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伊云公记 > 第3章 沉迷自慰险遭烧死的淫乱南蛮女侍众,沦为官军少女的禁脔
  三贡山,菩萨河
  三贡山亦是东海道名山,相传,天子尚在平城京时,本地豪族鹿野氏曾意欲入贡,只是由于道路险阻,未能成行,最终于此山上三次遥贡,将贡品祭献与天子,三次之后,终于成行,此山得名三贡山。
  至于菩萨河,无非是百姓取的俗名而已,只是,这河谷两岸的巨大菩萨像,却和这也有关系,大概因为百多年前,其时远江守大南三平崇信佛教,故而挑选此处建立菩萨像,只是多年过去,即使这里,也已经残败不堪了,若非如此,也难保留下来,听说,南蛮人已经开始拆除京城的佛寺了。
  “哗啦啦啦啦啦……”
  所谓大浪淘沙,比喻在激烈的斗争中经受考验、筛选,剩余下的,才会是筛选的目标。
  只是,被筛选下去的东西,似乎就被浪费掉了——这样真的可行吗?
  我不知道。
  至于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伊、伊云大人,下次再来这种地方,还请不要带奴家一起……”
  “我说你……带小蝶来做什么……”我咬着牙,抱紧了怀中的小姑娘,以免她受到颠簸的影响,“本来来这里,就是因为萨义德的笔记上写到了些什么……”
  虽然名为菩萨河,这条河可一点也不慈悲。不如说,称为金刚怒目都有点太温柔了,真不知道大南三平怎么想的,居然在这里营造菩萨像……
  “把小蝶放在水梧村吗?”
  “……好像也是。”
  水梧村的大家虽然是好姑娘啦,可是,让小蝶天天生活在奶池肉林的社会里,好像也不太好,所以,最后,我和华还是决定,将小蝶带着一起来到了这里。
  “所以,伊云大人,萨义德的笔记究竟写了什么?让您这样关心?”
  “萨义德认为,三贡山有实现他的某种目的东西,或者说,神物,而且,他已经来过这里了,但是,并没有说明,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只找到这个。”将某样物体从我手中的笔记本上取出,我将它展示给了华,“但是,现在还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让他这般着迷,而且,会有这种收获……他说,这是他上一次来到菩萨河的收获,但是……”
  被我展示出的东西,是一样乳白色的薄片,它的形状是不规则的,大概接近圆形的形状,而材质滑腻细致,如同白玉,握在手里,也是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只是,我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是了。
  “……呵呵,伊云大人,你不知道吗?”
  “别笑我啦……我怎么会知道啊……”
  叹了口气,我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离开枫珑寺之前,我在床上问过玛洛珐,只是,她那时也是狠狠嘲笑了我一顿,然后,骗我去舔了她的……
  ……
  ……下次见面,一定要杀了她。
  但是,只是说这些,也没有意义,必须要弄清楚,这是什么,不是么?不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这是鱼鳞呀,伊云大人。”
  “……鱼鳞?”
  “嗯,对呀,伊云大人,这件东西,很明显是鱼鳞吧。”
  “……”
  “……伊云大人,不认得鱼鳞吗?”
  “……我确实不认得。”
  叹了口气,我将小舟靠岸,将马牵到了河岸上。
  “总之……既然有了新的进展,那么,就先停下脚步吧。”
  “所以,这是鱼鳞吗?如果是的话……伊云大人,也许,在菩萨河的神物,是一条鱼呢。”
  “哈……?”
  “您想,如果是鱼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呢?”华认真地说道,从我手中接过了那片——鱼鳞,“如果,有一条可以长生不死的金鱼,萨义德听说了它,来到菩萨河寻找,但是,最后,只寻找到了剩下的鳞片……”
  “……”
  “……”
  “……会是这样吗?”我迟疑了,当然,这样解释,自然最合理,但是,如果是金鱼的话,岂不……“但是,只提到了菩萨河的话……”
  “也许,会有能更简单地找到那条金鱼的方法。”
  “是吗?”我将马拴在河岸边的树上,再去把小蝶抱下船来,“菩萨河虽然不是什么名川,但是,也够长了吧,只是这样寻找的话,要到什么时候啊……”
  “也许,伊云大人,并不需要那样复杂。”华微笑道,手指前方,“您看,是炊烟。”
  “……哈?”
