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费是护士垫付的!”
许长盈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霍叙淮只觉得她心虚,伸手推开她。
她的头“砰”一下砸在床角,后脑破了个血洞,鲜血汩汩往外流。
霍叙淮没看她一眼,抱起了婴儿:“孩子在你身边只会学坏,以后你别随便见他。”
许长盈陡然清醒,发疯般扑上去:“不行!你不能带走他!”
“他是我的儿子,我凭什么不能带走?”
许长盈双目充血:“因为你会杀了他,会抽干他的血——”
霍叙淮身体一僵,眼中暗色翻涌:“胡言乱语!”
“阿成,太太精神出现了问题,带她去看病!”
保镖立刻冲进来,拽着她往外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想反抗,后脖颈却一疼,意识沉入了黑暗。
再睁眼,她发现自己被捆在点击椅上。
面前,几个戴口罩的护工正低声交流。
“病人产后抑郁,认知错乱,认为丈夫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她猛地弓起脊背,肩膀用力地向后挣:“我没有认知错乱!”
“他真的会害死我儿子!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护工摇了摇头:“症状很严重,电击治疗吧。”
他拍下按钮,钢针般的电流瞬间穿过许长盈全身。
“啊!!”
她不堪承受地仰起头,额头青筋暴起,身体不停抽搐!
护工趁机道:“你就是病了。你的丈夫很爱你,很爱你的孩子。”
“我没有……他也……不爱我……”
护士皱眉,加大了电击,许长盈发出了更尖锐的惨叫!
可不论怎么折磨,她都不肯松口。
她怕自己真的忘记,怕自己不能带孩子走……
地狱般的痛苦中,她看见护工给霍叙淮打了电话:“霍先生,病人撑不住了。”
霍叙淮的声音很冷:“继续治疗。”
他完全不顾她的性命……
许长盈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几天后,霍叙淮来看她,给她看了一段视频。
手机屏幕里,婴儿安睡在襁褓中,面色红润。
“舒云给他取了名字,叫辰辰。”
她的孩子,却要徐舒云来取名!
许长盈顾不上心头的刺痛,怔怔问:“你、你没有……”
“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谣言,我怎么可能伤害我们的孩子?”霍叙淮看着她凹陷的脸颊,有些心疼,“瘦了……”
“别闹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难道之前的一切确实是她的幻觉?
许长盈有些茫然,任由霍叙淮牵着她上车,回到霍宅。
入夜后,徐舒云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端着药碗,笑得意味深长:“这是叙淮特地为我熬的补药,叮嘱我必须喝完。”
霍叙淮……居然也会为一个人亲手熬药,细细叮咛。
这些事,他从未对他的妻子做过。
许长盈苦笑一声:“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炫耀?”
“当然不是——”
徐舒云将药碗递上前,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许长盈呆在原地,心脏狂跳。
“闻出来了吧?里面加了你宝贝儿子的血。”
“这几天他被抽了几十次血,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哭得特别惨。”
“我都不忍心了,劝叙淮不要继续。但是没办法,他太想让我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