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慌张挥舞腰刀。
铛!
两件兵器撞击在一起。
刘全身体一颤,虎口都被震的崩出血口,胸口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憋闷。
他急忙朝着旁边躲闪。
低头再看,自己的腰刀竟然都被震出了一个缺口。
还不等他站稳,王双的斧头再次砍来。
从下而上,要是砍中,怕是一条腿都要飞走。
刘全吓的面无血色,急忙后退。
斧光从他面门前划过,那逸散出来的劲风把脸刮得生疼。
两招未中,王双也有些火了,大步上前,就在刘全以为他要再砍一斧的时候,却看到王双出其不意的一个转身,斧头不曾砍出,反倒是将手中的斧柄打了过去。
刘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直接打中脑袋,脑瓜子嗡嗡作响,口中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
完全不是对手!
高远微微点头。
这三板斧,王双练习的确实不错。
虽然谈不上大将之姿,但应付这些小人物,已经绰绰有余。
而就在刘全陷入绝望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一个身穿铠甲,悬挂腰刀的武将大步走起来。
看到他的瞬间,刘全激动的大喊起来:“陈大人!救命!他们要无视军纪,要把我们都打死在这里啊!”
没错。
来的正是陈青山。
刘全之所以激动,是因为知道陈青山是吴向北的亲随,掌管着镇军都护府的护卫士兵,此时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把高远和这个傻大个直接拿下。
陈青山看了眼高远,叹了口气:“老弟,你这是做什么啊!不知道他们是武安城的人吗?”
高远耸了耸肩:“我要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虽然他不知道陈青山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但却知道,箭已出弦,断无收回的道理。
陈青山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事,吴将军自有决断,你莫要乱来!”
高远摇头:“今夜真不行!”
陈青山抽出腰刀,指着高远道:“老弟,别逼我出手!”
看到这一幕,刘全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
太好了!
只要陈青山能站出来,那自己这条命,就保住了,而且等到回武安城后,还可以再给高远新增一条无视军法,擅杀友军的罪名。
而一旁的王双眼里已经透出了不满的表情,手握大斧,已经没有再管刘全,而是打算朝陈青山杀来。
他可不管你是谁,只要敢对高远动手,就是敌人。
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轻轻叹了口气,陈青山的眼里满是公正执法的坚定:“私底下,咱们是兄弟,我可以照顾你!但今天不行!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乱来的!”
说话间,他大步上前,右手挥动,那柄锋利的腰刀带着寒光,对着高远斩来。
那种凌然的动作,完全是大义灭亲的姿态。
在外人看来,很可怕!
但高远却愣住了!
因为他在这一击内,感觉不到任何杀气,最主要的是,这把刀的距离……似乎根本够不到自己的身体。
对方在搞鸡毛啊?
虽然高远没有和陈青山打过架,但却清楚的知道,作为吴向北的近身护卫,对方的武力值绝对不会太低,在交战中,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高远犹豫了两息,没有挥刀,而是直接反手一拳锤了过去。
当然,力道也没有多大。
可就是这么普通的一拳,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陈青山的胸膛。
陈青山手中腰刀掉落在地,整个人踉跄的后退几步,随后跌倒在地,并且一脸震惊的望着高远:“你竟然这么强?”
本来打算冲锋的王双呆呆的站在原地,用左手挠着那不是很聪明的脑袋,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大人一拳就把对方发打趴了!
而刘全则是目瞪口呆的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迷茫。
说好的刚正不阿呢?
说好的帮忙呢?
就这?
你特娘的演戏能演的更夸张点不?
其余那些步卒的心更是瞬间坠入谷底。
本来以为来了援兵,没想到是特么的表演秀!
这谁受得了!
高远此时也立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拳头,然后悄无声息的对陈青山比了下大拇指。
之前高远觉得刘全的演技好,但现在才发现,原来陈青山也特么的会演,只是这演技,稍微有些浮夸了!
在“轻松”打败陈青山后,高远拎着虎魄刀,慢慢的朝刘全走去。
随后把刀架在他的脖颈上,慢慢的问道:“老实交代,火是你放的吗?人是你杀的吗?”
刘全此时双腿颤抖,但依旧咬牙强撑着喊道:“高远,你别想污蔑!我是徐将军亲命的百户!来这里是代表武安城执行任务,你要是敢动手,那就是挑起两城之间的争端,这罪名,你扛得住吗?”
高远当时就呵呵了!
他看了眼王双,然后又瞥了眼那些步卒,开口道:“砍一个!”
“好嘞!”王双手起斧落。
噗!
一个人头就如蹴鞠般滚到了远处的角落。
那没头的尸体在原地颤抖了几下,方才扑倒在地,鲜血汩汩的流淌出来,将地面直接染红。
刘全的腿软了,但依旧没有说话,还在咬牙坚持。
高远又说道:“再砍一个!”
王双麻利执行。
很快,第二个步卒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刘全的牙齿都在打架,他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陈青山,怒声吼道:“他就这么在你面前杀人,你当真不管?”
陈青山揉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本将不管,而是实在打不过!刘百户,你自求多福吧!”
此时的刘全恨不得吐陈青山一脸口水。
打不过你妹啊!
你一个凭武力值升上去的千户,被一拳打到不能动弹,真把我们都当傻子了?
但如今在对方的地盘,说什么都没有用。
高远把手里的虎魄刀向下压了压,再次道:“还不说?行,再砍!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王双的斧头瞄准一个步卒,还不等其张开嘴巴,就将他砍翻在地。
切瓜砍菜般。
高远还要再说,此时已经有步卒扛不住,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的喊道:“大人,别杀!我说!我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