  “这种鬼地方,居然还有村子吗……”
  “大家都会找到出路,对不对?”华轻笑道,她真爱笑啊,“这样的故事,在哪里都会发生的。”
  “但是,总觉得不太对劲……”
  我觉得我的感觉是对的,虽然我希望它不是。
  “是有哪里不对劲呢,伊云大人?”
  “这里没什么人啊……”
  “萨义德来过这里的话,也许,村民们被抓去药僧山砦了吧。”
  “不,不对,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咬了咬牙,我皱起了眉头,“怎样可能是这样简单的故事……如果是的话,萨义德应当会记录的,至少也该在药僧山砦的帐本里见到,但是并没有,所以……”
  “所以,也许是因为……”
  “……”
  我们对视一眼,心中意识到,似乎大事有些不妙。
  紧接着,下一刻,十数支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我急忙抱住小蝶,用身后的大袖抵抗射击,同时,拔出刀来,向身后挥砍,劈开了最猛烈的一批箭雨——于是,敌人的样貌,终于展示在了面前。
  ……
  ……那是啥啊……
  如果从盔甲上看,也许是山贼一类的角色吧,这样没有完全盔甲的状态,也确实像是山贼,但是,如果观察袭击者的样貌,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为什么会是蓝色的啊!!!
  而且,长得还这样丑陋,就像是动物一样……
  警惕地看着那发着蓝色荧光的皮肤,我握紧了刀柄,将小蝶转回给了她的母亲。
  “嘶嘶……”
  “……该死……”
  “嗖——————”
  又是数箭射来,华保护者小蝶进入了一侧的房屋,而我则挺起刀来,用大袖做掩护,向前扑去,来到了那几只怪物的视野盲区里。
  在他们调动时候,我已经将某物完成了自己的准备——
  “嘶呀——”
  “轰!!!”
  一声巨响,率先跃下的那只怪物应声落地,颜色淡淡的液体缓缓淌出。硝烟之中,我缓缓站起,咬了咬牙。
  铁炮是南蛮人传入我国的兵器,可是,他们似乎没有把所有科技都传给我们——不过,单人用度的话,只是一挺铁炮,倒是也足够了,虽说它无法一直使用,出其不意的效果,就足够了吧。
  “嘶嘶?”
  “嘶嘶……”
  趁着后方的怪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将打刀刺出,插入了距我最近的那一只的胸膛,淡蓝色的液体沾染在我的袍子上,为它赋予了些诡异的美感——果然,红色搭配蓝色,就会更好看吧?
  ……要好看干嘛啊……
  “哧啦——”
  我将刀身从怪物身上拔出,斩入了身侧其余怪物的体内,切割肉体的阻滞感并不强,也许,它们确乎是更弱小的生物?
  不论如何,三、四头怪物很快便被斩倒,华也安顿好小蝶,从屋内挥刀而出,我们斩倒最后那头怪物之后,终于,才有了详细观察它们的机会。
  “……是金鱼啊。”
  “金鱼?”
  “伊云大人,您看,它们不像金鱼吗?”
  “……”
  我沉默了,虽说确实如此……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看不懂。
  倒下的怪物长着宽阔的扁嘴与突出的浑圆眼球,头顶的肉瘤与眼前的绒球,亦是一点不少,真是奇妙……
  “……所以,是它们吗?如果说,就是这些人的话……不,应当没有这样简单……”
  所以,现在,有两个简单的问题。
  我俯下了身子,细细查看着怪物的尸体。
  第一, 这个村庄,是本来就属于这些金鱼人,还是被它们占据的人类村庄?
  第二, 萨义德的鱼鳞片标本,究竟是不是来自它们……
  “咔嚓。”
  “……”
  “……不,不对吧……”
  “是不对,对吧,伊云大人?”
  “虽然都是形状相似的鳞片,但是,并不是一样的材质,而且,颜色、气味也有区别。金鱼人身上的鳞片满是腥气,我想,也许,这就是区别?不论如何,萨义德找到过的人,也许并不是它们。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是它们的话,我觉得,萨义德应该会将尸体待会去的。所以,上一次,也许是因为萨义德带了军队来到这里,所以,金鱼人没有敢去对抗……也就是说……”
  “还有别的……”
  “……”
  “……”
  “……”
  “……”
  所以,究竟是怎样回事?
