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用力过度还有些发软。
  对面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魈没抬头。只看见那双脚从远到近站到了他的面前,魈这才抬头,对上了贝尔摩德的脸。女人换了一种装扮,换了一种气质,但血液的气息还是让魈一瞬间就认出了她来。
  魈歪了歪头:“你来做什么?”
  “来看一眼这个总给我惹麻烦的疯子。”贝尔摩德说,“顺便看你一眼。”
  魈又问:“看我做什么?”
  贝尔摩德扫视过他浑身上下,才慢慢地说:“看你过的怎么样。现在看来这些家伙把你养的还不错。”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仿佛是在和旧友说话,又好像是在和陌生人说话一样。魈不明白,便问出口:“我应该不值得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见一面的吧。”
  贝尔摩德的通缉令还在外面,虽然她的伪装不错,但这并不代表这个被到处追捕的人还能有闲心专门来见他一面。
  贝尔摩德没说话,只是点了根烟站在魈的面前,慢悠悠吸了口:“别总是把自己看的太轻,魈。如果排序的话,在我的生命里你才应该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她吐出了烟雾,烟雾缭绕朝着魈散去,魈难以避免的咳嗽了几声。贝尔摩德出乎意料的扫了他一眼,最后把烟丢在地上踩灭了。
  以前的贝尔摩德认为魈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仇人。他救了她,却也把她变成了怪物,囚进了她数百年。那百年里贝尔摩德是恨魈的,恨他为什么要心软,恨他为什么要拯救自己,恨他为什么会来。
  贝尔摩德后来才想起来,是她叫出了口,是她想要,所以魈才来的。
  她可以迁怒一个无辜的怪物,但是她自己要始终明白这是一份迁怒。贝尔摩德也是一直这么做的,她帮助卡洛从来不只是因为这个家伙看的很顺眼而已,更多的是因为她在报恩。
  “不过嘛,以后的日子里你应该不会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贝尔摩德说,“因为我已经自由了。我来见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告诉你。”
  她老样子的喊着那个称呼,这次却是亲昵的、柔和的、带着爱意的:“小怪物,你救我一命,我帮你这么多次,我们两清了。”
  贝尔摩德放下一颗糖在魈的身边,她转身就走,头也没回,从树荫下朝着日光那边走去。影子被拉长,打在魈的方向,魈看了过去只觉得这个人闪亮又刺眼,一点也不比天上挂着的那轮太阳逊色。
  魈没有挽留她,只是看着这个女人奔赴自由,就像过去的他一样。
  13.
  贝尔摩德走后,魈吃着糖果看见了不远处的第二个客人。他们之间相距十几步,但是那银色的长发太过眨眼,闪得魈的眼睛都要睁不开。魈都在怀疑的想,这人是怎么敢顶着这么明显的特征一路走来的。
  察觉到魈的目光,琴酒似乎是想要走近几步。魈却并没有搭理他,他拎着自己的手机亮出了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正在拨给诸伏景光的电话界面。
  狙击手能看清这边的画面,琴酒站在那沉默了许久,退回了迈出的一步。他张嘴又闭上,无声的说了句话。他知道了解唇语的魈能够看懂,随后转身离去,再无踪影。
  魈挑眉,想着这人说的“我们肯定还会再见的”话,心里想的却是当然会再见,再见的时候,我会去监狱里看你的。
  14.
  “……”
  “所以赤井秀一,你到底是怎么带小孩的?就那么一会儿,你能让他见了贝尔摩德又见了琴酒?!”
  “你们不都监视着在吗?怎么不早点来抓?”
  “你别扯凯话题!明明我们是在说你看护不力!”
  “那我得和你们一样时时刻刻监视着他才行?”
  “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和那个卡洛才是最大的变泰!我那次看见你电脑上全是魈的照片文件夹!”
  “你还私闯民宅?”
  魈:“……”
  魈沉默的啃了一口菜,看着这群人不顾他死活的吵来吵去,这个说在监视他,那个说在盯着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