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何处?我只是鬼蛛族的容器而已!”
脖子上的皮肤纤薄,刀锋一按,便有细细的血丝淌下白皙的颈。
敛冷笑。
伊尔本能地死死抓住刀后退,只觉眼前一花,高大的男人便消失在眼前,下一刻身体已落入一个宽阔有力的怀抱,捉刀的手腕被敛随意一扭就疼痛得松开指头,短而尖的小刀铛得滚落在地。
敛一手牢牢箍着对方细瘦的腰肢,强迫他坐在腿上,随手扯下伊尔的长裤,接着撕拉一声,撕破了雪白的丝绸短裤。长指 m-o 了 m
“啊”伊尔被顶得气喘,腰部紧紧环住的健硕手臂根本推不动分毫,只能扶着身后的敛。他的腹部高高突起,
他明明疼痛难忍,却庆幸敛仍然紧紧地抱着自己,而不是无情地把他推开。
“伊尔,伊尔,我拿你怎么办?”敛把头埋在伊尔的脖颈一侧,看着那脆弱的动脉,只要稍微破皮就会喷出大量美味的鲜血。
伊尔呆愣地与敛对视,淡淡地笑了一下,而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敛忽然感觉到了腿间粘腻温热的血气,翻过他的身子,才发现他张开的大腿已经被鲜血染红。他惶然无错地抱着伊尔,心像坠进了冰窖里,冷得发抖,他想绝望地呼唤,声音却断在喉间。
那一刻,夏拉被斩断头颅前的惨白面孔和伊尔失去血色的脸融为一体,死亡的脚步那样轻盈,它来的时候竟没有打过一声招呼,匆匆地带走亡灵,连最后一丝机会不留给自己。
珂将伊尔的身体拖出敛的怀抱,忙着止血上药,熬煮苦涩的汤。
敛就站在一旁,神色淡然,静静地等着男人继续生,或者突兀地死。
“没事,母子平安。”
“他放走了影。”敛说。
“影是个有仇必报的疯狂家伙,怎么办?”
“你护着伊尔离开,我留在这儿收拾残局。”
“我不能走。城暮大人就是死在影族的手下,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重蹈覆辙!”
敛弯下腰,温柔地抚 m-o 伊尔的面颊,说:“他受不了血腥场面,如果留下的话,很可能发生意外。你要时刻护着他的身子,把他看好。”
珂抹去了眼角的泪,蓦地抓住敛的手,紧握了一会儿,缓缓松开。
“我会回去找你们的。走吧,越远越好。”。好吗?”
伊尔皱起了眉,仿佛竭力想醒来,却被牢牢困在梦魇中,不能自拔。
这一觉他睡了很久,待张开双眼,被篝火的光亮闪了一下,他迷茫地四处查看,发现自己身处洞穴之中,厚厚的草叶垫在下面,宽大的斗篷盖在身上。他一动,旁边的银发女人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冷漠地拨弄柴火。
“珂,敛呢?”伊尔沙哑着嗓子问道。
珂递给他一些水,他就着喝了。
“他在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生死未卜。”
平静的回答骤然刺痛了隐秘的心房,伊尔反驳道:“不,敛不会死!”
珂笑了:“也许吧。按照他的实力,确实很难死去。但他一年内封印大妖、与人类建立血誓、甚至不惜耗费心血用血丹来护着你的身体如今敛早已不是从前屠戮众生的修罗了。”
“影不是喜欢他吗”伊尔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询问,“影怎么可能加害敛?他不会狠心到那个地步吧?
”
珂嘲讽地答道:“即使怯懦如你,也多次对敛不利,你有什么资格指望心狠手辣的大妖手下留情!哈哈,喜欢,爱,这些东西并不是饶恕的理由!就妖而言,顺我者昌,叛我者死——这才是妖魔的法则,而你,却害得敛一无所有,都是你的错!我恨我当
她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看到伊尔捂住了脸,反着白光的液体一路流淌划下削瘦的脸颊。
他
“我只是想把影救出来,他受了很多罪,一直关在笼子里,以前他也曾救过我我只是个容器罢了,等到孩子生下来,我就再没了用处,敛迟早会想通的,他,迟早会和影在一起我,本来就是多余的”伊尔颠三倒四地说道,“我没想到影会做出伤害敛的事敛不会有事的,珂,我可不可以见见他?最后再看他一眼。我知道,敛大概不想见我了。”
珂拒绝道:“不行,敛要我看着你,直到生下继承人才能回去。”
伊尔黯然地低下头,他预
他不怕死。
但是敛呢?
也许他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被复仇的妖魔杀死;
也许他终于与昔日的爱人破镜重圆;
也许他爱惜着宝宝,忘记或者厌恶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容器。
想到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几几看了剑风传奇,于是决定更血牢。
因为咳咳,发现强受不那么萌了,强攻才是王道!
埃罗还没从救出兰姆的喜悦中回神,臂弯里的兰姆突然强烈地抽搐了一下,七窍流出鲜红的血来,他紧攥着埃罗的衣襟,挣扎着说了一句话:“为我报仇——”
“兰姆,你撑着点!”埃罗急道,抱着兰姆向外面冲去,当阳光代替了黑暗扑面而来,刚刚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干枯朽烂的腐尸,重量越来越轻,萧然而过的风卷起了手臂上灰烬般的残片,纷飞如鸦羽。
他的脚步没有停,继续走着,直到手中最后一点残骸消失在灿烂的光线里,他膝盖一弯重重跪在铺满灰尘的地板上,不可抑制的泪水一滴滴打湿浮躁的尘土。
彻底摆脱了封印禁锢的影回头看了眼颓然倒地的男人,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而去,虚化的身体窜出门,犹如寒意渗人的风。
他获得自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出信号,在半天内纠集了大批群龙无首的影族妖魔。影艾卡扫视了眼密布山野、完全妖魔化的手下,绽放出一个绝顶妖冶的笑,一把扯下了覆体的披风。
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人见过影族首领隐藏在黑影下的真面目,臣服的众妖惊惑地抬起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抽气声——影艾卡的头颅英俊非凡,令众生惭颜,飞扬的眉眼尽是狡黠与煞气;但他的脖颈以下,竟是丑陋如鬼的躯干,骨肉狰狞,甚至渗出浅黄色的脓水,恶心而不堪。
影毫不介意地袒露着身体。因为妖法的关系,他的躯体早已溃烂,平时穿戴斗篷,用障眼法幻化出人类的脸和手,如果需要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