  我不明白……
  如果说,这枚鳞片就是关键的话,那么,是从一条格外大的特殊金鱼身上取来的,还是我们见到的金鱼人的某种变种?
  萨义德的金鱼鳞片比这些金鱼人身上的形状更大,所以……
  不,还是都有可能啊……
  在村子里搜查一番,并没有更多值得注意的事情被我们发现,而小蝶的肚子已经发出了绝望的叫声,所以,最终,事情便发展到了现在的情况——我是说啦!
  我不是不会抓鱼的,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每次去祭典,都是我去捞金鱼的好吗!
  只不过,那时候,对玛洛珐的关心,太过头了,所以……
  会忘记一些事情吧。
  ……真是不爽。
  “好啦,伊云大人,这样是不行的哦,只是布料的话,什么都做不到的,来,要这样……”
  “……”
  啊……
  华,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会……不管是做渔具,还是剑法……
  她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
  只是,菩萨河水流湍急,总会觉得有些危险,我扶着她的手臂,等待着鱼冲上拦网——
  “哗啦啦啦啦——!!!!!!!”
  出乎我们意料的,竟然是如此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渔网上,我们急忙上前拉网,却反而被三人一起拽入了河中,朦胧之中,我看见一张血盆大口——
  ……
  ……
  ……
  ……
  ……什么鬼……
  ……
  好疼……
  好难受……
  玛洛珐……
  你在哪里……
  呜……
  这种时候,却会想起她……
  之前,在祭典的时候,射箭伤到自己,也是她照顾的我……
  ……也许我也有错。
  我是说,分手这件事情上。
  也许并不全是她的错。
  可能,也许,大概,或许,没准,我也有一点点的……
  过错。
  ……
  好疼。
  玛洛珐……
  “伊云大人!伊云大人!”
  “……”
  “伊云大人?小蝶,快,和我一起按——”
  “嗯……”
  “一!二!三!”
  “噗啊!!!!!!”
  将我唤醒的,不只是胸口处的疼痛,恐怕,还有对玛洛珐的……
  ……
  “不,怎么想,我也没错的。”
  “伊云大人”
  “……抱歉。”
  看着华疑虑的眼神,我终于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及……
  为什么,刚刚醒来,就会下意识改口呢?
  ……
  “所以,究竟是……”
  “……我们似乎,来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呢。”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却又掺杂着血腥气的某样莹白的庞然巨物——从外观看,那竟是一条巨大的金鱼。
  只是,它的肚腹似乎不够广大,所以,才会在吞噬掉我们之后,反而无法消化,最终被划破了肚腹,滚落到这里吧。
  至于这里的环境……
  不管怎么说,肯定已经不是远江国了。我觉得,远江国不会有红色的河水,以及,白色的森林的。
  那么,这里究竟是……
  ……
  “伊云大人,您听说过那样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啊……”我咬咬牙,甩了甩袖子,这玩意可是很贵的,而且,公家被废止后,也很少有人做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相传呢,在遥远的仙乡,会有红色的水流,与雪白的树叶。这里的仙子们很善良,会救助不小心来到这里的居民呢。”
  “哈?”
  “您是西国人,不知道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呢。”
  “不,这明显就是南蛮人的故事吧……”
  “也许,是南蛮人用了东国的创意呢?”华认真地说道,虽然我觉得,她是在讲胡话啦……“您看,那不就是仙子?”
  “哈?”
  在我们的视线里,眼睁睁地看着原本以为绝不会出现的清形浮现——十数名少女,至少,是某种外形接近少女的生物,已经出现在了金鱼的尸体周围。
  她们的外形,让我们不得不起一些疑心与恐惧,我与华都将手放到了刀柄上,警惕地看着她们,而她们自然也在观察着我们,至少目前,还没人想要打破平衡。
  真是奇怪的女孩子……如果说是和人的话,皮肤就显得太白了,而且,头发也对不上吧。
  我不是经常见到,这样白色头发的日本人,即使在南蛮人里,白色的头发也大多是染色的,所以……
  “……”
  “……”
  “……”
  “……”
  她们身上的铠甲,与我的有些相似,但是,细看下去,又会有些不同。
  萎乌帽子下的,是四四方方、颜色鲜艳的大铠,相较于我身上所穿的,因为草折是完整的一片,就会显得更加方正,这是很久以前的式样了吧,如果我记得没有错误……
  少女们持有着形制古老的薙刀与长弓,以及古代形制的太刀。
  话虽如此,穿着如此铠甲,用着那样的兵器,却没有骑马,不是很奇怪吗?
