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用自己温热湿润的下唇,极其耐心地包裹、含住了那截微向下勾的冰冷喙尖,用口腔里呼出的三十九度热气,一点一点将坚硬的角质暖热。
陈默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他感受到了女友唇齿间的滚烫与纵容。下意识地,中下庭微延的下颌骨自然而然地向下轻启——
短喙张开了半寸。
包裹在坚硬外壳内侧的世界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是完全属于成熟女性的、湿热狭窄的柔嫩口腔,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抽气,一条柔韧、滚烫、湿软得近乎不可思议的长舌,带着极度饥渴的本能,从短喙内侧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余眠的双眸骤然一亮。
她猛地向前压下,舌尖毫无阻碍地撞进了陈默微启的短喙深处!
“唔……”
两根截然不同的舌头在极狭窄的空间内轰然相撞!
余眠的长舌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细小肉质倒刺,此刻倒刺完全贴服软化,如同一层细密温润的磨砂绸缎,极具侵略性地卷上了陈默光滑细腻的长舌。
外冷内热。
短喙坚硬冰凉地抵在余眠的唇角,但两人的口腔深处却像是一座彻底沸腾的火炉。
陈默几乎是贪婪地吸吮着余眠口中的高热与津液,长舌在余眠的上颚与牙龈上胡乱扫弄,发出黏腻微小的水声。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内疯狂交错,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呼出来的却全是最滚烫的白汽。
“咕啾……嗯……”
唾液腺在猛烈的深吻中疯狂分泌,透明的津液顺着陈默微启的嘴角缓缓溢出,顺着黑喙泛光的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纯白的羊毛被面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吻得太深、太急。
陈默感觉自己的肺活量在被一点一点榨干,脑海中泛起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两米宽的白翼在被窝底下本能地向外舒展,初级飞羽摩擦着床单,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
余眠终于松开了唇。
两人的唇舌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清脆诱人的“啵”响,烛光下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线在半空中被扯得极细,最后断裂在陈默泛红的短喙尖端。
陈默短喙大张,胸口剧烈起伏,湿红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唇外,急促地喘息着,黑亮的圆眼睛里水光潋滟,已然是一片迷离的春情。
“热了吗?”
余眠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含着一把细沙,那对敏锐的黑猫耳高高立起,耳廓内侧的粉白细毛在烛火中微微颤动。
她的大手顺着陈默修长的颈项一路滑下。
宽松的灰色粗针织毛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下身的薄短裤也被蹬落到了床脚。
在冰冷清冽的空气与昏黄温暖的烛光交界处,陈默那具重塑了近三周的丰满禽娘肉体,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陈列在余眠的视线之下。
细腰深陷得近乎畸形,盆骨宽阔丰腴,全身覆着一层极厚、极密、在烛光下泛着暖黄奶油色的极品白绒。
而在那副白绒身段的正前方——
两团成熟熟透、饱满得近乎下坠的 D 罩杯水滴雪乳,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在空气中剧烈而沉重地晃荡着。
乳肉堆叠在肋骨上方,压出两条深不见底的乳下折线,淡粉色的乳晕在白绒的掩映下微微肿胀,顶端两颗被冷气与吻意激得完全充血发硬的深粉乳尖,如同两枚熟透了的红醋栗,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余眠的金绿竖瞳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伸出双手。
两只覆着纯黑短毛的大手自陈默的腋下穿过,掌心粗糙温热的肉垫自下而上,稳稳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雪白软弹的丰硕大乳。
“哈啊……”陈默仰起修长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啼音。
太满了,也太软了。
余眠的手指深深陷进了乳肉的最深处,十根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大团大团雪白的软肉从她的虎口和指缝里漫溢出来。
余眠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极其浑厚低沉的“呼噜呼噜”声,两只手像是在揉按两团刚出锅的温热年糕,五指张开、合拢、深陷、旋转。
“噗滋……噗滋……”
乳肉在黑爪的强力挤压下发出细微的脂膏挤压声,每一次深沉的揉捏,都将两团硕大的雪乳推向胸口正中,生生挤压出一条深达两寸、泛着微汗的纯白乳沟。
陈默浑身发软,双臂外侧宽大的羽翼无力地垂在被单上,随着余眠的动作剧烈颤抖。
胸乳深处那条连接着心脏与尾椎的敏感神经被彻底揉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混杂着滔天的快感,顺着胸骨疯了一样往下腹奔涌,刺激得新生的子宫一阵阵痉挛抽搐。
“余眠……里面好酸……不要光按那里……”陈默哭腔着求饶,短喙无意识地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余眠没有停,反而低下头去。
她避开了陈默的短喙,直接将整张脸埋进了那两团雪白沉重的乳肉正中间!
