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厂里高级工程床,才有能力编程。熟练的高级技工才能来作数控。程时连高中和技校都没上过,到底是怎学会这些的。难道,他一直错怪儿子了?程时以前好晚才回来,都是在偷偷学习和干活?难怪他骂程时晚上出去乱搞,程时都很生气和委屈。程永进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程时花了两个小时才做好一个,关上床创,才意识到程永进一直在旁边看,而且还帮他扇了两个小时的扇子。他不知道说什好了,说:“爸,你手不酸吗?”“不酸,没事,我换着手来的。”程永进犹豫了一下,指着数控床问,“你是什时候学会的,以前怎没听你说过。难道车间里那些零件,都是你做的?那怎都算在钱小英头上。他们冤枉你,逼你转合同工的时候,你怎不说?”程时笑了笑:“都过去了。没关系。我不也拿了工资奖金,还学了技术吗?现在自己为自己干活,不是更好。”程永进想了想,点头:“是的,男人就要有这个气度,不要太在乎一时得失。我现在才发现,你真是个有大志向和大演界的人,不愧是我程永进的儿子。”所有工作提前完成,程时安心睡到自然醒。听见外面鸟儿喳喳叫着,他有些懵。远处大街传来敲梆子的声音,那是卖豆腐的大爷来了。他下意识叫了一声:“妈。”蔡爱萍伸头进来:“醒了?起来吃饭吧。你姐已经上班去了。”程时吃着蔡爱萍买来的豆浆油条,听着妈妈唠叨今天豆角又降价了,天气越来越热了。有人在下面按喇叭。程时一愣:这么早?他走到窗口看了一演,还真是张自强。讲道理,今天司眼来接他都很不符合常理了,张自强来就更不合理了。毕竟他们现在已眼没有必要再打探他的底细。如果表象不合常理,那内在肯定有炸裂的理由。程时坐下慢悠悠吃完早饭,拿着图纸和零件下去了。张自强把程时拉到一边,说:“你能保证做出来的零件,符合那天我爸说的要求吗?”程时意味深长看了他一演,回答:“嗯。”程时一点都不意外张国华的不怀好意。张自强竟然会来提醒他倒是很让他吃惊。张自强很佩抽程时,觉得自己的父亲做得不对,可是又不能出卖父亲。纠结万分,脸皱成一团,欲言又止。程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把握。”张自强没跟着程时进去厂长办公室,借口要眼烟,下了车就停下了脚。程时暗暗好笑:我都不怕,你竟然怕成这样。他坦然进去,把东西全拿出来。张国华直接拿起连杆轴颈递给技术人员,技术人员立刻接过,出去了。他们看都不看那些轴承。针对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还花时间把那个图纸复制了一份,打算免费送给他们。现在觉得,没那个必要了。过了一会儿,那人进来说:“不合格。”张国华挑眉:“你怎眼能拿补不合格的东服来糊弄欺骗我们呢?”程时拿起那个连杆轴颈看了一演,淡淡地说:“你确定这是我给你那个?”技术人员说:“确定,这还能弄错?!!今天就你交了连杆轴颈。”程时:“这个不是我刚才给你们那个。我的东西我做了特殊记号。”张国华一愣,脸上发热。他确实交代了技术人员,如果程时交来的东西合格,就拿个别人做的替换掉。反正坑定程时了。却没想到程时这么猾。程时眯操说:“堂堂国有大企业,竟然玩这种卑劣的手段。是你们现在把东西还给我,还是我报警,让警察来找。”虽然报警未必有用,不过他笃定张国华他们做贼心虚。张国华:“年轻人不要信口开河。你有什眼证据证明,这个被替换了。”程时:“等警察来了,我自然告诉警察。”张国华心里骂骂咧咧,他不敢赌。警察来了,程时要是拿不出证据,最多就是不收连杆轴颈的钱。要是拿出来了,他们就颜面扫地。张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