  还是说——
  “伊云大人,这是……”
  “……不要轻举妄动。”
  我只能如此评说。
  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是,这些少女,却与那金鱼,在感觉上,太过相近了些。
  我不知该如何形容——虽然和在菩萨河的村庄里见到的金鱼人不同,可是,却是另一种形象的相近,也许是这样的意思吧。
  说到底,那条金鱼究竟是什么,这些少女,又究竟是……
  “……”
  “……”
  我们逐渐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即使是在对峙中。
  我紧紧握着铁炮,而她们也拉开了长弓,虽然距离逐渐拉开,空气却愈发凝重,直到彻底消失在对方的视线中后,原本悬着的心脏,才彻底落下去。
  但是,更多的谜团出现了……
  这些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她们白色的肤色与发色,与那条金鱼有什么关系,和现在这里的玉树环境,又有什么关系,包括说,她们身上的铠甲是从何而来,又是为何这样多年都没能更新,她们在哪里生活,又……
  ……
  ……
  ……以及,到底,该怎样离开这里……
  如果要我判断的话,恐怕这里连通着菩萨河吧。
  但是,实在很难想象,究竟要怎样的联通,才能使得金鱼能够来到这里,而千百年来,又没有多少关于此处的传说,毕竟远江也是东海道的重要令制国,而且,如果正如萨义德所言,那条金鱼和长生有所关系的话……
  我带着华与小蝶,淌过鲜红的河流,再次靠近了金鱼的尸体——它的身上,晶莹剔透,浅蓝色与莹白的色彩搭配刚好,而且,正正好好,如我所料的那般,在靠近鱼头的部分,缺了一小块鱼鳞。
  “……可以对上。”
  “也就是说,伊云大人……”
  “对啊,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萨义德的鱼鳞,就是来自这条金鱼吧。
  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日的菩萨河,又为何会撞上渔网,将我们吞掉,又为什么能送我们来到这里……
  ——我也想知道,那些金鱼人,究竟和它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思量这些,没有实际的意义吧。
  不,不如说……
  如果找不到离开这里的路,恐怕,我们撑不了多久。我们随身所带的干粮和水并不多,还要照顾小蝶,如果没法很快离开的话……
  和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我们检查了下这条金鱼的尸身,姑且判断了下它究竟是从哪里前来,搁浅到此的,随后,便向着那个方向,缓缓地前进了。
  ……
  ……
  ……
  ……
  ……!
  不知过去多久,也不知究竟有多少细节与敌人被我们忽视,终于,在这雪色森林的尽头,一座宏伟的鸟居赫然挺立,而许久未见的砖石路面,也出现在了浅浅的红色水面下。
  这样令人怀念,是京城的样式啊……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京城的建筑,和京城的道路……
  简直让我不得不去想起……
  ……
  “伊云大人,这……”
  “不管怎样说,虽然不太可能是它让金鱼游来的,但是……”
  我想了想,下定了决心。
  “……毕竟也是路。”
  话虽如此,其实我没有多少底气,只是觉得,应该这样而已。
  我是说,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很难不这样想吧?
  这里的天空阴沉沉的,而白色的大树又那样高大,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我都有点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地下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走上了这条愈发清晰的砖石路,并且,随着它越走越高,居然走到了山路上,真是稀奇。
  只是,这条山路上,有时也会有些动物的出现,可是,为什么它们也是白色的呢?我不明白……
  不过,也许是一个好的迹象,向上攀登山路的途中,不论是花鸟还是植被,都变得颜色丰艳起来,待到终于来到这处山路的尽头,已经是完全的花红叶绿,五彩缤纷。
  看来,刚刚的下面,只是一处意外的谷地吧。
  也许是因为,额外出现的这处盆地,吸纳了什么别的力量?
  所以,金鱼会去到那里,所以,在那里出现的少女们,会不寻常的那般惨白,或者说,所以,它会是那般模样……
  ……
  但是,事情其实并没有明晰的回答,很多问题都是。
  比如,萨义德究竟怎样知道那只金鱼的?