纯黑的短毛深深陷进纯白的细羽里。
余眠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干燥阳光与初生雌性混合的甜美体香全部吸进肺里,随后,她偏过头,滚烫湿润的双唇一张,一口将陈默左侧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粉乳尖连同大半个淡粉色的乳晕,整整齐齐含进了口中!
“呀啊——!”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两米宽的白翼猛地向上拍打了一下床单,将羊毛被掀飞了半截!
余眠用舌尖死死顶住了那颗坚硬的乳尖。
猫舌表面那些原本收起的细小倒刺,在此刻受控地微张开来,以一种极其细致、极其磨人的频率,在充血肿胀的乳尖顶端由内向外疯狂打圈刮舐!
“刺啦……刺啦……”
细微的神经触电感自乳尖瞬间炸开!
紧接着,余眠的双唇合拢,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极大的负压狠狠吸吮了一下,牙尖隔着湿透的白绒,在乳晕边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呜呜呜……别咬……太涨了……受不了了……”
陈默双手死死抓住了余眠后背工字背心的黑布,指节泛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深层的乳腺在强烈的吮吸下泛起一阵阵如注的酸胀,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搅动,耻骨正下方那道紧窄闭合的肉缝,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出了一股滚烫黏滑的透明液体。
余眠抬起头,唇边挂着一根纯白的羽丝,眼神已经暗沉得像暴风雪里的夜空。
她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工字背心,纯黑纤细的柔韧身躯毫无遮掩地贴了上来。
“陈默,侧过来。”
余眠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羊毛被被余眠单脚拉高,将严寒重新隔绝在厚重的被褥之外。
在逼仄黑暗、只有蜡烛微光透进来的被窝里,两具截然相反、却同样滚烫成熟的雌性躯体,以最原始、最贴近的方式,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了一起。
陈默那条覆满白绒的修长左腿,被余眠强硬地抬起,搭在了自己纤细的侧腰上。
下一秒。
两处早已在漫长前戏中泛滥成灾、多肉饱满的外阴,在昏暗的被窝深处,不偏不倚地彻底撞死在了一起!
“啪唧。”
一声沉闷至极的湿软肉体贴合声。
陈默的下体在两周多的休养中彻底完成了女性化的蜕变。
耻骨正下方两瓣新生的粉白阴唇丰腴多肉,像两瓣浸饱了甘露的肥厚多肉植物,表皮覆着极薄的软绒,内侧的湿红软肉在体温的蒸腾下早已外翻肿胀到了极限。
而余眠的外阴虽然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纯黑短毛,但由于极度的情动,两片柔韧有力的肉瓣同样充血高热,内侧的黏膜湿滑得像两片剥了皮的熟葡萄。
当两处同样泥泞泛滥的生殖裂缝以最大面积、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时——
两颗充血坚硬到了极点的阴蒂小核,在毫无阻碍的贴合中,硬生生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针尖对麦芒般死死挤压在了一起!
“呃啊——!!”
陈默和余眠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剧烈抽气!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的神经末梢在瞬间烧成了焦炭。
余眠的大手死死扣住陈默深陷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自己胸前。
她的骨盆开始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力量与频率,配合着腰腹的剧烈起伏,开始了长力度的深沉研磨!
向前,重重下压!
向后,紧贴摩擦!
“咕啾……啪滋……咕啾……”
极度淫靡黏腻的水声瞬间在厚重的被窝深处炸响,在这间断电死寂的卧室里显得震耳欲聋!
