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败,还有最好的情包。”最优秀的情包人员笑着说,“而我恰好是它们的猎手。”
  诸星大站在他的身后,再一次切身的体会到所谓代号成员们的恐怖之处。
  这群家伙,都是见血沸腾、在生死之间乐于搏命的疯子。
  135.
  安室透想过很多种有关屋内的情形,可他没想过见到的会是这种场景。
  这个地方并不能称为是人类休息的场所,因为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情况下不会有人能够休息得好。泽川野子是个例外。
  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家具,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四面纯白的墙壁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无数斑驳纠缠的丝线。
  从左至右,从下到上。丝线一层层勾连而上,被一个个钉子盯死在了墙壁之上。无数的钉子、无数的丝线,还有无数张被钉住的纸片。
  从阳光之下伸手而来的少女、抱着婴儿的男人、一家三口的合照,到遍地鲜血的甲板、被肢解的尸梯、冲刷不尽的红色。
  如同蛛网一般朝着最中间蔓延而去,而安室透打开的那扇门的正对面便是猎物理应伏诛的地方,那里也的确悬挂着一张照片。
  窒息感扑面而来,侵入每一寸空气。
  安室透站在那里,他从两侧看去,每一张照片上的人除了泽川野子之外都没有脸。照片上少女和男人脖子以上的部位都被漆黑的色块所遮盖,看不见一点他们原本的样子。
  既然深爱着女儿和丈夫,那么为什么连他们的面容都不敢留下?
  安室透颤动着双眸落在了正中间,那里没有用钉子钉住,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墙面,将那张照片死死的洞穿。
  那是一张合照。
  金发的男人带着墨镜笑的张扬,少年仙人被他揽在怀中压在胳膊下。男人的脸看起来很高兴,而魈的脸上没有他们所熟知的冷漠。
  他带着几分错愕,却又带着些许的纵容,似乎是在责骂对方,那双眼却微微睁开一点,柔和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最下方的批注是:Libation。
  “Libation。”安室透喃喃自语,“献给神明的贡酒……组织的代号成员。”
  他猛然间抬头看向满屋的照片,想到了刚刚自己一瞬而过看见的那张照片。绝佳的记忆力让他轻易的找到了那张照片。
  他从无数的丝线中翻出了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那张照片的厚度有些不太一样,摸到背面的触感有些凸起。安室透滚动着喉结将那张被涂黑的照片翻了过来,看见了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真相。
  照片背后有着一行字,也有着一幅可爱的涂鸦。
  ——我的黑珍珠,就在这里。
  围绕在鲜花和爱心之中的三个小人正手拉着手,挂上了大大的笑容。不过和周围靓丽的颜色不同的是,他们三个全都是通体的黑。
  近乎是在下一瞬间,安室透的预警就传了过去。
  “泽川野子的女儿……根本不是所谓的金眸!她的丈夫也根本不是金发!”
  136.
  “Libation……”魈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略显空洞的眼眸转了过来,“是组织杀了你的家人?”
  “不可能。”魈很快的否决了,“我没有对你的孩子动过手。”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呢?”泽川野子问。
  “因为Libation的搭档是我。”
  Libation,奠酒。意为献给神明的贡酒。
  这个酒名的拥有者,是死在二十多年前、死在魈手中的家伙。是他的前搭档,前下属,前联络人。
  其真名为,卡洛。
  泽川野子的力气大到吓人,捏得魈的下颚都发出恐怖的声音:“是啊,这的确不是组织派给他的任务。因为那个时候的泽川家族和组织交好。”
  魈伸手挡在她的面前,将下巴从对方的手中抽出,眼神冷漠无比:“所以?”
  “所以这是Libation自己的决定。”泽川野子收回了手,“疯子发了一场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