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孟晚棠当小狼狗的第四年。 她的儿子突然一身服务生打扮,出现在我的生日宴上。 还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孟晚棠一诧,马上命人将他扶到休息室。 他却红着双眼倔强哀求,“妈,求你让我继续待在这里,不然拿不到工资,我买药的钱就没有了……” 孟晚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厉声道: “什么药你每个月三万的零花买不到,还需要兼职?” 少年却茫然地张了张嘴,脸上血色褪尽: “三万?可我,只收到了三百……” 霎时间,孟晚棠瞳孔遽然一缩,猛地看向我,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正在看热闹的我嘴角一僵。 不好,这波是冲我来的! 可我是谁? 将金主的每一笔往来都罗列得事无巨细、清清楚楚的顶级捞男啊。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