那不仅是皮肉的摩擦。
两人的外阴都太湿了,大股大股透明、温热、带有微甜体香的雌性爱液在剧烈的挤压研磨中被疯狂泵出,在两具肉体相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滑腻油脂。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被窝里慢慢沉了下去。
每一次腰腹的轻缓贴合,耻骨隔着温热的软肉,不轻不重地碾过陈默深处那颗充血发胀的肉核;陈默的呼吸发颤,盆底肌肉本能地微微收缩着,两条覆满白绒的修长小腿轻轻环住余眠的后腰,任由两片新生的湿润肉唇在余眠的动作下被细致地摩挲着。
“唔……余眠……有点麻……”
陈默微微仰起脖颈,眼角湿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软微啼。
短喙微张,长舌探在唇边,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化成淡淡的白雾。
双手搭在余眠覆着纯黑短毛的肩背上,指尖修长的浅灰角质短爪陷在黑绒里;两只覆满纯白厚绒的圆滚滚小腿随着动作微微收紧,后腰那一截雪白的扇形短尾羽在昏暗被窝里随着呼吸轻轻摆动着。
余眠的动作很稳,没有平日里急诊护士那种风风火火的急促,只有三年恋人之间独有的从容与耐性。
她粗粝的喘息拂过陈默的锁骨,身后那条纯黑的长猫尾在床单上极有节律地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两人的脚踝。
两人相贴的腿心早已经是一片温热泥泞,稠厚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渗开,把棉布被单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暖痕。
余眠的腰胯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她那只原本揽在陈默腰间的手,顺着两人贴合的大腿内侧,极其轻柔地向下探去,指腹上厚实微凉的深紫肉垫,轻轻拨开了两片早已被抚得熟软泛粉的柔嫩阴唇。
紧接着。
余眠两根修长柔韧的指节——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那道狭窄湿润的缝隙,轻轻抵上了深处那处紧闭的新生微孔。
指尖带着滑腻的体液,温和而坚定地一寸寸挤进这道从未真正容纳过异物的新生肉腔。
“唔……余眠……”
陈默后颈的细绒发紧,眼角溢出两行细泪。
深处的肉壁很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紧裹住了探进来的两根指头。
当指尖最终轻轻抵上深处那处微圆的小凸起时,陈默整个人轻轻抽搐了一下,胸口起伏着,喉管里溢出一声发颤的短促啼鸣。
几乎是出于小动物受惊后本能的聚拢与依恋,他后背那对一直半收着的纯白羽翼,在昏暗的被窝里慢慢舒展开来。
没有狂暴的风响,只有宽大的白羽轻缓地越过被角,羽毛滑过床单发出柔顺的沙沙声。
两扇厚实温暖的大翅膀自两侧合拢,顺着两人的脊背温柔地覆压下来,严丝合缝地把余眠纤细柔韧的身子,完完全全圈进了自己的羽怀里。
羽毛内侧是鸟类极高而干燥的体温。
被窝外面是零下十一度断电结霜的老房子,而在这一方厚软的白羽深处,微弱的烛光被滤成了暖黄的暗影,温度不知不觉聚得极暖。
余眠的指腹在深处很轻地勾动了一下,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耐心与熟稔。
“疼么?”余眠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喷在他微弯的黑喙旁,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微哑的温柔。
陈默摇了摇头,短喙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蹭,湿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她颈侧的黑绒:“不疼……就是……好满,里面发酸……”
余眠的喉咙深处泛起一阵安稳低沉的呼噜声。
她没有抽出来,只是手指就着深处的湿软慢慢地推揉着,另一只手揽着陈默深陷的细腰,两人的骨盆在羽翼的遮掩下极缓、极深地贴在一起,一下一下轻轻磨着。
没有歇斯底里的喘叫,只有被羽茧锁在最深处的细碎抽吸和微小的水渍声。
陈默覆着白绒的双腿软软环着余眠的后腰,脚趾上的微弯短爪无力地勾着被单,尾椎骨那截小小的白尾羽随着每一次深入的触碰,极轻微地上下轻颤。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听着窗外的风雪,和彼此胸膛里渐渐重叠的心跳。
