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黑毛手背轻轻蹭过乳晕周围极度敏感的细绒,拇指与食指的深紫肉垫捏住那颗发硬的乳尖,极慢、极坏地向外拉扯了半寸,随后指腹重重碾压、揉搓。
“呀啊——!”
陈默仰起脖颈,喉咙里爆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细娇啼!
全身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原本收拢包裹着余眠的巨大白翼,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剧烈痉挛,初级飞羽根根竖起,随后又像失控的机械一样拼命向内死死合拢!
后腰那一截小巧纯白的扇形尾羽更是在毛衣下摆剧烈向上翘起、高频地扑扇着!
圆滚滚覆满白绒的脚爪在沙发上死死蜷紧,指尖微弯的角质短爪深深扣进了沙发布艺靠垫的纤维深处。
两米宽的纯白羽翼如同一只巨大的白色巨茧,将余眠整个人彻底锁死在自己怀里。
陈默再也受不住这种老夫老妻之间毫无遮掩的调情与羞耻,他猛地低下头,将整张生着小巧短喙与面盘细羽的圆脸,死死埋进了自己展开的翅根厚密温暖的纯白羽毛深处。
毛衣被推高到了锁骨上方。
两团雪白硕大、被揉得泛起大片诱人淡粉红晕的 D 罩杯水滴乳,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剧烈起伏着,顶端两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深粉乳尖,在空气中散发着蒸腾的白汽与雌性荷尔蒙。
余眠被关在宽大温暖的白羽巨茧里。
她的脸贴在陈默沉甸甸晃荡的胸乳正中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干燥羽毛与纯白雪乳的甜香。
黑暗中,黑猫喉咙深处的呼噜声越来越沉、越来越响。
她伸出舌头,在陈默湿热深邃的乳沟深处,极其满足地狠狠舔了一口。
第三周的周二,整座城市被入冬以来最凶猛的一场暴风雪彻底封死。
窗外的风声像是有巨兽在居民楼外墙上用利爪拼命刮擦,雪片大得像被撕碎的白棉絮,成团成团地撞击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扑簌声。
零下九度的极寒顺着双层中空的铝合金窗框一点一点渗进屋内,在踢脚线边缘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干霜。
但公寓逼仄的狭长浴室里,却完全是另一个滚烫的世界。
顶棚上的两排四联装大功率暖黄浴霸全开,散发着刺目而焦灼的橙红强光。
淋浴喷头被固定在两米高的镀铬花洒架上,滚烫的热水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防滑地砖上激荡起大片大片浓郁得化不开的乳白水汽。
水汽蒸腾在墙壁的白瓷砖上,迅速凝结成一道道蜿蜒下淌的粗大水痕。
陈默赤裸着站在花洒正下方。
这是出院以来的第三周,骨科的石膏托在三天前彻底拆除,也是他重塑成女性雪鸮之后的第一次彻底洗澡。
在此之前,因为害怕创口感染,也因为对这副羽毛密布的新身体充满本能的敬畏,他每天只能借着湿毛巾在床边狼狈地擦拭。
而此刻,当真正的高温热水毫无保留地兜头淋下的瞬间,陈默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抽吸。
太沉了。
雪鸮作为极地猛禽,羽毛分为两层:外层是强韧抗风的扁平正羽,底层则是厚度近乎变态的纯白密绒,原本是天然的疏水保暖层。
但当花洒的滚烫水流持续不断、以极高的压力强行冲刷了五分钟后,致密的羽层终于被彻底湿透、浸透。
每一根羽管、每一个微小的绒枝都贪婪地吸饱了水分。
两只原本蓬松舒展的纯白大翅膀瞬间变得沉重无比,初级飞羽紧紧贴在一起,像两扇吸饱了水的沉重丝绸帘幕,沉甸甸地垂在两膝外侧,重得连小臂都快要抬不起来。
但伴随着这股沉重而来的,是这副身躯被剥去蓬松外壳后、前所未有的剧烈视觉冲击。
