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中作响,推开卧室门那一刻,他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打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她碰到他的时候开始的吗,是在车上睡着的时候吗,还是刚刚她亲昵的拥抱?他的下身早已高高将布料撑起,呼吸带出的气息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滚烫。他打开了电脑,政府在不久前才发起生物医学大数据项目的方案,而这几天有社会资本方送来的物有所值评价和财政承受能力论证,由他带头进行模型验证。可他从来都流畅的思维被完完全全抑制,条理被清晰地列出,他明可以逐句分析,现在连看下去的力气都被抽干。这份报告,到底讲了什么内容?工作并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反过来在看看自己的裆部,甚至比刚刚还要硬。殷栩洺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年少时的梦遗早已记得不清楚,除开他每天早上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晨勃,他的欲望非常浅淡,连自渎的时候都很少。从父母那里汲取的教训和家中的管教,让他一直认为情欲是不值得去看一眼的东西,他的思维能帮她最大程度剥离情绪,进行冷静的利弊计算与概率决策。好奇怪的触感,好陌生的感觉,好舒服的味道……不,这份感觉并不陌生,是他触手可得的。他终于松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从内裤中掏出了挺立起的性器,早就被前精给濡湿,他的双手生涩地在上面开始撸动着。没错,他这是有了情欲,他需要纾解。她以前看向他时畏惧又倾慕的眼光,在她出院后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但回到今晚,她在灯光下决绝的自白,回家时却展现仅供于他的脆弱,还有出浴后在他眼中诱人的身躯,一个轻轻的拥抱。是她手掌的触感,她亲昵的感觉,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是她搭在他身上的手,是她给他传递的热量,是她躺在车上一手就能圈起的细腰,还有挺翘的臀部,也是她今晚在睡裙下白嫩的双乳,他碰到她掌上几丝血痕的触感。全都催发出他的性欲。二十年以来,第一次产生性欲的——不,不能去想她,她是妹妹,这不应该如此。他碰到自己性器上突起的血管时,那些记忆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他撸动的速度加快了起来——他的脑海里想到的,全都是她。“哥哥,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真的很开心。”面对面的殷红唇瓣下吐露的话语,再靠得近些就可以吻下去,品尝到她嘴唇的触感,让她也品尝到他今晚咽下口中的口津。他意识中,已经扒开了她的睡衣,一寸一寸曲线尽数展现在他眼中。他的手指都在她的皮肉下游走,每一次按下,都带出她破碎的呻吟。性器似乎已经贴上了她下身那处软肉中,稍稍扩张就将龟头抵了进去,那些触感统统化作他的操弄,甚至她的乳肉都被撞得抖动。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如水般融化在她柔软的躯体中。她手上的鲜血催发他的情欲,冲撞射出浓稠的白精,统统射在她因为高潮而收缩的穴口。“哥哥……”什么时候,他听到了她哭腔般的呻吟?他把她干哭了?殷栩洺一想到这里,就已经狠狠地耸住身体,电流般爽利的快感迸发,终于射出满手白浊的精液。射过一次的他略微清醒了些许,性器却始终没有疲软下去,这是他未得到的不满足。他抽了几张纸擦干净了手,粗大的龟头还跃跃欲试着,下身又再度硬了起来,他再一次自慰起来,今夜还有很久很久。当然,自慰的对象只会是她。他想把精液射在她身上的每个位置,尤其是在睡裙之下都掩盖不住的丰盈乳房上。让她那张曾经对他充满孺慕的脸,现在能被他的情欲干得流泪,然后求他更使劲地操她。是他的妹妹吗?都没有关系。......一处华州市的私宅里,陆卿执正坐在办公椅上翻看着一些文件,桌上的烟灰缸盛放着不少烟头。秘书敲门后就进了过来。秘书很恭敬地向他汇报今晚发生的事情,“今晚,盛锦尉的斩月里有殷家的人来了。”“殷家和盛家沆瀣一气这么多年,听说现在那几个小辈关系不好,一直端着不再和人交集,突然这是怎么了?”陆卿执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修长的腿搭在膝盖上。