  ……
  看着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巨大宫殿,我也不知该怎样评判了。
  看上去,这座宫殿一样的建筑群,是建立在这处高地上的,而从前我们见到的水源,也是这处高地的瀑布所供给的——只是,这里的瀑布,却是正常的浅蓝色,让人不得不开始怀疑,究竟为什么,下游的森林,会是那般色彩。
  “……伊云大人,这……”
  “究竟是……”
  我们不约而同地疑惑道。
  真是稀奇……
  竟有这种地方……
  我们踏入了砖石铺就的路面,走向了面前的宫殿门廊。
  ……按理来说,这种地方,是不是该有看守之类的……
  “嗖——”
  “小心!”
  华抱住我和小蝶,扑向了一旁,这才躲过了那支射来的箭矢,抬头望去,竟是无比熟悉的身影——好吧,只是衣服如此熟悉。
  在宫墙与樱树之间盘踞着的,是如药僧山砦那些那般的一名女骑士,肥圆松软的胸乳,饱满健壮的大腿,挺翘的屁股,略带些大脑空空的感觉的眼神,已知是母猪中的极品了。
  那些南蛮人,就不能找点更合适的女孩子来当兵……她留着黑色的绵密长发,右脸点着一颗细细的泪痣,高高挺着在军服下爆满的胸乳,两条大腿上的肥肉在空气中轻轻地颤抖。
  女骑士站在大门的唐破风上,一手拄剑,倨傲地用蠢呼呼的眼神俯视着我们,只是,她那身军服的形制,导致她那对乳球的下半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些褐色的乳晕,真是失策……只是,她大概不会知道了。
  但是,为什么,南蛮人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萨义德其实已经——
  还是说……是从前来到日本的南蛮人呢?
  ……
  到底是……
  “放!”
  一声娇嗔,埋伏于她身后的几名武士立刻上前,用他们的大袖掩护,射出了毫不留情的箭矢,还好,我们处在一段蜿蜒的山路上,还没有完全进入他们的视线之中,所以,除却数支箭矢被大袖挡下,另一只射入吹反之外,其余皆是射入了谷底,我与华急忙带着小蝶后退,而草鞋落地的声音,却如果实落地一般传来,也就是说,是那些武士要追击我们——
  “哧啦——!”
  我抱着小蝶快速离开,华则挥舞起刀来,在空中划出一个粉白的圆弧来,斩断了第一个前来的追兵的手臂——还好是山路,不然……
  “……呼、呼……”
  “伊云大人……”
  “妈妈,姐姐,到底……”
  好不容易逃脱掉追杀,但是,之前的路途也已经白费,我们再次回到了那片白色的森林里。
  “哗啦啦啦啦……”
  淌过血红的水潭,我们的心情也低落下来。
  到底……
  喘着粗气,身边散落着追兵的尸体,我们姑且停下了脚步——这样的话,还要怎样做呢?
  我们也不清楚了。
  难道,要回去战斗吗?
  我不清楚,但是,事情应该不会这样简单,我觉得——应该总有办法的。
  “现在的问题是……”
  “嗯?伊云大人,您有办法了吗?”
  “现在的问题是,我愿意相信,刚刚的宫殿里,有我们需要的可以离开这里的秘密,但是,究竟要怎样才能……”
  “如果要回到那座宫殿,伊云大人,也许,可以等到夜间,守卫松懈时,或者,也许,寻找别的路径上山……”
  “呵呵,华,你很有见识呢。”
  “什么人?!”
  华被惊得拔出了刀来,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我是说,不是因为我比她更冷静啦,只是因为……
  “……玛洛珐。”
  “啊,是你啊,橘,你也在这里。”
  裹着斗篷,在不远处烤火的女王温柔一笑,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向了剑柄。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以吗?”
  “你应该清楚我问的是什么。”
  “你也没有告诉我,萨义德的事情,不是么?”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再说,你不是他的上司吗?”
  “我有二十多名下属在你的乱逆里失踪了,如果要计较这个,我该在枫珑寺就杀了你的。”
  “你舍得吗?”
  “你倒是舍得杀我,橘,太计较了吧。”
  “还不是你的错……”
  ……所以,这样交流,根本就没有意义吧。对那座宫殿,对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有怎样离开这里,我觉得,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噼噼啪啪的火焰烧灼的声音下,我和玛洛珐警惕地看着对方,而华则和她的女儿享受着久违的温暖。
  如果能回到过去,或者至少不要这样的隔阂,是不是最好了呢?