所有的蓬乱与空气感在热水的高温浇灌下荡然无存。
湿漉漉的纯白羽毛像是一层泛着珍珠母贝微光的紧身半透明鲛绡,湿哒哒、密不透风地死死吸附在骨肉起伏的每一道凹陷与隆起上。
陈默扶着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喘着热气。
穿衣镜早被水汽糊得一片模糊,但垂下视线,他自己都能清晰地看到这具肉体在水流中呈现出的惊人轮廓——
那是哪怕最专业的航拍镜头也无法捕捉到的极端曲线。
双肩骨架修长匀称,锁骨深深陷成两条盛满温水的凹槽;而顺着肋骨向下,整副腰肢急剧收缩成一个连双手都能轻易掐拢的狭窄弧度,腰线深陷得近乎暴虐。
而在那极细的软腰之上——
两团沉甸甸、饱满得吓人的 D 罩杯水滴雪乳,在失去了干燥羽绒的蓬松支撑后,在重力与滚烫热水的双重冲刷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熟透的沉重下坠感。
乳肉太丰厚了。
热水顺着深邃的乳沟像小溪一样疯狂奔流,将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大乳浇得泛出一层诱人发狂的淡粉色。
深粉色的乳尖在滚烫的水流冲刷下充血硬挺到了极点,在吸饱了水的白绒簇拥下,随着陈默发抖的双腿和急促的喘息,大开大合地上下剧烈晃荡,每一次晃动都在胸骨前荡起一片惊心动魄的肉浪。
视线再往下,盆骨在热水中向外肆意延展出丰腴而饱满的圆弧,丰硕多肉的臀胯在湿毛的包裹下勾勒出成熟雌性最原始的生育张力。
后腰那一小截短短的白尾羽湿成了一束,软趴趴地贴在深陷的尾椎骨上方。
“唔……好重……”
陈默短喙微启,湿红的舌尖被热气蒸得通红,喉管里溢出一声发颤的啼音。
他试着用手指去拧翅膀上的水,但沉重的羽翼只要微微一动,翅根深处连着后背肌腱的神经末梢就泛起一阵钻心的酸软。
“哗啦。”
身后传来浴室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
余眠赤着身子走了进来。
黑猫天生厌水,哪怕是洗澡,余眠也向来是速战速决。但此刻,她身上的纯黑短毛在滚烫的水汽里泛着一层油亮诱人的缎子般光泽。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猫科兽人,骨肉纤细柔韧,通体覆盖着如墨染天鹅绒般的纯黑短毛。
前胸是一对小巧挺实、起伏优美的 B 罩杯胸脯,乳晕在薄黑短绒的掩映下呈现诱人的暗粉色;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外翘的蜜桃臀,以及身后那条在水汽中不安分甩动、将水珠甩在墙上的纯黑长猫尾。
她那精致的面容上,粉黑湿润的小猫鼻镜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翕动,微微上挑的猫弧唇微张,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犬齿。
当余眠金绿色的竖瞳穿透浓重的乳白水雾,落在陈默身上的那一秒,她的脚步骤然顿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纵缝。
喉咙深处,一声低沉而沙哑的猫鸣不受控制地滚了出来。
“……真是个要命的尤物。”余眠哑声低语,声音带着被浴室高温熏烤后的潮热。
她没有去关花洒,而是径直跨进了那个老旧但被刷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亚克力大浴缸里。
浴缸里早就放了半池滚烫的热水,余眠坐进去,任由水面没过自己的胸口,黑色的长尾巴浮在水面上,尾尖勾起。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站在浴缸边、正浑身发抖打颤的陈默的小臂。
“进来。”余眠用力往下一拉。
“呀啊——!”
陈默惊呼一声,原本就沉重发软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顺着余眠的力道轰然跌进了浴缸的热水里!
“哗啦啦——!”