余眠吻着他微张的嘴角,指尖在深处轻轻一颤,陈默便仰起颈项,在一声极轻柔的微鸣里,身子轻轻痉挛着,将一汪温热的湿意尽数化在两人交缠的指掌之间。
余眠慢慢把手指抽出来,顺手拉过被角擦了擦手,随后整个人放松下来,将下巴搁在陈默饱满微温的胸前软肉上。
羽茧慢慢垂落合拢,把外头的冷气挡得严严实实。
蜡烛在床头柜上静静燃烧,偶尔爆出一小朵微弱的火星。
暴雪在窗外呼啸,老水管在墙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而羽茧之内,陈默的双翼温柔地拢着怀里的黑猫,听着余眠胸膛里安稳而规律的呼噜声,一下,又一下。
第四周的周一,笼罩了整座城市近一个月的深冬阴霾终于散了。
清晨七点,极度明澈刺目的金红朝阳穿透干冷稀薄的空气,毫无遮挡地泼洒在公寓朝南的阳台与开放式厨房里。
窗玻璃上的厚霜化成了大片湿漉漉的晨水,顺着铝合金凹槽无声流淌,屋檐下的冰凌在阳光照射下开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落在楼下雨棚上,敲打出一串清脆安稳的细碎节奏。
厨房的不锈钢平底锅里,两枚土鸡蛋的边缘在热油里滋滋作响,迅速泛起一圈焦黄酥脆的蕾丝边。
余眠腰间系着那条褪色的小雏菊围裙,手里拿着木铲。
晨光把她小臂上油润服帖的纯黑短毛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碎金,头顶两只黑猫耳在抽油烟机的微鸣声中懒洋洋地耷拉着半边,身后那条纯黑的长猫尾拖在地板上,尾尖偶尔在暖洋洋的阳光光斑里极其惬意地轻轻勾一下。
身后没有任何空气扰动的风声。
也没有脚步落在木地板上的摩擦音。
但余眠后颈那块最敏感的黑色皮肉,却本能地泛起了一层细微的温热。
下一秒。
两扇展开足有两米宽、沉实丰厚得像极品白鹅绒被一般的纯白巨翼,自她身后极其自然、极其顺滑地向前合拢——
“呼啦。”
巨大的羽翼如同一道温暖的白色弧形屏风,贴着料理台边缘,将身材纤细柔韧的黑猫连同燃气灶前那方寸之地,完完全全、密不透风地圈禁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羽毛内侧散发着鸟类特有的、干燥滚烫的甜香体温,瞬间将晨间的微凉驱散殆尽。
陈默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
骨骼重塑已经彻底完成,一米六八的修长个头比余眠高出小半截。
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松垮垮的米白色加厚大号粗线毛衣,下摆盖过大腿根,覆满厚实白绒的双腿赤着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动作极熟练,下颌微微下探,中下庭那一弯泛着黑玉哑光的微弯短喙,极其轻柔、带着一丝讨好般的小心翼翼,在余眠后颈连接发际线的那块温热皮肉上轻轻啄了啄。
“笃,笃。”
喙尖冰凉坚硬,发出的微响清脆悦耳。
紧接着,短喙微启,下唇那层湿红娇嫩的软肉与湿热的舌尖探了出来,在余眠纯黑的颈毛深处极慢、极深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一小团湿漉漉的热意。
余眠舒服得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猫叫,连木铲都差点没拿稳。
她没有回头,只是顺从地将后脑勺靠在陈默覆满细密面盘白羽的软脸上,右手拿着铲子关了火,左手则极其自然、熟门熟路地顺着陈默大号毛衣的宽松下摆钻了进去。
掌心覆着纯黑短毛的大手,带着猫爪特有的微凉肉垫,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陈默左侧那团沉甸甸、饱满下坠的 D 罩杯水滴雪乳。
“唔……嗯……”
短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软糯的微啼。
余眠的大手深深陷进了丰硕软弹的乳肉深处,像在揉一团加足了油脂的温热酥皮面团一样,五指张开再合拢,掌根陷在深邃的乳下折线处用力往上托了托。
分量十足。
两周前由于激素紊乱而产生的微酸硬块早就彻底融化,如今这两团硕大的雪白大乳手感极度软糯晃荡,乳晕粉嫩,正中央那颗深粉色的乳尖在余眠掌心肉垫的揉搓下,瞬间充血微挺,隔着指缝傲慢地顶了出来。
“走路又不出声,吓唬谁呢。”余眠嘴上嗔着,手上却变本加厉地把那团雪白的乳肉揉成了扁圆,指尖坏心眼地捏着挺翘的乳尖扯了扯。
“雪鸮本来就没声音嘛……”
陈默的声音隔着坚硬的短喙在余眠耳边震颤,带着天然的圆润共鸣,听起来又娇又软。
他收拢着巨大的白翼,把余眠抱得更紧,下颌转过来,短喙在余眠的唇角轻轻碰了碰。
坚硬冰凉的角质外壳先碰上柔软的唇瓣,随后短喙微张,滚烫湿软的长舌灵巧地探了出来。