“是盛锦尉和项煊两人亲自进去确认的,盛锦尉进去后就让人把顾客全部都遣散了出去,后面殷栩洺过来了。”“是殷栩洺在里面和人冲突?”“不是,殷栩洺带着一个女生出来的,里面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三人应该都出力封锁了。”男人轻笑一声,指尖夹着香烟,烟雾把他的面容遮掩出几分模糊,“看来这群人还是蛇鼠一窝,果然这几家养出的鹰犬都挺敏锐。”“之前一直给我们提供明殷情报的任益,最近突然被殷栩洺开除了,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件事。”“殷家那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找任益开刀。任益不用再留了。”陆卿执的指关节轻轻敲着桌子。“收到。”“哦,等下,”他当然不会忘记,“记得也去查殷栩洺带出来的女生的信息。”“好的。”陆卿执今晚听到这些情报,倒是心情好不少。那块地已到手,给盛家和殷家来了个措手不及——即使后续城建融资盛定泽要卡他,他也有充足的耐心和能力和他耗。他看向房间落地窗下的高楼大厦,即使现在不属于他,他稍稍伸出手,就能夺下一切。他看着窗外的霓虹,忽然脑内一阵晕眩袭来,甚至撑着办公椅才坐稳下来。在晕眩的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她现在看不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充足的睡眠了,今晚居然闭上眼就能睡着。她今晚在他的梦中,是他以前教她以色列格斗时的模样。【“这个不以力气大发起攻击,主要是使用关节技,腿技,以及人体各大要害进行击打。”那时她不过十二三岁,身高只在她腰间,他还需要下蹲着对她说话。结果刚教了个最基础的格挡勾拳,她就因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呜呜呜……我真的好痛呀,我站不起来了!”她一边揉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对着他古灵精怪地眨着眼睛。“你真的站不起来么?”他站在她旁边,暂时忽略了她朝着他跃跃欲试伸出的那只手。“我要陆叔叔你抱我起来!”他笑了笑,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她那时刚到发育期,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两条腿在他身上晃荡着,蹭着他上身每一处皮肤。在那天夜晚,他的手上布满着湿粘的精液。从那一天开始,到真正对她动手的那一晚。在这数年,每一晚,他都想操她想到发疯。】梦境中时间又到跳到她成年时,这时的她已经参与公司决策,甚至会在他繁忙的时候,偷偷抽走几份文件,帮他批改。在书房里做爱是常有的事。【她总喜欢批着批着就摘下他的眼镜,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挑起他的下颌,自他山根慢慢舔舐到他的嘴唇。她又主动伸入舌头与他交吻,她被吻的全身发软时,就被他按在办公桌上干。她趴在桌上,双乳都被压得扁平,却一直张着腿求他要插进来。她急切地将手指伸入到自己穴口,胡乱搅一圈就带出来一大股粘液,她的手指指缝间,都被淫液拉出一道扇形的弧度,她又像是勾引般,把淫液涂在他的性器上。“啪!”陆卿执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对着她扭动的屁股拍下一巴掌,臀肉和腿心的穴肉都在收缩着。他则扶着她的腰肢,顺着她的臀部,以后入式,将性器一寸一寸插入小穴,每抽插一次,就带出她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后入的姿势插得又深,她叫的声音就越大,小腿都往上翘起,勾住他正在发力的大腿。她每一次高潮流出的淫液,都沾满他的身子,高潮后她的呻吟带着黏腻的哭腔,甚至也抱着不肯再放下,晚上也要他将性器埋在她的身子里,抱着她入睡。】醒来之后,陆卿执也记得梦中发生的这一切。他随手从床头柜上烟盒里抽出一只烟,又开始每天会做无数次的事——抽烟。【“你能不能少抽点,抽烟容易导致性功能障碍哦。”“我希望你下次求我轻一点的时候,也记得这句话。”】坐起身时才发现天色仍是黑的,他讥嘲般地笑了笑,随手将烟碾入烟灰缸中。他再一次坐定在办公桌前,开始了他的工作。而在姜玟歌去世后,金融中心那些高频交易策略的调整,还得让他安排别的人顶上,还要再去招募量化部门的人员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