大片的热水被两人的身躯挤压得汹涌溢出浴缸边缘,狠狠拍打在浴室地砖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水花飞溅声。
水温足有四十度。
当滚烫的水流瞬间没过胸膛、托起两只沉重羽翼的刹那,陈默舒服得后脑勺猛地后仰,后脑的细密面盘白羽全泡进了水里,两米宽的羽翼在水面下本能地舒展开来,像两片在温水里化开的白色云霞。
还没等他从浮力的解脱中回过神来,余眠覆着黑毛的双臂已经从他肋下穿过,极其强势地将他整个人向上抱起,一把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跨坐。
陈默被迫跨坐在余眠平坦的小腹与紧致的大腿上,膝盖抵着浴缸冰凉的内壁。
两团被热水泡得滚烫软糯的 D 罩杯水滴大乳,由于坐姿的挤压,直挺挺地撞上了余眠纤细起伏的前胸,雪白的乳肉在黑色的短毛上挤压变形,将两具截然不同的身躯以最密不透风的方式狠狠贴合在一起。
“余眠……好热……”陈默的短喙抵在余眠颈窝处,喙尖冰凉坚硬,内侧湿热的唇瓣却在余眠满是黑毛的皮肤上烙下一个个滚烫的湿印。
“热就对了。”
余眠的声音就在他耳边。那对高耸的黑猫耳被水汽蒸得有些发软,向前耷拉着,耳尖却在剧烈地颤抖。
一只覆满黑毛、掌心肉垫被热水泡得发软微胀的大手,扣住了陈默的后颈,强行将他的脑袋扳正,露出了那段覆满细密白绒的修长脖颈、以及锁骨下方大片纠缠打结的湿透羽绒。
“羽毛全打结了。雪鸮要是羽毛理不顺,皮下容易得皮炎。”余眠眯着眼,语气听起来像是个极其严苛的急诊科主治,但那双金绿色的猫眼里跳动的,分明是最炽热的兽性与占有。
下一秒。
余眠微微张开嘴,探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极其柔韧、泛着鲜艳肉红色的湿热长舌。
在舌面正中央与两侧边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数以千计极度细小、坚硬、呈倒钩状的猫科角质倒刺。
在平时亲吻时,余眠总是刻意将这些倒刺软化内收,生怕刮伤陈默脆弱的人类皮肤。
但此刻,在滚烫的浴缸里,面对一只被水浇透、羽毛凌乱的猛禽,猫科动物刻在骨髓深处的理毛本能,被彻底唤醒了。
“刺啦……”
一声极细微、如同粗糙砂纸刮过上等丝绸的微响。
带着细小倒刺的湿热长舌,极其用力地自陈默的锁骨正中一刮到底,精准地顺着羽流的生长方向,将纠缠在一起的湿羽狠狠捋顺!
“啊……呜啊啊——!”
陈默的脊椎骨在瞬间被一道毁灭性的电流生生穿透!
他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后腰深陷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喉咙里爆出一声变调的、甜腻到骨头缝里的凄厉长啼!
太烈了!
鸟类的羽毛根部连接着皮下最为致密的触觉神经小体,每一根羽管都是一根直接通往脊髓的传感器。
而猫舌上的倒刺,粗糙、湿热、坚韧,每一记深沉的刮舔,都像是几百枚温热的细针同时挑逗、梳理着他的毛孔与真皮层!
那种感觉绝非疼痛,而是一种深邃到极致的奇痒与酥麻,伴随着粗暴的拉扯感,在皮下疯狂引爆。
“别……别舔……余眠……太麻了……啊啊……”陈默的双眼在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黑亮的圆眼睛涣散迷离,短喙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嘴角那层湿红的软肉黏膜分泌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涎水,顺着余眠的锁骨往下淌。
余眠充耳不闻。
她喉咙深处的呼噜声越来越沉、越来越响,像是有一台微型的柴油机在她的胸腔里剧烈震颤。
黑猫的双手死死箍住陈默柔韧深陷的细腰,将那副饱满丰硕的雪白肉体死死压在自己怀里。
她的舌头一刻未停,从陈默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重重地刮过两团雪乳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将每一根纠缠的白绒都舔得笔直顺滑。
紧接着,余眠偏过头,舌尖狠狠刺入了陈默的左侧翅根!
那是羽翼与背部肌肉连接的最核心枢纽,整副翅膀最敏感、神经最过载的绝对死穴!
“嘶啦——!”
粗糙的倒刺重重刮过翅根深处娇嫩泛红的软皮!
“呀啊啊啊啊——!!”
陈默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啼鸣,两米宽的巨大白翼在水下猛地拍击!
“轰!”
狂暴的水浪瞬间被羽翼掀起半米多高,狠狠砸在浴室墙壁的瓷砖上,将浴霸的灯光砸得一片斑驳摇曳。
陈默浑身瘫软得像一摊彻底融化的雪水,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后仰着,羽翼无力地浮在水面上剧烈痉挛,整个人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余眠的长舌在自己最敏感的翅根深处肆意刮梳、品尝。
“这就受不了了?”
余眠抬起头,唇边还挂着几根陈默身上脱落的纯白细绒。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一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急诊护士,而是一只在深冬的巢穴里抓住了最心爱猎物的凶悍黑猫。
余眠扣在陈默腰间的手猛地向下一滑,穿过滚烫的洗澡水,直接抓住了陈默丰硕多肉的雪白臀丘。
她微微向上一提。
陈默修长丰润的双腿被迫向身体两侧分得更开。
余眠两条覆着纯黑短毛的大腿极其强势地自内侧挤了进去,像两条坚韧的黑色藤蔓,死死缠绕锁死了陈默的大腿外侧。
水面之下,两副彻底赤裸的肉体在深水中毫无遮掩地相对。
水温极高,但比水温更烫的,是两具成熟雌性躯体腿心深处那两团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软肉。
余眠腰腹发力,向前狠狠一送。
“啪唧。”
一声沉闷至极的水下肉体撞击声。
在翻滚的热水深处,两处同样生来为了迎接雌性、此刻却湿热泥泞到了极致的温软阴唇,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彻底撞在了一起!
