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别闷着自己了。”
因为他一句话就用被子把自己全身上下包裹住不愿面对的容析又怎么会再轻易听他的话。
燕书只好说尽好话哄了半天,才终于看见他重新探出头来,一张脸像蒸熏过一样闷得通红,透着一股潮热,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有别他以往的软萌形象,此时,就在燕书眼前,嘴唇微张,呼吸轻喘的容析透着一股灼热的艳色,使得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凑近亲吻他的双唇。
果然比平时更烫更甜。
在被子里没体会到闷窒感的兔子刚冒头就被摁着吻了一通。
突然,燕书皱着眉头拉开距离,轻啄一口主动迎上来的双唇安抚,又摸了摸怀中人的额头,感受了一下异常的体温确认不是自己感知错了后一下子醒了神:“宝宝,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容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理解他的话,反应了一会后才慢吞吞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吗?”
额头的温度说不上烫,只是明显比平常温度高,燕书又摸了摸他的胳膊,不放心地松开他起身从床上下来,“我去拿治疗仪。”
刚走出去两步,他又顿住了脚步,停下来思考。这时候燕书想起来治疗仪多治疗外伤,当下容析在不可能存在外伤的情况下使用治疗仪万一是身体其他地方有问题岂不是耽误了治疗?
思考完,燕书生怕耽误,立马改变了主意,“宝宝,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容析这会也已经坐起身,脑子还有些懵。燕书走过去帮他理顺凌乱的头发,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析摇了摇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脸,“我没有不舒服,好像也没有很烫吧?”
就在燕书犹豫要不要带他去这里的医院看下的时候,容析就把自己重新缩回了被子里,三两下把自己卷成了蚕茧。
燕书劝道:“宝宝,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离这里不远。”
容析摇头。
燕书有些无奈,见他实在不愿意,心想不排除他是因为刚才把自己捂着了才会体温上升,再看他脸色红润,气色看起来很好,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便道:“那去洗漱准备睡觉。”
容析这才慢腾腾地离开被窝。
独自留在房间内的燕书还是不放心地与光脑管家交流了一下,把容析的症状告诉管家,管家根据他提供的少量信息罗列出三百八十一条可能存在的疾病及风险。
燕书:“……”一时不知该不该怕了。
好在再出来的容析体温明显下降了,燕书摸了摸他的额头和手臂,没有那种一碰就感到超出体温范围的感觉了才放心。刚才的异常他也只能把此归结为容析是把自己捂着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那种情况下太过激动了吧?
想到此,他又笑了起来,可等换了他洗漱回来就看到了卷着被子躺在沙发上的人,他笑不出来了,“怎么躺在这里宝宝?”
“我不要和你一起睡觉。”
“为什么?”
“……”
燕书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他走过去试图劝他改变主意,“宝宝,是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害羞吗?”
容析看着他不说话,表情却告诉他是的,他就是害羞,就是逃避。
“宝宝,做春梦……”
容析瞬间应激,又羞又燥地大喊:“啊啊啊——你不要说了!”
燕书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好好好,回去睡觉好吗?”
“不要,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如果不是怕被哥哥发现,又要误会他,容析才不会委屈自己睡沙发。
原本他是想把燕书赶到沙发睡的,奈何这个沙发和燕书的体型一对比,他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只好选择了自己躺过来。
可眼前的人还不识好人心,一直在这里烦他。
容析不满地瞪了一眼他,“走开!”
燕书见他反应这么大,不好硬来,站着看了他一会,又被蹬了一脚后俯下身,蛊惑般问:“宝宝有自己解决过吗?”
“解决什么?”容析迟钝的脑袋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腿侧的软垫凹陷下来,是燕书坐了下来,留意他的视线落点,容析瞬间脸色爆红,羞得僵直了身体,一时脑袋空白。
“是不是宝宝压抑太久了,才会这样?”
这么一想,燕书觉得也不是不无可能,两人确定关系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飞船上,由于有阿笑在,他一直很注意分寸,再考虑到到容析的年纪,确实也是比较容易冲动的年纪。
容析有口难辩,他想否认,又心虚,承认又不敢,最后憋闷得再次躲进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可燕书还不愿放过他,贴着他的耳边蛊惑:“要不要帮忙?”
温柔的呢喃宛若恶魔低语,容析想要拒绝,吐出的声音却微弱如蚊,在他的心里也已经悄悄认同了燕书的想法。
难道真的是压抑太久了吗?不然,他怎么会一直做有关和燕书的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