  ……我不知道。
  “是我的错吗?不是你提出的吗?”
  “那不是你要——喂!看着我啊!”
  “真可爱。”
  “……”
  “……”
  “……”
  “……要在这里打吗?”
  “小蝶会吓到,走远点打。”
  “……”
  “……”
  “……”
  “……”
  “衣服都湿了……”
  “嘁,还不是你亲上来的……”
  在刚刚没过人的小腿肚的血色水潭中,此时的我们却不得不拼命地呼吸,也许是因为体位,也许是因为,刚刚消耗了太多氧气吧。
  ……
  我们的兵器插在一旁,交叉成他们南蛮人文字中“X”的模样,我不是很喜欢这样,暗示的意味,实在太浓厚了。
  只是……考虑到我们刚刚在做的事情,好像也不能责怪它们就是了。
  “你变得更软了呢。”
  “不会找话题就别搭话……”我将帽子戴上,瞪了她一眼,“还有,下次别吃那种东西,味道很酸的。”
  “对我的体液,也有这种要求吗?”
  “……”
  “好了,既然你想要知道,考虑到你对我如今忠心耿耿地做的这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和你聊聊。”她讽刺一般地嘲笑道,从身后搂住了我,如同从前无数次那样,我虽然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并不服从命令,所以,也只好任由她操纵了,“听好了,远江国是我所有的土地,我不会允许任何意外,不管是你,还是萨义德。”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呢……现在的你,还没有做出会让我起杀心的事情,而另一些人已经做到了。”玛洛珐似乎在认真地对我说道,但是,我根本就理解不了她在说什么……难道她没想过杀我吗?
  不,不可能,之前,已经打过那么多次了……“萨义德瞒着我找到了这里,他只带回去一片鱼鳞,但是,已经是罪无可恕了。”
  “这样无情吗……”
  “对于叛徒,我没必要有情。”
  “所以,究竟是……”
  “萨义德的笔记没有全部存在药僧山砦,你拿到的只是他的草稿而已,不过,能找到这里,算你厉害。”玛洛珐的双手各自攀上了我一边的胸脯,细腻冰凉的手指,夹住乳头与乳肉,我心知不妙,可是,训斥她或者求饶,看起来好像都并不明智……“菩萨河和这里并不联通,或者说,并不直接联通——你明白意思吧?”
  “怎、怎么会不明白……”
  “呼吸不均匀了呢。”
  “还不是你……”
  被她粗暴地揉着胸部,忍受着舒适与疼痛交织的感觉,我还是不得不继续听她讲话,这家伙,就是吃准了我会关心……“这里的名字,按照菩萨河附近居民的叫法,是千岁京,因为它是传说中能得到天年的地方;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做白石原,是因为这里的白色树木,而且,我怀疑,这里的水,原本不是红色的;至于你刚刚所在的高峰与宫殿,是龙台山的和金院,怎样,告诉你足够多了吧?”
  “你……”
  “看来,还是不满足啊。”
  强行将我的呻吟曲解,她的一只手继续蹂躏着我的胸乳,另一只则缓缓下移,来到了我的私处,虽然很久没有这个体位做过,但是,她还是很熟悉啊……
  “龙台山是远洲滩和伊那山地之间,最是高耸的山峰,而白石原则处在这最高的山峰的包围里,所以,才会导致几百年来,并无多少人真正来到过这里。龙台山发源了两条水源,白石原的朱素泽与一直能够通往滨名湖的荥龙泉,萨义德收集到的鱼鳞,恐怕,就是龙台山的金鱼,误入了荥龙泉,结果又在滨名湖被海水裹挟,险些丧命,最终才勉强游回菩萨河吧。但是,它在菩萨河是找不到通往龙台山的河道的,萨义德恐怕是根据传闻,才确定的龙台山的地址吧。”
  “……”
  “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你,来这里,到底是……”
  “人都会祈愿长生的,不是么?”
  “只是为了那种传闻,根本不会独自来的……”
  “真聪明。所以,我来这里的目的,如你所见,”玛洛珐轻松地说道,两根手指插入,我咬住了牙关,“萨义德早就已经派遣军队,顺着菩萨河北上,真的找到了和金院。本来以为,只要我在这里露面,镇压她们并非难事,毕竟我只要她们回到滨松而已,如果不是她们背叛,我想,我也不会来到这白石原吧。”
  “背叛?”