“唔——!”
陈默和余眠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或者异物侵入的触感。
那是两朵同样丰沛多汁的湿热花瓣,在滚烫的水流包裹下,以最原始、最饱满的面积相互挤压、相互贴合。
陈默那处新生不过三周的阴唇肥美娇嫩,在热水的浸泡下早已充血肿胀成两瓣深粉色的软蚌;而余眠的黑猫下体虽然纤细,但由于三年的熟稔与此刻情动的刺激,外阴同样滚烫高热,两颗同样硬挺如石子的充血肉核,在贴合的瞬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与水膜,毫无保留地硬生生碾在了一起!
一股直击灵魂的电流在两人的尾椎骨同时炸开!
“抱紧我。”
余眠扶着陈默深陷的细腰,声音有些发哑。
没有急躁,余眠的大腿抵着陈默丰满的大腿内侧,腰胯借着温水浮力,慢条斯理地向前推进、下压。
水花随着两人的动作在浴缸边缘轻轻漾开。
两处温软熟透的皮肉在水面下紧密相贴。
余眠有耐心地一下一下研磨着,指节在陈默胸前沉甸甸的雪白大乳上很轻地托着,感受着手心里饱满软糯的惊人自重。
水汽蒸腾在两人之间,陈默闭着眼睛,短喙微启,下唇微湿地咬着余眠的锁骨,从喉管深处溢出猫咪踩奶般细碎的甜软轻啼。
“唔……余眠……”
“怎么了?”余眠停了一下,金绿色的眼睛在湿气里带着笑意。
“……好重。”陈默的声音很轻,翅膀在水面下懒洋洋地摊开着,“腿上没力气。”
“没力气就挂着。”余眠咬了咬他脸颊边缘的细羽,动作放得极缓、极深,顺着两人相贴的弧度慢慢往下碾。
微小的水声在死寂的浴室里轻轻响着。没有暴风骤雨的狂暴,只有温水里两具熟悉的身体一点一点寻找着最熨帖的角度。
皮肉深处那股酸麻在温吞的研磨中越积越浓。
陈默仰起脖颈,两只手臂环住余眠的背脊,指尖的角质短爪无力地搭在黑缎般的皮毛上。
深处的黏膜在一下下的挤压中变得极软、极滑,直到余眠最后一次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嘴角、掌心在他腰侧微微收紧时,陈默整个人才发出一声细微发颤的啼音,身子在水里轻轻痉挛了一下。
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悄无声息地散在热水里。
陈默两米宽的纯白羽翼在水面下慢慢向内收拢,将身前的黑猫半圈在羽怀里,下巴软软搭在余眠肩头,鼻腔里溢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余眠也舒展了背脊,整个人卸下力道,靠在浴缸边沿。
黑猫耳朵耷拉下来,喉咙深处发出安稳满足的“呼噜呼噜”声,尾巴尖在水下轻轻晃了晃。
浴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花洒微弱的水流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
暖黄色的浴霸灯光下,水汽依旧浓郁。
两具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跨坐相贴,一黑一白,在温热的水中互相依偎。
陈默黑亮圆润的大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水汽弥漫的瓷砖,短喙微张,一下一下喘着细气。
余眠趴在他颈窝里,平复了片刻,才动了动耳朵。
她抬起手,用带着微凉肉垫的掌心轻轻抹去陈默短喙边淌下的水渍,随后伸出那条已经软化了倒刺的温热长舌,轻轻舔了舔他眼角有些发红的皮肤。
“……感觉怎么样,陈大摄影师?”
