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逃离魔幻岛 > 用钓鱼 \ 耻辱硬挺再次探入水中 \反复喷精
  荒岛上的前两天,日子比预想中要顺利很多。他们本就是为了探险而来,船舱里准备的户外装备派上了大用场。四人在靠近沙滩的树荫下搭好了临时营地,先将从上个旅游小岛补充的新鲜蔬菜和游艇里剩余的冷肉吃得差不多了。随着时间推移,食物和淡水的问题也渐渐迫在眉睫。淮安和陆骁沿着密林边缘搜寻,终于在小岛中心发现了一处极为清澈的淡水湖,水中能看到不少游动的鱼影。鱼倒是不少,可他们这次出来压根没想过会钓鱼,船上没准备鱼竿和鱼钩。两人商量了一阵,决定先试试最原始的办法。陆骁用随身带的工兵铲砍下几根硬木,削成简易的木矛,又和沈淮安一起捡来枯木,用藤条扎了只勉强能容纳一人的木筏。等忙完这些,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沈淮安本就不如陆骁体力好,此时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脸色也有些发白。“你先回去吧。”陆骁将灌满淡水的水壶递给他,“我们出来这么久,娇娇她们估计也渴了。你把水带回去,这边交给我。”沈淮安看了一眼湖里的鱼,又看向他:“你一个人能行?”“放心。”陆骁抄起木矛,冲他扬了扬眉,“晚上等着吃鱼。”沈淮安想到出来这么久,姜晚还在等他们,便没再坚持,背上淡水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营地。陆骁则脱掉鞋袜,独自留在了湖边。可真正抓起来,他才发现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浅滩的水太清,鱼群又灵敏得出奇。他赤着脚趴在木筏上折腾了大半天,木矛一次次扎进水里,除了惊散鱼群外始终一无所获。中午的毒日头挂在头顶,刺眼的阳光烤得海水发烫。陆骁折腾了半天,鱼没抓到一条,身上的衣服倒被溅湿了不少。他扭头看了一眼营地的方向。这里离营地已经很远,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枝叶深处不时传来几声叫不出名字的鸟鸣,夹杂着细碎绵长的虫声,再听不到半点人声。陆骁犹豫了片刻,干脆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整齐地叠放在岸边的树荫下。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高大健硕的躯干上,小麦色的皮肤因汗水而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线条在日照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全裸趴在木筏上,小腹贴着温热的木板,下身悬在水里。海水清得能看见细沙和游动的小鱼。他屏住呼吸,鱼叉对准一条银亮的鱼身,猛地刺下去——却在同一瞬间,感觉有什么柔软又用力的东西突然裹住了他的肉棒。“唔……!”陆骁浑身一僵。那东西不像普通的鱼嘴,又湿又热,内壁带着细密的吸力,一下子就把他半软的性器吞了进去。他下意识想抽身,木筏却晃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肉棒反而被吸得更深。那条鱼还活着。它紧紧吸着他,像是把肉棒当成了什么猎物,口腔内壁不断收缩、挤压,舌状的软肉一下下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陆骁的脸瞬间烧起来,抓住鱼身试图强行扯下,可那吸力大得离谱,越挣扎包裹得越紧。肉棒在刺激下迅速硬挺,前端甚至被吮出细密的快感。“操……松开……!”他低声骂着,手指抠进鱼嘴边缘,用力往外拔。鱼身猛地扭动,吸力反而加剧,龟头被狠狠一吮,他眼前发白,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将那条鱼强行拔下,重重摔晕在木筏上,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湿淋淋的,混着海水和透明的前列腺液。陆骁喘息着盯着那条还在木筏边扑腾的鱼,心跳得厉害。……刚才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想起那股又湿又热的吸力。羞耻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可下身却不听使唤,硬挺的肉棒在空气里轻轻跳动他本该立刻穿上衣服离开。可肚子已经开始叫,营地的食物所剩不多,一条鱼肯定不够。他盯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忽然起了个荒唐的念头。陆骁闭了闭眼,耳根烧得发烫。他骂了自己一句,还是挪到木筏边缘,把极度敏感、已经充血的部位缓缓探进冰凉的水里。湖水一激,他倒抽一口气,肉棒却在那点凉意里反而更硬。没过多久,又有一条鱼游过来,准确地含住了前端。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咬着牙忍着,任由那湿热的口腔把他整根吞进去。