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需要这么偷偷摸摸。
  他慢慢站直了身子,面具下的眼冷冷的对上安室透的目光:“让开。”
  安室透不为所动,只是挂上了一抹笑。分不清是露出的讥讽,还是被气笑的模样:“我连解释都不配听吗?在明知有入侵者的当下,你让我两手空空的回去报告吗?”
  “……”沉默片刻后,魈无所谓的答道,“与我无关。”
  派蒙被拎着垂在下面,原本挣扎的动作伴随着这句话也慢慢微弱下来,直到最后停了下来。她不仅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漠视轻蔑,余光还瞥见了对面金发男人那只握枪的手猛然一紧,指尖扣到了板机的位置。
  这火药味,都要把无辜路过的家伙烧死了。她愤愤地想着。
  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392.
  魈闻到了生气的味道,对面的安室透笑意更深,目光却冷的刺人。
  凑近的距离,哪怕明知道杀不死他,那把在魈看来如同装饰一样的枪还是举了上来,动作慢慢的,却又无比坚定的落在了魈的心口上。
  安室透说:“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是说瞄准这里或许有可能杀死你吗?要不要试试?我不介意你的血弄脏我的衣服。”
  魈没有阻拦他的动作,但是他怀里的小家伙却不同,在用余光瞥见那把枪的时候,派蒙就挣扎了起来,努力的想要从魈的手里拱出来。
  “喂!我警告你!”派蒙大喊,底气不足的威胁着,“要是对这家伙动手的话,空……咳咳,我身后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安室透垂眸看着这个小家伙,开始在心里重塑起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而一直顿住不挣扎、不为所动的魈似乎回过了神来,慢慢动了起来。
  出乎意料,他伸手抓住了枪口将它推开,偏离了自己的心脏:“晚点可以,现在不行。”
  派蒙立刻炸毛:“什么叫晚点可以!晚点也不行!”
  安室透看着这两人熟络的态度,半晌才发出一声轻笑:“原来你也是有弱点,有在乎的人啊。那不是正好?”
  他手里的枪滑了下去,对准了派蒙的脑袋:“看来这样对你来说,才叫作报复吧?”
  派蒙陡然消声,虽然还保持着往外拱的姿势,但是继续挣扎的动作却是没有了。她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推开枪口。
  但是和她已经是老熟人的枪口却纹丝不动,徒留让人颤抖的心惊。
  这时候,紧紧抓住她的那只手的手背却拍在了她的后背上,魈并不温暖却十分让人安心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她的身上安抚着她。
  魈的声音褪去了之前的好说话,彻底冷了下来:“我一时兴起留下的这条命,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取回来。”
  暗流涌动之际,魈听见了响动,而站在门口的安室透半边身子露在外面,看见了走廊尽头晃出的一抹银白。
  琴酒叼着烟朝着他走来,烟雾缭绕的遮盖下,那双如毒蛇一般的眼眸正盯着这边。
  393.
  琴酒站在门口,他扫视着从靠着门边转而站直姿势的安室透,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审视:“你抓到了什么?”
  安室透挡在门口,叹了口气:“出了点……意外。”
  要真只是一点小意外就好了。
  安室透有些头疼的感叹。
  琴酒挑眉:“按照你的建议设下了陷阱,按照你的要求让你一个人进来处理。波本,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我,所谓的意外就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你一无所获。”
  安室透:“……”
  安室透冷笑出声:“谁说我一无所获了?”
  他话语落下的时候明显察觉到身上一紧,整个人都差点被拉下去,黑色的马甲上衣物的褶皱都被展平。
  安室透却不为所动,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的少年。
  琴酒看向屋内却一无所获,他皱眉想要问安室透在干什么,余光扫过下方,意外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眸。
  琴酒:“……”
  琴酒“啧”了一声,丢掉了抽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