余眠的声音低沉轻软,尾尖在水下轻轻勾住了陈默覆满白绒的脚踝。
陈默没有立刻吭声,只是把脸颊深深埋进了余眠漆黑的颈毛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闷出一句带点鼻音的嘟囔:“……水挺烫的。”
余眠没忍住笑了一声,侧过脸在他发顶的细羽上咬了一口。
电是在凌晨一点零七分突然断掉的。
没有预警,只有空气开关“啪”的一声闷响,随后整栋老楼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原本在踢脚线边缘不知疲倦低鸣的静音加湿器停了,电热油汀上微弱的红色指示灯熄灭,甚至连穿堂风拂过窗缝时的动静,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窗外是入冬以来最凶猛的一场狂暴暴雪,湿重的雪块在呼啸的西北风中把粗壮的高压电线生生压断,整片老城区的灯火如同被一只巨手自东向西接连掐灭,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铅灰墨色。
零下十一度的严寒,在没有暖气支持的室内蔓延得极快。
不到半个小时,双层玻璃窗内侧就结出了一层厚厚白白的羽状冰霜,将外界微弱的雪光彻底阻隔。
卧室的实木床头柜上,点着两支粗大的圆柱形香薰蜡烛。
那是余眠以前失眠时买的雪松鼠尾草香,橘黄色的烛火在冷空气里静静燃烧,将两道修长起伏的身影投在斑驳的米白墙壁上。
烛泪顺着暗红的蜡壁缓慢滑落,凝结成一滴滴温热的硬壳,空气里弥漫着冷杉木质被烘烤后的干燥微甜。
陈默整个人缩在最厚的那床纯白羊毛被里。
太冷了。
极地的雪鸮虽然生来耐寒,但在屋里待了半个多月,被暖气和热水养得娇嫩的骨肉,在骤降的室温面前显得猝不及防。
表层的纯白短羽绒在冷空气中极其敏锐地根根收紧、倒伏,羽管紧紧贴在发烫的皮肉上,试图锁住每一丝热量。
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饱满下坠的 D 罩杯水滴雪乳,由于脂肪与腺体过于丰厚,在薄毛衣内侧被冻得微微发凉,乳尖早已硬挺如两枚石子,隔着粗针织布料顶出两粒刺目的小点,酸胀难耐。
他下意识地往被窝深处蹭了蹭。
被窝的另一侧,散发着恒定而惊人的热量。
那是属于纯血猫科兽人的天然体温——三十九度二的高热,像是被窝里塞进了一只永不熄灭的温热汤婆子。
余眠侧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棉质工字背心。
她那身油润服帖的纯黑短毛在烛光下泛着缎子般的温润光泽,两只敏锐的黑猫耳在枕头上微微撇着,身后那条纯黑的长猫尾在被褥底下慢悠悠地游弋着,像一条温热的游蛇,在冰凉的被单上画出一个个圈。
陈默没有犹豫,整个人像寻觅归巢的幼禽一样,顺着热源贴了上去。
足底覆满厚绒的双脚无声无息地探入余眠两条紧致柔韧的大腿内侧取暖,双膝屈起,两团沉实微凉的雪白大乳直挺挺地撞上了余眠温热单薄的后背。
“嘶……冰死了。”
余眠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呢喃,但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极其顺从地向后靠了靠,将整副后背严丝合缝地嵌进陈默丰满柔软的胸怀里。
她的黑尾巴自发地缠上了陈默修长覆绒的脚踝,尾尖温热的毛发轻轻蹭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白羽。
“冷?”余眠翻过身来。
单人床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在昏黄摇曳的烛光里,那双金绿色的竖瞳在暗夜里散开成柔和的椭圆,瞳孔深处倒映着两簇跳动的火苗。
余眠看着陈默。
陈默头上那一圈纯白细密的面盘绒羽因为受冷而微微蓬开,将那张精致圆润的脸衬得极小,一双大而黑亮的圆眼睛水汽朦胧,鼻梁下那截泛着黑玉哑光的微弯短喙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冷调。
由于寒冷,喙尖紧紧抿着,两侧嘴角那层湿红的软肉黏膜缩在内侧,显得委屈又局促。
“骨头缝里冷。”陈默低声说,短喙轻碰,发出笃的一声微响。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由于寒冷而无法自抑的细碎颤音。
余眠的心像是被一只温软的羽爪轻轻挠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条覆满纯黑短毛的手臂,掌心粗糙温热的肉垫极其轻柔地覆上了陈默修长的颈项,指尖插进他后颈厚密滚烫的纯白羽绒里,顺着脊椎骨的方向,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抚摸下去。
“过来。”余眠低语。
她微微仰起下颌,将自己的唇主动凑了上去。
先碰到的,是那截坚硬冰凉的黑喙。
“嗒。”
角质的喙尖与人类般柔软的唇肉轻轻相撞,发出一声极其清脆、在寂静雪夜里格外清晰的硬质脆响。
余眠没有退缩,甚至没有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