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了犀利的眼神。
——孟晚棠的前夫,一直生活在国外的沈砚。
我不动声色地笑笑,“不知道沈先生,想跟我聊什么?”
他也笑了一下,从容坐下,不紧不慢地开口。
“别紧张,我是带小臣来道歉的。”
“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
说着,看了一眼立在一旁,拳头紧攥的男孩。
只见孟曜臣忿忿抬起头,苍白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开口:
“容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莽撞了,请你原谅我。”
说完,便赌气般地将头扭向一边。
我看着这对父子,没有说话。
沈砚又道,“容先生,听说你父母双亡,无亲无故。”
“毕业后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钢琴老师,花了不少力气才傍上了孟晚棠。”
我冷冷开口:“您有话不妨直说。”
他嘴角的笑意一敛,原本悠然的眼神蓦然变得凌厉。
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向媒体承认确实是你在从中作梗。然后,拿钱消失。”
“小臣以后还要在这个圈子里生活,他的名声不能坏。”
我看着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皱眉,“怎么,不愿意?”
“你不是职业小白脸,只要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做吗?”
“而且,这件事对你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我劝你见好就收。”
“否则,现在你已经没了孟晚棠那座靠山,我要弄你,分分钟的事。”
话音落下。
沈砚一脸胜券在握。
而他身旁的孟曜臣,同样满面蔑色地看着我,眼底透出一抹傲慢的讥诮。
可我缓缓地笑了。
“沈先生,万一我拿了钱,你又报警说我勒索,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不如这样吧……”
说着,我在上面再加了一张卡。
然后一起推回到他面前。
“我出钱,你收下。买你带着你儿子,以后消、失、在、我、眼、前。”
“你!”沈砚瞳孔一震,脸上尽是恼怒,“你好大的口气!”
我直面迎上他的眼神,淡声道,“我是捞,但不代表,谁有钱就可以骑在我头上。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容、序。”
沈砚完美的面具几近皲裂,现出了几分气急败坏的狰狞。
只见他咬牙切齿地冷笑一声:
“我看你软饭吃久了,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没了孟晚棠庇护,你不过只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流浪狗而已。”
“你信不信,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我无所谓地笑笑,“哦?那你尽管试试。”
“不过我好心提醒你,孟少爷前些年读初中时,欺凌同学的那些糊涂账,我都有哦。”
“你想让他在这个圈子里保持好名声,恐怕没那么容易。”
两父子顿时脸色一僵。
沈砚胸口剧烈起伏,恼羞成怒,“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说着,就扬起拳头冲我挥来。
却在下一秒,被另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攫住,反手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