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敛长抒了一口气。
石块上溅上了大片的血迹,新鲜的液体还丝丝缕缕顺着缝隙向下流淌,他略带可惜地摇头,没想到猎物的肉皮又嫩又薄,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精血,毕竟从人身上榨出的血有限,少一点是一点。纡尊降贵地俯身将面朝下的男人翻转过来,那人经过刚才的一撞已经满脸是血地昏了过去,可是四肢仍旧抽搐着,眼皮抖动,仿佛大脑收到了死亡的威胁,在极力促使肉体醒来。
淡淡一笑,敛单手把
敛的眼中闪过异。没有直奔主题地咬。的肌肤在唇下馨香而颤抖,两侧茱萸经过刺激后红肿发硬, t-ian 上去异常鲜美。
站立着很不方便,敛干脆把人体横放在长满青草的土地上,高大健硕的身体覆盖其上,大手隔着布料暴躁地抚 m-o 男人的劲瘦腰身,稍稍使力,腰带衣裤便脱离了鲜美的肉体。猎物的血液美味,连光滑健美的皮肤都绽放着暖洋洋的馨香和朝气,让敛情不自禁地剥去那寒酸的外壳,用唇舌味蕾来感受这仿佛积攒数年的阳光味道。
敛的喉结上下动作,五道伤口的血液已经凝结,他的舌头却依旧缠绵不去,那锐利的尖牙还没有派上用场。他现在并不着急,宛如享用一道美味多汁的主菜之前喝下
咬上男人脖颈的一刻,敛意犹未尽地 t-ian t-ian 尖利的虎牙,以及其缓慢的速度刺破了那纤薄的表皮,用舌头接住了奔流而出的液体。但是在刺穿男人喉管的一刻,敛微微皱眉,强行停住了入肉的牙齿。
。这人的血种罕见符合自己的品味,不如把他当做血人放在洞穴里饲养,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他向来善
该死!
敛的表情变幻不定
敛站起身来,一手拎着仍缠结在男人双腿上的结实蛛丝,像拖死尸一般毫不顾忌地穿过灌木花草,一路把他拽到了树林深处的洞穴中。这种极度不人道的待遇给男人添了满身交错的伤痕,头发中沾满了沿路的松软泥土。
进入幽黑的洞穴后,敛轻轻松松地将猎物扛起,凭着夜视的双目在伸手不见五指、蜿蜒如迷宫的层层孔洞间穿行,
。敛丝毫没有传说中大发慈悲之后的释然之情,反而心里闷闷的,好像被埋下一粒细小的虫卵寄生在血肉里,怎么动怎么别扭。看在美味血液的份上,敛屏住升腾的杀意,迅速地离开。
敛独自度过了四百年光 yi-n 。如果顺利的话,他还有长达六百年的寿命。
对于过去,除了一片杀戮的血腥之外,几乎是模糊一片,恍惚如前世轮回,竟然记不清曾经重要人
的模样。似乎从很久以前起,敛就不再凭相貌记忆,衣冠禽兽的家伙见多了直犯恶心,而气味不会骗人。
很久有多久呢?大概是从若溪死后开始,延续至今。
三百年前,他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若溪,她虽然聪慧,却眷恋人世,喜欢化成人身跑到人界中胡闹。敛宠爱妹妹,
一天若溪不告而别,她仅留了几句话,说是和人类心上人双宿双飞。收起短笺,敛无奈而并没有动怒。当时的
他正忙着在妖魔界争夺鬼蛛族的领地,无暇他顾,本想几年后他打好根基,若溪也该认清了人类的所谓真心,那时候再把心灰意冷的亲人接回也不迟。
没想到,他再见若溪之时,只目睹了一具干瘪的尸体。她的头被斩断,上身戳刺的血洞多如蜂窝,漆黑的蛛身上布满了各种刑具的折磨痕迹。
对于杀害若溪的人,敛不会饶过。尤其是那个引诱了她,而后又害了她的男人。气味混杂、昏暗隐蔽的仓库里,敛从一堆杂乱的稻草中捉小鸡一般把男人拎起来,身为贵族少爷的男人和他相比弱小得不堪一击。男人皮肤白皙,如瀑金发遮住了他溢满乞怜之色的湛蓝双眼。
“饶了我吧若溪死得惨,我也很难过,可是人妖殊途,她不该赖在我身边不走,是她逼我的啊!我万不得已,才让别人捉了她,好绝了她的念头,结果如果若溪还活着,她不希望我死的!看在她的份上,饶我一条小命吧”
敛没有说话。他一向不屑于说人类的语言,尽管他听得懂。
冷冷的目光从高处。男人体如筛糠,抖得一塌糊涂,浓浓的腥臊味传来——他失禁了。
敛嗅到了远处人类的气味。他提起斩妖的大刀,将男人活生生切成了八块,喂给墙脚的狗,看着它们吃净了残尸,拖着刀,迎向落日的方向缓缓离去。
也是自从那次之后,他决意远离人界,躲进了幽深的殁雪森林,这个他出生的地方。
凝神闭目敛从寒冰床上一跃而起,久远的。害死妹妹的卑鄙家伙,和昨日捕到的猎物重合,金发,蓝眼。
。而从居所洞穴出去后,则是崎岖不平、复杂难辨的分洞穴,一般人根本无法活着走出去。所以他才随便把猎物扔进偏僻的角落,没有进行任何的捆缚和麻醉。放置男人的洞穴也可被称为“储物间”,他常随意把麻痹后活生生的食物扔进去,因此那里不乏腐肉臭尸,想必 yi-n 冷难捱。
他的嘴角漫上嘲讽之意,心里舒坦了许多,当初对那个垃圾的处理不够解恨,几百年后再慢慢地折磨他,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这个想法倒也不错。他想着,兀自一笑,转过突起的大石,走进黑暗吞噬的洞中。
洞穴其实很大,地下泉水从石缝渗出,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那个男人正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伸长脖子低头 t-ian 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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