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上了我的一切。”
魈的眼神越发冰冷:“好好说话。”
“好,我会好好说话的——那么第二个问题,青鸟小姐。你知道Libation杀死我家人的理由是什么吗?”
魈合上了眼,不愿去看面前这位早已被恨意吞噬掉的怪物。他的冰冷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也没有对着受害者竖起的理由,只剩下了疲惫。因为他确认了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
“因为你的爱恨都太过极端了。”
正如诸伏景光说的那样,刀刃总会找到他的软肋。
他太了解卡洛了,这些无厘头的问题他一瞬间就可以得到答案。他的灵魂终于有了一丝的波动。
他本在隔岸观火,垂首哀悼。
可是那火却横渡冰冷的海水,烧到了他的身上。
诸伏景光早在最开始听到答案的时候就开始动身了,直觉告诉他泽川野子一定会给魈带来恐怖的打击,他在耳麦中大喊着“不要听她的话”,一边脱离潜肤的地方,打算去接应魈。
但是泽川野子的安排同样顾及到了他。
从后方袭来的攻击凶恶而狠戾,诸伏景光凭借着极好的反射神经躲开了这一击,看见了从角落里出来的护卫们。
他被围困在了这里。
听着耳畔里魈的呼吸声,诸伏景光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该死的任务,该死的……贝尔摩德。
137.
靠在沙发上的贝尔摩德端着一杯红酒在掌心摇晃,鲜红的液体轮转着,拨弄起层层涟漪。
她勾手揽着自己的一缕金发送上亲吻,隔着玻璃抬头看向这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魈,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们两个就是一个疯子和一个蠢货。”她慢慢的说着,嗓子因为红酒的缘故湿哑了一些,“结局也只会是一死一伤。”
二十多年前,叛逃之前,她去接应过卡洛。她看着那个疯子从游轮上一跃而下,跌入深海之中不见踪影。
是她把那个家伙从海里捞了出来,带回了岸上。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卡洛如此的狼狈。浑身沾染着的鲜血因为海水的冲刷淡去了不少,又好像铁器上的锈斑一样。那头耀眼的金发暗淡无光,湿漉漉的黏在额前。
他狼狈的像是一条被打得半死的、奄奄一息的野狗,却又疯狂的好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
“为什么选择的会是泽川野子?”贝尔摩德烦闷的踹了他一脚。
卡洛喘着气:“因为她长情啊,因为她爱着她的家人啊。”
贝尔摩德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就因为这些理由?”
“哎呀。”卡洛支撑着透支的身体坐起来,看着面前差点要了他命的大海,“你不是总那么说我吗,怎么现在反倒是自己忘记了?贝尔摩德,我是一个疯子。”
疯子做事不需要理由。他随心所欲,他自由自在。
“可你的疯法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贝尔摩德后退了一步,“除非是为了魈。”
卡洛看着她:“你看,你明明知道答案。”
他伸手舀起一捧海水,又张开指缝任它滑落:“把她那极致的爱翻转过来便是极致的恨,那份恨意会由她传承下去,成为泽川家族的信念之一。”
“我不懂爱,可我懂恨。那是我最擅长的武器。”
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情而又残忍,仿若谈论的不过只是明日要给魈带去怎样的礼物来讨他欢心一样。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她甚至不敢再看身边这个怪物。
“我要去做一件事,很有可能会死掉。所以我总要为魈多想一些。”卡洛开口说,“我有东西想要给魈,但我不知道我死以后他会怎么样,如果再度沉睡的话他又什么时候会醒来,组织和FBI也都不是什么放东西的好地方。”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呵呵,你可真是不避着我。”
“那当然,你可是我的好帮手啊。”卡洛耸耸肩,“所以嘛,就只好做点小手段,劳烦泽川家族帮我长久的保管下去了。”
“……那你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