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老板,商量点事情可以吗?”
  黑瞎子揉了揉枕在他胳膊上的齐意脑袋。
  “嗯,可以,给你多按一个子宫。”
  齐意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你随便问,我胡乱答。
  但我有问必答。
  在许久的沉寂过后,还是黑瞎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花爷说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机场。”
  “是你,不是我。谢谢。”
  她起不来,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别想让她离开这个被窝。
  她要和这被子共存亡。
  生怕耽误了黑瞎子行程的齐意,顺势一脚把他踢到了床下。
  “慢走,不送。”
  滚蛋玩意,差点没给她凿死。
  她都想要报警了。
  五分钟后,被强行套上衣服的齐意被黑瞎子扛着下楼了。
  齐意的手里还死死的抓着那个被子。
  前台:被子不能带走啊!!!
  楼下的车已经在等着他们了,黑瞎子直接抢过车钥匙,把齐意塞进车里后,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他得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机场。
  保住工资!
  “我先睡会,你到地方了喊我。”
  齐意刚将被子盖好,身子就猛的向前一倾。
  得亏有被子,不然这一下非给齐意送走了不可。
  齐意抬起头就看到了前边被撞瘪的车尾,随后缓缓的转过头看向黑瞎子。
  “你驾照是碰碰车的吧?”
  黑瞎子咧嘴一笑。
  “没办法,谁让国内不让盲人考驾照呢。”
  你还挺有理的。
  站在原地没上车的司机:“………”
  就这技术抢我车钥匙干什么啊?
  黑瞎子也很尴尬,眼睛突然开始疼了。一下没注意就撞上了,只能往后退,去接刚刚的司机。
  “卧槽!”
  司机惊呼了一声,随后身手异常敏捷的一个跳跃。
  躲开了这致命的一撞。
  黑瞎子淡定的打开车门,将车钥匙扔了回去。
  “还有十五分钟到机场。”
  齐意从车窗探出头来,看向蹲在了后备箱上的司机:“身手这么好?”
  司机非常淡定的一个托马斯回旋跳下车。
  “十年驾校教练,有着非常丰富的被撞经验。”
  齐意抱着被子下车后,就看到他直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看向黑瞎子来了句:“上车啊,怎么地?你想推着去啊?”
  看着没动的两个人,司机沉思了三秒,随后下车换到驾驶位。
  “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解雨辰看到黑瞎子扛着被卷冲进来的时候,捂住了自己的脸。
  够了,你们姓齐的发癫能有点头吗?
  没完没了了是吧。
  齐意更是在看见解雨辰后,学着驾校教练的样子,一个托马斯回旋,从被窝里钻了过来,落地后抓着被子一个滑铲,铲到了解雨辰的高定皮鞋上。
  “花啊,他虐待我啊!”
  被被子盖住脑袋的解雨辰额头的青筋暴起。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黑瞎子居然也一个滑铲抱住了他的另外一条腿。
  “花爷,不能扣工资啊。”
  解雨辰:“………”
  让我死吧。
  我现在只想平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解雨辰默默的掏出手机给吴邪去了个电话。
  “来日本,快,现在。”
  他一个人心脏疼怎么行呢。
  大家一起,都别活。
  接到电话正在和人对着扔手雷的吴邪:“啊?你说什么?”
  轰的一声,他身边的泥土炸开,崩了他一身。
  胖子站起身朝着对面扔过去两个手榴弹,趴下后朝着吴邪狂喊:“天真,咱跑吧,齐绊子肯定不在这。”
  吴邪摆了摆手,两个人边退边打。
  他娘的,他绝对要干掉每一个汪家人。
  这帮混蛋居然把他骗柬埔寨来了。
  他腰子是那么好嘎的吗!妈的!
  齐秋没来,并不是他被当做人质留下了,而是解雨辰觉得,有些事情,是他们作为大人应该做的,而不是一味的指望着孩子来指引他们。
  汪灿自然也被留下了。
  他不希望齐意的身边有太多的人,至于已经站在了她身边的,他没办法把他们赶走,虽然不想接受,但总得来说,他们几个,总比其他人更能够让他接受一点。
  所以。
  “你们两个能滚远一点吗?”
  解雨辰磨了磨牙,很想一巴掌拍死这两个孽畜。
  他都不知道该说他俩到底是谁在带坏谁了。
  本来,单独拎出来一个,都够贱的了。
  两个人凑一起。
  谁看见谁想死。
  “哇,这里居然有剪头发的地方。”齐意的手里拎着啤酒,抓着黑瞎子在飞机上到处乱逛。
  看到飞机上居然有理发的地方更是惊讶万分。
  “要试试吗?”
  齐意看了一眼黑瞎子,勾起唇角笑了笑。
  “能染发吗?”
  “可以的。”
  “给我染个赤橙红绿青蓝紫。”
  理发师:“?”
  “再给他来个荧光绿,要晚上能照亮的世界的那种,我希望在茫茫人海里,他能成为其中最亮的那个仔。”
  黑瞎子:“?”
  “不会啊?那来个五彩斑斓的黑吧,这个你总会了吧?”
  理发师:“………”
  你甲方来的是吧?
  没多久,脑袋上抱着手巾的黑瞎子将正在看笔记本电脑的解雨辰给架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别那么紧张嘛,花爷。偶尔陪着小齐老板发发疯很快乐的。”
  “放开。”
  “你会喜欢的,相信我。”黑瞎子嘿嘿一笑把解雨辰按在了理发的地方。
  齐意正在染发,她转过头看向解雨辰,指了指自己的染发膏。
  “白的,要来试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