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兽型和人型的时间差不多。”
“听着是差不多,但相比起平常人来兽型持续的时间还是太长了。”医生一脸严肃地说出自己的判断,“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例子,像你所说的你们从雪球星离开到现在,他受温度影响进入了新一轮的换毛期,感受到气温回暖以及安全舒适的环境确实会产生繁衍的欲望,这是刻在我们的基因里的。”
“包括你所说的留下气味和骑跨的行为,也符合这类兽型的发情期特征,可以考虑他正处在一个发情期的状态。”
不过在没有见到患者本人前,医生也不敢打包票,“最好还是把他带过来做一个检查。”
如果容析愿意,燕书也不会独自来这一趟了,他思忖着,觉得医生说的话可信度很高。
因为容析看起来确实不像生病了,除了那方面的欲望比较强烈之外。
思及此,燕书颇感头疼地揉了揉眉头。
从医院出来,燕书看了眼没有消息的光脑,也不知道容析这会在做什么。
昨晚折腾得太晚,容析早上起来没有什么精神,燕书便让他接着睡了。结果中午下训回去没见到人影,一问才知道是跟着容凇去给一位长辈送请帖去了。
燕书始终不放心他的异常,才借着中午休息的功夫跑了一趟医院,好在这里是军区医院,中午也有轮值的医生,还恰好对这方面有些了解,听完他的描述就给了一个初步的判定。
对比起自己查出来的三百多种可能性,燕书还是更愿意相信这位医生的诊断,毕竟容析前不久才做过检查,存在疾病的可能性很低。
发情期吗?
燕书又借着休息的时候恶补了一下与容析兽型有关的知识,在少部分受兽型基因影响较大的人群中,有过发情期症状的人不在少数。
不仅如此,燕书还意外发现一个新知识,上面提到部分人还会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保有部分兽型特征。
容析的兽型特征吗?想到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小耳朵出现在容析的头上……
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的燕书下意识看了眼四周,空荡荡的大厅中只有他自己,容析并不在。
燕书挥散脑海中的想法,重新浏览起不同兽型可能存在的发情期表现。
在兔科里,详细地描述了容析出现过的症状,包括用气味腺标记领地以及最典型的骑跨行为。
在感到安全与舒适的环境中产生的正常生理现象吗?想到接连两次看到的兔子舞,燕书知道这是属于兔子高兴的一种表现,这在以往没有出现过的行为,不难看出容析对现阶段生活的满意程度。
在这则内容里也提到了医生所说的长期保持兽型生活易激发这种较为原始的症状。
看到这,燕书心想看来以后不能让他总是变回兽型了。
容析明显已经受到了当前阶段的影响,燕书心中担心,严肃地逐字阅读,直到翻完,也没能从中找到如何解决或缓解这一阶段的方法。
“忘记请教解决的方法了。”他自言自语道。
好在现在的科技发达,就在他浏览的页面中就有付费问诊的入口,在填写了相应的信息后,燕书也终于得到了相应的解决办法。
容析还不知道燕书背地里又在研究兔学,此时的他还在回程的舰艇上。
就在一个小时前,容凇带着他拜访了一位他们父母生前的好友。
这一趟没什么特殊的,容析即使不跟过来也没有关系,当他提出要跟来的时候,容凇也很惊讶,不过还是欣然同意了。
毕竟他这次前去就是为了送请帖,而请帖中的主角到场也更显诚意。
“在想什么?”
容析回过头,才发现是哥哥进来了,他放下半天没喝一口的水杯,喊了声:“哥哥。”
“哥哥你忙完了吗?”
“嗯,忙完了。”容凇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发顶,示意他坐下后,自己才在对面落座,“你和燕书和好了吗?”
“啊?”容析有些懵的抬头,看到他眼中的担忧,忙解释道:“哥哥,我们真的没有吵架。”
容凇半信半疑地端详他,容析见此,不知如何解释才能让他相信,只好道:“哥哥,燕书他对我很好,也没有欺负我,平时、平时都是我欺负他的。”
说到后面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容凇还是不信,也不知是因着对弟弟有一股盲目的认知,还是心里始终没放下对燕书的成见。
也许两者皆有。
因为弟弟在他这里一直以来都是被保护者,再因燕书往前的出身与经历实在不够光彩,他一直没能放下心中成见。
当然,这话容凇不会往外说,因为他知道没有人支持他!
也许这也是容凇不待见燕书的原因之一吧。
此时的燕书不知道自己差点又被冤枉,这会的他正在与交接的长官对接,避免遗漏,还把这些天来他选定的几个好苗子报过去,也希望在后面有带的队伍里再见到这几人。
其中一个是所有教官都一致认定的好苗子,不过十九岁的年纪,少年的天赋与努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燕书也很看好他。
交接完,燕书也拥有了短暂的一个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