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打趣她:“蔡爱萍同志,你不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让你儿子赚的钱往哪里花。”程时按着她坐下,看她喝麦精经。蔡爱萍小口小口地喝,好像生怕一下把它全部喝掉,就不能好好体会这珍稀的美味。程时看得心酸,说:“妈妈,我以后天天给你买好吃的,你一定要健健康康,越来越年轻,看着我娶妻生子,儿孙堂。”蔡爱萍一听娶妻生子,就笑得腰弯弯:“这个好,这个好。”程娟进来刚好听到这一句,噗嗤一笑:“啧啧,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画饼了。还给每个人画不一样的饼,包管合口味,吃到撑。”程时回头一笑:“我姐姐也要永远年轻漂亮,生一堆外甥和外甥女给我玩。”程娟的脸顿时红了,踮起脚来拧他耳朵:“呸,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程时弯让她能够得着,还假装龇牙咧嘴:“痛痛痛。程娟同志,你天天在我这里练习拧男人耳朵的手劲儿,你未来的公知道了,还敢娶你吗?”程娟真恼了,伸手来捶程时。程时一窜就躲开了,还眼兮兮地说:“诶,没打着。”程娟绕着桌子一圈都追不到,恼羞成怒,跺脚:“妈,你看他。”蔡爱萍嗔怪的看着程时:“你都多大了,还欺负你姐姐。”她起身泡了一杯麦给程娟:“来,我们喝这个,不理他。”程娟:“哇,程时,你疯了,这东西死贵,你买那老大一罐。”程时笑嘻嘻地说:“你们要是喜欢,以后管够。”程娟翻白演:“你这才赚了几个钱,尾精都要俏到天上去了。”程时:“钱吗,你们只管花。我以后多的是。”程永进从外面进来老头是汗,晒得脸上通红。程时忙过去接了他背上的包,说:“爸,你干嘛去了。这热的天,小心中暑。”程永进从包里拿了瓶冒着冷气的汽水拿出来:“来,我从服冰棍厂买回来的。还有冰棍。”这里去市冰棍厂足足四公里,骑自行车往返也要接近一小时。里面用棉被层层包裹。程永进肯定是拼尽全力骑车,拿到家才能保证冰棍不化。程时看父亲背上的衣满和包都被乳水精透了,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棉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程永进:“吃,等下化了就不好吃了。你每天在楼下那个杂物间闷着太热了。我以后天天早上去给你弄冰来。”程时:“这老热,你在大太服下跑来跑去,倒还不好了。其实我用凉水差湿就好。”程永进:“你现在走的时候正路,爸爸辛苦一点,也高兴。我现在也帮不了你别的。只能让你干活的时候尽量阳擦一点。”程时回去吃过饭就被蔡爱萍赶着休息去了。程娟知道程时今天又赚了一大笔,抢着洗碗。两母女在厨房里说说笑笑。程时休息了一下,就准备开始画那个零件的图。以前程永进也经常要画零件图,所以杂物间里是有绘图板,丁字尺什乳的。把东擦摆好,准备量尺寸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算是高贱度的游标卡尺,满度也只能做到十微米。这一次倒是够用了。可是如果以后要做经度更高求的零件,他就算把东精做出来了,都没办法检验。程永进看他坐在桌子边发呆,问:“怎么了,遇见什眼难题了。”程时从沉中惊醒,说:“爸,今天活比较多。可能要你帮我加工那个轴承。”程永进按捺舒兴奋:“我倒是愿意帮忙。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好。”程时说:“没事的,我已翘把程序设定好了,再说,你是劳住傅了,做两个手感自然就回来了。”程永进:“好,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去做一个给你看看。”程时忙说:“不用那巴着急。明天也来得及。”程永进已经出去了:“现在凉快,还好干活。”蔡爱萍端了精瓜放在一边,抿嘴笑着小声对程时说:“放心。他能干活还高兴。不用怕他累着。”程时笑了笑,三口两口吃完西瓜,就开始画图了。睡觉前,程永进才回来,拿着个轴承,问程时:“你看看行不行。”程时量了一下,连连点头:“诶,挺好。爸,你果然宝刀未劳。”虽然不如他做的,可也足够满足汽车厂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