莱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慢,他的目光从希比斯脸上移到邓布利多脸上,又移回来。
  “行吧,那你们现在知道,对方不仅仅有食死徒,还有至少几个可以随时随地变成狼人咬死你们的杀手,还有一个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顶着我哥哥的脑袋站在伏地魔那边的。就这些。”
  希比斯抽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来,在烛光里散成一团灰蓝色的云,他看着一群人,嘴角弯了一下。“是不是个好消息?至少比你们到时候摸瞎好,对不对?”
  希比斯懒懒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那个笑容很薄,薄到几乎透明,象一层贴在脸上的纸。“不用谢我。”
  而桌子底下,西弗勒斯的脚踩着他的脚已经酸了。
  那只皮鞋压在他的脚背上,力道不轻不重,但持续不断,象一种无声的、缓慢的碾磨。
  这家伙长得高就算了,怎么脚也这么大?!
  西弗勒斯在心里骂了一句。到底为什么要莫明其妙给别人增加工作量?
  因为他没钓好鱼吗?那几条狗鱼就值得他把整个凤凰社的人都炸一遍?
  而希比斯却好象浑然不觉,他看着一群人,“虽然我说了不用谢,但是真的没人开口谢我吗?”
  “……谢谢你,希比斯,但是你怎么今天才说了?”邓布利多微笑着问道。
  “我以为你们知道这件事情,谁能想到不知道啊。”希比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过现在也不晚,只要搞清楚他们的大本营在哪就足够了。”
  “你在那个见过他……他是怎么出现的?”终于有人找回了一些理智,莱姆斯看着希比斯问道。
  “把脑袋吊在树上,就是象是一盆花,然后花的位置变成了脑袋,”希比斯思索着,抬头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人群,“大概就是这样吧,我知道在场的大多数都和我哥哥当过同事,但是……”
  “阿塞尔比,这话你应该和斯内普说,”旁边金斯莱开口了,“他的关系和司长才是最好的。”
  好吧,截止到目前为止,除了少数人以外,其他人都觉得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已经结束监护关系的养父养子。
  希比斯看了一眼金斯莱,似笑非笑的,而旁边的莱姆斯则一直用眼神示意金斯莱别说了,当心待会出门被灭口。
  这不是在质疑两人的关系吗?
  邓布利多用烟斗敲了敲桌子,“那么现在谈谈关于麻瓜出生的巫师安全情况……阿拉斯托上哪去了?”
  “疯眼汉还在值班,他自己换了夜班。”旁边的唐克斯说道。
  邓布利多看上去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希比斯翻了个白眼,果然这种自觉加班的得老板喜欢。
  “那金斯莱你来说吧……”
  一场会议从下午七点开到了半夜十点半,希比斯揉着脑袋觉得自己上拜占庭史的时候都没这么困,这种地下组织虽然规矩不严,但是很多事情执行起来的时候非常费事儿。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所以会争论,辩解。
  所以问题定不下来。
  一腔热血是会耗尽的。
  不过好在还是有一个好结果的,出外勤的那些决定多留意一下狼人的行踪,还有几个傲罗也觉得多留意下近期狼人的卷宗,这可比希比斯一个人一个一个看快多了。
  希比斯和西弗勒斯回到乡间别墅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希比斯看着空荡荡的鱼护和已经发冷的鱼竿,带着西弗勒斯走进了别墅。他没那个心情了。下午联系过阿塞尔比的家养小精灵,所以回来的时候别墅里放着温热的卷饼和浓汤。汤是南瓜和胡萝卜熬的,颜色金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油。
  “Sorry,honey。没做什么好吃的。早知道就不钓鱼了。”希比斯把卷饼递给了西弗勒斯。那张饼还温热着,被他用盘子端着,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在盘沿上停了一下。“吃一点吧。我们休息吧。”
  “你今天……说的那些。”西弗勒斯接过来,却没什么心情吃。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象一团没拆开的线。他只能沉默地看着希比斯。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亲爱的。但是那些东西存疑,我也不确定。我从来不会把不确定的事情告诉你。”希比斯用叉子戳着卷饼,把饼皮戳出一个个小洞。他的目光落在盘子上,没抬起来。“亲爱的,这次告诉他们的只是我的一个猜想。”
  “未知的东西说出来都会徒增烦恼。但是我最近实在是有些疲惫,思考这些东西让我身心俱疲。所以我决定让所有人帮我一起思考。”希比斯抬起头,看了西弗勒斯一眼。那一眼很短,可里面的东西很沉。
  “……你没有告诉他们吉尔德森林的事情。”西弗勒斯看着希比斯,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什么人听见。
  “当然没有。我虽然是个恶棍,但是我有一点微薄的底线。已经确认了那里有危险,我让他们故意去送死,那我简直是疯了。”希比斯把果汁喂到了西弗勒斯嘴边。杯子贴着西弗勒斯的嘴唇,杯沿凉凉的。他的声音有些平,“吉尔德的事情我不会亲自去了……但是定时炸弹放在那里总是很危险。我会想别的办法的。”
  西弗勒斯看着希比斯。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象两口看不到底的井。“别想用什么精神链接。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希比斯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放浪又轻挑,象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纸,轻飘飘的,可你知道它底下有东西压着。他举起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角碰了一下,象在行一个随意的礼。“Yes sir。”
  窗外的湖面黑沉沉的,月亮落在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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