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酒店门口——
“嘎吱——”
黑色的迈巴赫,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酒店的服务生还未来得及赶过来迎接这位贵客,他就大步迈入酒店当中,宴会还未散去,众人都还聚集在里面。
原本嚣张跋扈的楚子勋只能低头听训,虽然心中不服,可也只能咬牙坚持。
“哐——”
大门被人踹开,所有人抬头望去,郑宇浩指尖挑起一根银针,在大动脉三寸之处将银针狠狠的扎下,郑宇浩右手臂的肌肉瞬间暴涨,连手腕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喝——”
伴随着一声大喝,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闪,原本在大门口处的人突然来到了楚子勋的面前,多年的军旅生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可是身体却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轰——”
一声巨响楚子勋整个人飞了出去,砸中了不远处的桌子,长桌从中间断裂,玻璃杯纷纷兜头砸下,鲜血糊了楚子勋满脸,楚子勋脖子一仰,一口血吐了出来。
“等等!”
旁边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大手一挥,他带来的保镖就一字排开,组成一道人墙,拦在了郑宇浩面前,郑宇浩直接一勾就将右手臂上的银针拔下,夸张的肌肉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我不会要他的命,你们放心好了!”
“郑宇浩!我劝你不要太过分,我们楚家也并非怕了你!”
“你认得我?”
郑宇浩挑眉冷冷的看着旁边的中年男子。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子勋的父亲楚建峰,此刻一张保养得到的老脸胀得通红。
“我可以为我儿子的所作所为道歉,但是他不过就是说了你两句难道就罪该万死吗?你不要以为你为国争光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成就了!在这C市还轮不到你造反!”
几句话里面信息量大的惊人。
楚建峰竟然认识郑宇浩?而且郑宇浩还为国争光了?他做了什么?
再看一眼,旁边颤颤巍巍连路都走不了的楚子勋,所有人心中一阵惊愕,要知道楚子勋,可是在部队里待过几年的人!竟然被郑宇浩一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好好问问到底是我造反,还是你的宝贝儿子在造反?当着我的面就敢跟我的妻子求婚!我看他是连命都不想要了!”
郑宇浩一双眸子喷出的是滔天的怒火,龙之逆鳞不可触!触!即死!!
楚建峰气的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既然你管不好你的儿子,那今天我就来替你好好管教管教!让开!”
“别让他过去!保护好少爷!”楚建峰急得大喊。
那些保镖旋即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奇怪的现象发生了,但凡靠近郑宇浩的保镖,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愣愣的戳在原地,像是个木头桩子。
“你们在做什么?快拦住他呀!”
楚建峰急的额头上冷汗直冒,面前这个年轻男子的眼神,即便是他这种久居高位的人,但但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如坠深渊,绝对不能让他靠近楚子勋!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
你被抬起的手又缓缓垂下,郑宇浩却抓住了这个空心身形,如鬼魅集中到了楚子勋的面前,扶着楚子勋的那两个人吓了一大跳,下一世的一松手楚子勋又一次被摔在了地上。
此刻面前那个人哪还有尊贵处大寿的样子啊,发丝凌乱,鲜血糊了一脸,手工西装上面沾满了食物的污渍,整个人都像是被从垃圾桶里面拖出来的一样。
郑宇浩却丝毫不怜悯他,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人自找的。
“啊——”
一声惨叫拉回了所有人的理智,只看到郑宇浩半蹲与楚子勋的面前,手中的银针轻捻,在他脖颈处扎了下去,银针每抽.动一点,楚子勋最终就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他说是胡乱挥舞着像是痛极了。
“子勋!你给我让开!”
郑宇浩见到楚建峰扑了过来,将手中银针一拔,原本还在胡乱挥舞的双手软绵绵的垂了下来,他五指痉挛紧紧抓住了地面,口中不断有白沫翻涌的出来,浑身上下剧烈的颤抖着。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楚建峰赤红着双眼,死死的瞪着郑宇浩,自己的宝贝儿子成了这般模样,他怎么能不心痛?
“这都是他罪有应得!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10小时内尽快就医,不然的话他双手双脚经脉俱断,下半辈子只能像是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了。”
“你说什么?!”
尖利的声音从嗓子眼挤了出来,刺的人耳膜发疼。
郑宇浩转身离开,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仿佛倒在地上的不过就是一团垃圾而已。
“别让他走,抓住他!”楚建峰大声的呼喊,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
在场所有人谁敢上去?
如同木桩子一样的保镖,看起来命不久矣的楚大少,他们这些人又岂敢上去送死?
楚建峰大声骂就废物,可是他刚一站起来,腿弯处一软,又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只能颓然的看着郑宇浩渐渐远去。
“哐——”
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不少女孩子当场就低声抽泣了起来,珍姐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呆呆的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
“去转告里面的人,要想保住他儿子的命,明天早上8点跪下向我妻子道歉还来得及。”
服务生胆战心惊的拉开了大厅的门,就看到此刻地狱一般的景象。
“下跪?道歉?开什么玩笑,郑宇浩你给我记住了,我楚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歇斯底里的咆哮穿过厚实的门板传到了郑宇浩的耳朵里,郑宇浩不屑的勾了勾唇角,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行人赶到酒店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定局。
“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刘莉萍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嘴角噙着一抹苦笑。
“王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