  “萨义德早就背叛了我,只不过,还不知道对象。来到这里时,我的侍卫们真是不幸,太过相信曾经的朋友,不过,也怪不得他们,萨义德部下的家伙,确实更会操纵人心。”
  “所以,你……”
  “萨义德的军队早就占领了整个和金院,而且,还杀死了我的护卫。我想,萨义德的阴谋,不会是那样简单的事情——不过,一切就都要等到我的计划实施了。”
  “……你要、做什……么?”
  “你应该见过了吧,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不过,你应该见到,那些姑娘们了吧?”
  “……她们是什么人?”
  我几乎都要忘记,正在被她侵犯了。这家伙……
  “你应该听说过的,是桃花源这样的故事。”她耐心地说道,好像在教我什么东西似的,“很久以前,因为兵败而逃入龙台山的后南朝少女们,却因为误饮了龙台山的水,导致获得了长生的同时,却再也无法适应远江国的水,一直在白石原生存到现在,只能互相依靠,在这里狩猎为生,你能明白吧?”
  “所以,那就是后遗症……”我终于明白了,长生的传闻,仙子救人的传闻,以及一切事情的原委了,“也就是说……她们是在这里的……”
  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我尚且不明了,如果根据她的推测,金鱼是从龙台山误入了荥龙泉,又在滨名湖里被冲入大海,随后从大海进入菩萨河,那么,为什么我们三人被金鱼吞噬之后,会这样快地来到龙台山?
  因为金鱼想通了路线?
  还是说……
  “和金院一直在追杀她们,直到萨义德的军队占领它。”
  “我明白了。”
  就是说,要依靠白石原的少女们的力量啊……
  “所以,她们怎样称呼?”
  我决定负起责来,虽然大概玛洛珐不会认命我做总大将的,但是,认知她们的名字,也是我的义务吧。
  “和金院御所官军。”
  “哈?”
  和金院,内殿
  “嗯~哦……齁齁齁齁……”
  “唔唔唔……要、要去了……”
  “咕哟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母猪一般的叫声传来的方向,是刚刚应南蛮人要求立起来的木桩子,这些木桩子粗细长度适中,正好足够南蛮人的占领军寻欢作乐。
  现在,十几条白花花的肥腴肉体在上面上上下下,掀起一阵阵白色的波涛,简直就像是明国的成语“酒池肉林”一般色情,就连只是在一旁观看的几人,也难免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这些南蛮女骑士的淫荡,即使在整个日本,也几乎找不到同样的吧……
  “……上皇,您看……”
  “我看到了,这实在是……”
  分别身着白色御袍与小直衣的两名男子面带尴尬地窃窃私语,他们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房间。
  不过,在此之外,选择留下来的另一人,倒是对此并不反感,也许,是因为同是女人的缘故吧。
  “……真让人心痒……南蛮人的手段……”
  留下的女人身着一件紫色的单衣,只是,它实在有些暴露,在大腿、胸口等关键部位,都有面积大得惊人的裸露,正好与那爆满火辣的身材相配合,映衬着爆发一样的雌性荷尔蒙。
  她的面容成熟而诱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蛇蝎的具现,不论是那鲜艳的紫色嘴唇,还是……
  不过,虽然她并不反感这样的场景,现在,也实在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
  她揉捏着自己丰润的胸乳,走出了房间,留下十几头母猪继续呻吟、淫乐。
  事实后来会证明,这件事情的正确吧,因为仅仅就在一刻之后,一支火箭,便穿过窗户,射入了房间,而南蛮女人们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火烧屁股了,才一个个惊叫着试图从木桩子上脱身,结果却因为小穴或菊穴夹得太紧,导致根本走脱不开,只能吓得奶尿横喷,拼了命地上下抽插,想要逃离开这些木桩子,却最终连一个都没逃出去,堪堪等到差点被烤熟了,才被攻入和金院的自称官军的少女们俘救,一条条如同翻了白的鱼儿一样,被少女们抬着走出房间,随后像丢垃圾一样,将这一条条散发着淫臭与奶香的骚肉丢在一起,堆叠成一小座白花花的肉山,等待她们的南蛮同胞安置。
  肉山之中,诱人的呻吟与满足的叹息时时流出,简直就是……
  “哦齁齁……”
  居然还有几人因为这种挤压而高潮,看起来,这些母猪,当真是没救了。
  “敕和金院上人,为龙台山寺主;和金院贵人,为千岁京探题;和金院代为尚侍;白石原众封地两千石,并赐奴婢一百五十人,由白石原众各自安排,结束。”
  玛洛珐收起了自己的敕令,而我也终于有机会和她说上话了。
  “所以,你不打算……”
  “打算怎样?”
