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找谢深的麻烦,谢深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钟宴手指点上屏幕,接通了谢深的电话。
  “谢深我脑子有问题?”
  谢深:“?”
  钟宴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难道是钟氏那些狗东西pua钟宴了?
  谁敢这样说钟宴?
  呵,当他死了?
  必须要把这个人套上麻袋拎到小巷子里去揍一顿才行。
  “钟宴谁说你脑子有问题?”
  谢深的语气冷戾,这种冷戾让钟宴有一种要是谢深知道这话是谁说的,明天谢深就会让这人破产的感觉。
  钟宴掀了掀眼皮,指腹摩梭着那行「脑壳有问题,说的就是你」,他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谢深这么会装疯卖傻。
  “你饭盒上写的,听谢总的语气是要收拾自己?”
  轻飘飘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戏谑。
  谢深懵了一秒才想起来饭盒上写的是什么,呜,钟宴误会他了。
  谢深:“钟宴,你有没有想过这行字不是说你脑子有问题,而是让你好好吃饭的?”
  钟宴:“你觉得我会信?”
  谢深:“嗯……怎么会不信呢?”
  钟宴:“……”
  钟宴:“谢深好好说话。”
  谢深:“我是说你再仔细看看。那行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那行小字可以证明我清白的。钟宴你凑近点儿看,凑近点儿才可以看清楚。”
  钟宴不是很想凑近看一个饭盒上的字,“不看。”
  谢深:“看一看,就看一下。”
  钟宴:“无聊,不看。”
  钟宴最后在那行大字下面找到了一行成年蚂蚁一般小的字体。
  钟宴:“……”
  谢深当他的眼镜是放大镜?
  钟宴冷白如玉的脸上写着这这辈子所有的无语,拨通了内线,“给我送个放大镜过来。”
  沈助理:“?”
  在放大镜的辅助下,字体如是证明着谢深的清白:
  宝贝快吃饭了。
  这行成年蚂蚁大小的字体后面还跟了一行小蚂蚁一般的小字,这行小字招摇而扭捏地写着“再不吃饭老公要心疼了。”
  钟宴:“……”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看见骂他脑子有问题的时候,还是看见宝贝以及老公的时候更想揍谢深。
  钟宴:“这就是你的清白?”
  谢深:“是啊,看清楚之后是不是不觉得我在骂你了?而是觉得我在关心你了?我就说这个能够证明我的清白吧。”
  钟宴:“宝贝?老公?”
  钟宴的声音清冷,说出两个词的语调都是从上往下的过度,表面上漫不经心的询问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恼怒。
  谢深:“老公在呢。”
  钟宴:“……”
  妈的,谢深。
  谢深听见这两个词的时候,直接忽略了钟宴语气中的恼怒,喉结一滚,随即心里炸开了一簇又一簇的烟花。
  四舍五入,钟宴叫他宝贝了,钟宴还叫他老公了!!
  于是他想也不想就直接答应钟宴了。
  现在看见钟宴挂断电话了,谢深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钟宴这回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吧?
  可是他又不是傻子,钟宴叫老公他怎么可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