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清的白月光和离归京,他连夜策马去接。 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儿子,在风雪中等了一夜。 孩子在我怀里冷掉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他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我的位置。 徐砚清回府后,以我照顾孩子不利为由,将我送进冷宫,活活饿死。 重生后,我回到白月光递来第一封信那天。 丫鬟说:「夫人,徐爷的故交陆娘子从江南来了信,徐爷高兴得打翻了砚台。」 我放下茶盏,平静地说:「备纸笔。」 我替他写好了和离书,签上名字,盖好私印。 然后抱着儿子,坐上徐府门口那辆早已备好的马车。 他策马归府时,马车刚好与他擦肩而过。 他掀帘探头,随口打趣:「这是谁家娘子,怎么从本徐府中出来?」 我掀起帘角,朝他微微一笑:「徐爷,是您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