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跪地,便是膝盖慢慢空荡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无支撑,整个人不可阻挡的朝着地面越来越近。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死!”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不是说带我来找长生的吗?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有的旅客抵抗住了,或者是毫无察觉。他们看着这一幕陷入恐慌,有人带着脑子想要冲到下面去寻找救生艇赶快离开,有人承受不住,翻身爬上栏杆就要一跃而下,跃入大海。
枪声陡然响起,琴酒靠在门边,嘴里还叼着烟,漫不经心一枪又一枪的解决掉想要离开的人,在和对讲机另一边的人说话:“一个也别放走,死在船上就行。”
所有人这才意识到,幕后之人慷慨的“长生”为何不惧怕任何的打探,任何的卧敌。因为这本就是一场献祭,无人得以生还。
411.
空一直都没有动。他看着人们一个个死去,看着法阵越来越亮眼夺目,恍惚了一下,才终于意识到这个法阵的目的是什么。他之前一直想的东西,以最坏的打算开始落地。
意志强大身体强大的人能够暂时抵抗法阵的侵袭,但伴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们也会和这些人一样跪在地上,化作滋养法阵的血水。
空跳了下去,站在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面前。他看着着急的两人,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没急着说话。
反倒是松田阵平皱着眉,耐不住性子问他:“怎么了?你看出什么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空轻飘飘的目光这才落到实处:“看出来了。”
他糊弄过去法阵的目的,挑选着回答:“三个小时内不解决掉的话,整艘船上的人都会死掉。如果那些拿枪的人继续这么杀下去,时间还会缩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最后一个法阵所在的地方,看看还有没办法阻止。”
他一边说着,挥手落在松田阵平两人的身上,黄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化作了无形的屏障将他们缠绕,与地面隔开:“这东西能保护你们不受侵扰。”
萩原研二眯着眼看着空,他问:“你已经知道最后一个法阵在哪里了?”
空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萩原研二又问:“还不走吗?”
“要去的,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带你们去。”空说,“我本人是不太想带你们去的,因为接下来见到的画面或许不太美妙。魈应该也不希望你们见到那样的他吧。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有用。”
空有着同根同源,同一个世界的感知力,他只要去找魈的位置,就能找到最后一个法阵所在。因为魈一定会守在那里。而另一边的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则是靠着科技的力量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卡洛住进了赤井秀一的手表了,敲敲打打,还没忘给两人指路。
诸伏景光跟在后面,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如果那里找不到阻止一切的办法呢?”
卡洛冷笑一声:“那总比现在的情况好。难不成坐着等死?”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向总要怼几句卡洛的赤井秀一却难得的没有说话。诸伏景光跟在他的后面,发现这人不仅没说话,走路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彻底停了下来。诸伏景光警惕了起来:“怎么了?”
赤井秀一没说话,侧了侧身,让出了站在面前,手中拿着枪的安室透。
412.
乌丸莲耶做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肚局,他等不下去了,所以倾尽所有来完成这场献祭。他完全不考虑后续的事情,完全不考虑失败会如何。所以某种程度上,被带上船的组织成员们也都是祭品。
少部分的,譬如琴酒,譬如贝尔摩德这一类的人除外。前者还在外面处理事情,顺便解决掉一些猜到真相想要反扑的组织成员,后者从上船起就少有消息存在,仿若查无此人一样。所以在魈的房间里看见这家伙的时候,安室透还有点诧异。
派蒙被贝尔摩德摁在手下不许她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