吸力一下比一下重,内壁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柱身,舌状的肉刮过冠状沟时,小腹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麻。陆骁额头抵在木筏上,手指死死抠着木板边缘,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射精来得又急又猛。他腰眼发软,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一股股被吸进鱼嘴里。那一瞬间舒爽得他眼前发白,大腿内侧抽搐,连脚趾都蜷起来。鱼似乎被热流刺激到,吸得更用力,口腔内壁猛地收紧,把残余也榨得干干净净。射完之后那股吸力仍不松,软肉继续舔刮已经空了、却敏感得发颤的前端。陆骁瘫在木筏上喘,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声地骂着,腰却软得抬不起来。”太爽了,鱼嘴怎么吸得这么爽。“陆骁瘫在木筏上喘了半天,才把那条已经不怎么动弹的鱼扯下来扔进网兜。肉棒还硬着,前端湿淋淋的,混着湖水和没被吸尽的透明液体,在日光下亮得刺眼。“两条鱼应该还不够”,陆骁红着脸想,声音在喉咙里发哑。四个人,两条鱼怎么够吃?对,肯定不够。第三次的时候,他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意,呼吸也不知不觉乱了几分。肉棒再次没入水中,很快又被含住。这一回他主动把腰往下沉了沉,让鱼吞得更深。入口那圈软肉箍住根部,内壁整片贴上来,又挤又吮。“呜。”快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滑腻的黏液裹着柱身,把摩擦变成绵密的吮吸。剧烈的吸吮、挤压和那股湿热带着凉意的水,瞬间将他淹没。钓第三条上来就可以结束了,娇娇还在营地等着他呢。想到白娇娇,陆骁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那些画面本该让他清醒,可真正涌上来的,却是一阵更加难堪的战栗。娇娇还在等他,淮安哥也只当他留在这里捕鱼,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让陆骁羞耻得几乎不敢细想,偏偏身体没有因此冷却半分。那股难以启齿的感觉反而随着羞耻一层层攀上来,逼得他眼尾愈发湿红。陆骁死死按着木筏边缘,没忍住闷哼出声。手臂上的肌肉剧烈痉挛,肩背绷出一层汗。他脑子里还在挣扎。可腰还是小幅度地往下送,明明可以把鱼钓起来了却还是把龟头一次次抵进那处最会吸的软肉里。耻辱和快感绞在一起,越羞耻就越硬。当他起身尝试把鱼甩上木筏时,鱼嘴内壁忽然收紧。那一下吸得又深又准,软肉整片贴上来,刮过已经肿起的冠状沟,再往铃口上重重一吮。陆骁腰眼一麻,骂声卡在喉咙里,精液冲出来的瞬间眼前发白。他本想把鱼扯开,手指却只是抠紧木板,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等他终于钓够数目时,网兜里已经有四五条鱼,而他的肉棒红肿发亮,前端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稍一碰就抽搐。陆骁从木筏上爬回河边,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地上。阳光晒得皮肤发烫,可真正发烫的是下身——那种被反复吸吮、被迫射精的余韵还在往上窜。极度的高潮过后,他在日光下躺了很久,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被异物强制吸吮至射精的耻辱与快感,久久无法回神。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喉咙发紧。”操!“刚才……他居然用这种方式钓了鱼。而且射了两三次。还回味了很久。海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湖水把身上冲洗干净,草草穿上短裤草草套上短裤,将抓到的鱼串起来往营地走。远远地,白娇娇就看见了他。她抬起一只手挡在额前遮住刺眼的阳光,眯着眼朝这边张望。“陆骁!你太厉害了!这么多鱼我们今天都吃不完。”白娇娇看到他提回来的一串鱼,惊喜地扑进他怀里。陆骁身体却莫名僵了一下,想起刚才在湖里发生的事,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心虚。“可以啊。”沈淮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真让你抓到了。”陆骁很快压下那点不自在,重新露出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笑:“那当然,也不看看谁出马。”然而在裤裆里,极度敏感红肿的下体在布料摩擦下隐隐作痛——而在那隐藏的角落里,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期待下一次再去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