  “你不打算在这里,”我犹豫了一下,“得到长生的秘密吗?”
  “我很忙的,没工夫陪你瞎胡闹。”她毫不留情地回答道,“反正这一百来个叛徒也带不回去,而且,这里也没有我关心的事情,还不如现在就走。你呢?”
  “我?”
  “你对长生很感兴趣吗?”
  “……我只是觉得……”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不对?”她笑了,只是,是嘲笑的笑,“别傻了,事情不会那样麻烦的,什么都有个什么大阴谋……如果你不和我走的话,那么……”
  “……我知道啦……”
  “你知道就好。”她点了点头,将敕令收回了马鞍上的袋子里,“下次见面,小心你的脑袋。”
  “你才是要小心。”我咬了咬牙,“要是再见到……”
  “枫珑寺怎么样?”
  “那里不是说烧了吗?”
  “后来发现,成本太高,正在计算。”
  “……好。”
  白石原,深处
  “咕唧咕唧……”
  “呜……”
  “好妹妹,好妹妹,放过我们吧……”
  “……走快点。”
  肥肉夹杂着液体互相挤压的淫乱声音,在白石原的雪色森林中回荡,一串串被捆住手腕,牵住脖子的骚肉在官军的押送下,屈辱地跋涉在林间。
  她们赤身裸体,一对对大奶子与大屁股颤颤悠悠,时不时还要忍受官军的鞭打。
  虽然因为她们的淫乱本性,即使被鞭打,也只是喷出淫液与尿液而已,可是,某些关于屈辱的常识,却也还没有消失。
  这样的场景,自然是会让她们不情愿的——只是,不情愿也没用,她们现在是被贬低为性奴隶的一头头母猪,而不是从前高贵的骑士,连穿衣服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任由自称官军的少女们驱使,前往侍奉她们的未来。
  “呜……好、好妹妹、好妹妹,让姐姐休息一会吧……”
  “自己坐上来。”
  “咿!不、不要、不——呜!齁哦哦哦哦哦……饶、饶命,姐姐愿意走了,姐姐愿意走了,好妹妹,饶了——齁哦哦!!!”
  很快,便有不少女骑士忍不住走路的痛苦,向押送自己的少女撒娇求饶,却反而被安排着插在了鞍头上,随着马蹄的步伐而被那根小木头抽插着,又被身后的官军少女揉着奶子,奶尿齐喷,就算哭着求饶,也没有得到宽恕,只好乖乖接受这样的命运,耻辱之极,简直想象不到,这一头头母猪,从前竟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南蛮女骑士。
  身为后南朝的余党,少女们虽然仍然保持着军队的纪律,可是,百多年来的苦行,还是让她们寂寞过了头。
  现在,如此之多的女骑士被送来做奴隶,当真是冲昏了她们的神智,虽然面上仍然严肃,心里却乐开了花,将这些“姐姐”们驱赶着,有些已经忍不住动手,左捏一下奶子,又戳一下背脊,心里痒痒的,就盼着目的地的到来,好好享乐一番了。
  和金院
  “伊云大人,所以,真的要在这里住下吗?”
  “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点了点头,“金鱼人的事情,还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且,小蝶也可以在这里读一些书吧?”
  “……这倒也是,伊云大人,我明白了。”
  “玛洛珐,你究竟知不知道呢……”
  我陷入了沉思。
  玛洛珐毫不留恋地回到了滨松,她是真的相信萨义德的阴谋没有进一步的空间,还是说,她有其余没有告诉我的线索?
  真希望是后者,不然,就太没劲了吧。
  话虽如此,我还是相信,这座和金院里,一定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阴谋。
  也许,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这座和金院里,也在谋划着什么,我不相信萨义德仅仅只是派人来占领了这里,他一定想要知道,长生不死的秘诀,而且也一定会去探求的。
  那么,就等待时间给我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