余眠侧过头迎合上去。
阳光斜斜地穿过厨房窗台上的绿萝,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金色光栅。
带着煎蛋焦香与清晨牙膏薄荷味的湿吻在料理台前无声蔓延。
两人的津液在舌尖交缠拉丝,陈默大张着圆黑明亮的大眼睛,睫毛在阳光下像两把金色的小扇子,羽翼内侧滚烫的白绒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沉甸甸的雪乳被余眠的大手从毛衣内侧一路揉捏挤压,将整间阳光厨房都熏烤得泛起了一股粘稠甜腻的雌性荷尔蒙。
吃过早饭,客厅被大片大片干燥明亮的日光彻底填满。
老旧的布艺三人沙发被拖到了靠近阳台的位置,上面的海绵垫子晒得散发出纯棉织物特有的蓬松焦香。
“过来,羽毛该顺了。”余眠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把加宽的防静电木齿梳和一瓶亚人专用的免洗羽毛护理精油。
陈默乖巧得像只家养的大鸟。
他踢掉拖鞋,修长的身段轻盈地跃上沙发,整个人放松地趴伏在软垫上。
下巴搁在抱枕边缘,双腿自然向两侧微微分开,后腰那一小截短短的纯白尾羽随着主人的好心情,在空气中极其轻快地小幅度左右摇摆着。
余眠膝盖微动,整个人极其自然地跨坐了上来。
她没有压实陈默的腰椎,而是用两条覆满纯黑短毛的柔韧大腿,稳稳地虚骑在陈默丰硕多肉的雪白臀胯两侧。
木梳沾了少许冰凉的精油,顺着陈默后颈的白绒缓缓梳理下去。
“刺啦,刺啦。”
木齿划过致密的纯白短绒,带起一阵阵细小舒爽的静电。
陈默舒服得整副骨头都化开了,两米宽的纯白巨翼在沙发两侧懒洋洋地摊开,任由余眠从背脊一路梳理到翅根深处那排硬挺整齐的初级硬飞羽。
阳光太暖,精油的雪松香气很沉静。余眠的手指顺着他后颈的软肉慢慢揉捏着,梳齿把有些打卷的飞羽一根根梳顺。
陈默把下巴垫在厚抱枕上,眼皮发沉。
“余眠。”
“嗯?”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沙发的粗布条纹上慢慢划过:“我有时候看着镜子……或者低头看到自己胸口,总觉得……不真实。”
余眠手上的动作没停,木梳轻轻挑开一撮有些纠缠的白绒:“怎么不真实了?”
“就觉得……我以前是男的。谈恋爱那会儿,我是你男朋友。”陈默的声音闷在枕芯里,短喙轻微地碰了碰,“现在变成这样……穿你的衣服,声音变细,连下面……都成这样了。你看着我,真不别扭吗?”
木梳在翅根停了下来。
余眠从他身后伏下身,纯黑的猫耳贴在陈默耳廓旁,下巴重重搁在陈默覆着白绒的颈窝里,鼻尖那枚微凉的粉黑猫鼻镜在他耳垂上蹭了蹭。
“陈默,你是不是傻?”
余眠的声音带着点嫌弃,尾巴尖在他脚踝后轻轻拍了一下:“三年前刚搬进来那会儿,电风扇吹不凉,你后背全是汗,非要逞能单手换饮水机大桶,结果砸了脚趾头,嗷嗷叫着让我给你冷敷的人是谁?”
陈默耳根有些泛红:“……我。”
“在急诊室吐得稀里哗啦,胃痉挛疼得直抽抽,死活拽着我的洗手服袖子不松手的人是谁?”
“……也是我。”
“那不就结了。”余眠伸手绕到他身前,掌心肉垫带着温热,在陈默毛衣底下沉甸甸的大乳上不轻不重地托了一把,惹得陈默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微抽,“你是长了翅膀,胸前多了俩大包,连带着骨头都轻了二斤。但脾气还是那副又轴又倔的德行,睡觉翻身还是得搂着东西,喝牛奶还是嫌甜——陈默,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胯下以前那根二两肉。”
陈默愣愣地听着,眼眶莫名泛起一层热意。
“少在那胡思乱想,手放好。”余眠在他侧脸的细羽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湿痕,“翅膀张开点,底下那几根飞羽还没抹油呢。”
陈默顺从地把两米宽的白翼向两侧舒展开来,任由阳光晒透羽毛深处的微凉。心里那块悬了近一个月的石头,终于踏踏实实落进了尘土里。
午后一点,现实的生活准时敲响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交警,以及一名提着银色公文箱的保险公司定损理赔员。
交警手里抱着一只巨大的塑料收纳箱,里面装着陈默出事那天凌晨从十六楼天台坠落的八轴航拍机残骸。
碳纤维机臂断了三根,昂贵的变焦镜头玻璃粉碎,外壳上布满了擦撞和泥雪的痕迹。
箱子放在茶几上时,扭曲折断的碳纤维支架发出一声干涩刺耳的金属擦响。
陈默站在桌旁,瞳孔骤然缩成了极细的一点。
那声脆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神经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