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酒店一时之间成为了巡查局和急救队的据点。
急救队用最快的速度将楚子勋送往了医院,巡查局的人将整个酒店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任何证据。
监控被毁,更重要的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楚建峰的说辞,郑宇浩独自一个人不仅打败了那些身手利落的保镖,甚至还一拳将楚子勋轰成了重伤,这怎么可能?郑宇浩可是C市远近闻名的废物!让他来这种场合,怕是都要吓尿了吧!
没有关键性的证据,楚建峰只好动用自己的关系,可是关系早就已经被疏通,再一打听竟然是王天翔在背后动了手脚,想要再抓郑宇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救楚子勋比较重要!
手术室的灯亮起,楚建峰站在门口原地也焦急的打转,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后医生就出来了,楚建峰眼睛一亮。
“抱歉,楚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令公子这个情况还是尽快转院到其他地方的医院去比较好!”
医生一开口就打破了楚建峰的希望。
“麻烦您联系一下医院吧,现在就把我儿子转过去!”
“不,我们医院的医疗器械已经是最先进的了,现在去哪都不管用了,我的建议是赶紧送楚少爷去B国!”
B国?!对了!国际医疗组织!他们好像就是今晚离开!!
“雪莉小姐你好,我是楚建峰,您还记得吧,听说您似乎是今晚离开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拜托您?”
学历那就性子听完楚建峰讲前因后果,原本阴沉的心情微微转晴。
“哦?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哦,上帝……真是太好了!让楚子勋赶紧去死吧!”
“什么?喂喂??”
雪莉的电话无疑是雪上加霜,现在可谓是走投无路了。
“不然这样楚先生你有没有认识的中医,或许他们能有办法缓解这种症状!”
“对对!去中心医院想办法联系林建业林医生!”
红蓝的救护车划破了黑夜,呼啸着驶往中心医院。
“请假了?林医生吗?”
“是的楚先生……”
院长目光躲闪,连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的。
“那其他的教授呢?”
“楚先生您也知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就算是赶过来,或许令公子也等不及了。”
一听院长的话,楚建峰也满心焦躁,大手一挥就去往了下一家医院。
C市有名气的医院,几乎都被他跑了个遍。
可他心中怪异的感觉却越发的明显。
似乎所有的中医院都对楚子勋有着明显的拒绝之意。
而西医院虽然设备先进,可是却查不出任何毛病。
“快去找现在还开着的医馆!不管大大小小都给我查出来!”
一群人一蜂窝的涌进了黑暗里,终于在某个老街的尽头看到一家还开放的中医院,医护人员簇拥着把楚子勋推了进去,把小小的大堂挤得没有了落脚之处。
“你算是选对地方了!就你儿子这情况,要是再晚一点这辈子都只能躺床上当个废人了!”
“您能治吗?”楚建峰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老中医拍着胸脯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要是个中医看一眼就知他是被人堵住了心脉!只是能疏通这经脉的人毕竟少,老朽不才,恰好精通这门手艺!”
“老先生,那您快救救我儿子!”
“莫急莫急,巧巧,把我那套银针拿过来!”
屋内一个小姑娘应了一声之后,一阵杂乱的铃声响起,纷乱的脚步带着惊慌失措。
“师傅您的电话!”
老师的座机被小姑娘捧着,急急忙忙的拿到了前厅。
“怎么好巧不巧现在打电话过来?你动作快一点,把银针消毒过后拿过来!”
小姑娘应了一声又飞快的跑了,老者听着听筒里面的声音,目光停留在楚建峰和楚子勋的脸上,最后那老者怒气冲冲的将电话摔上,脸色极其难看。
“你姓楚?这是你儿子楚子勋?”
“正是!老先生,无论之后您有什么要求,我楚家都会拼尽全力完成的!”
“滚滚滚,赶紧滚出我的店,不管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给你治的!”
老者态度突变,将一干人等使劲往外推。
“这……老先生,您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您怎么突然就不治了?”
好不容易又有了点希望,楚建峰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轻易放弃。
“老朽就在这里发话了,今日无论多罪大恶极的罪人我都会治,唯独这个楚子勋老朽一根手指都不会碰!”
老先生说的笃定,楚建峰看着楚子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从一开始的轻微抽搐到后来渐渐没了动静,如果不是胸膛有些是起伏的话,看起来就跟个死人无疑。
“老先生,我求求你了,救救他吧!我给您跪下!”
骄傲一生的楚建峰就这样跪在了脏兮兮的台阶上,任由台阶上的青苔弄脏他的手工西装,人命到了此刻是比尊严更加重要的东西!
老者见状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把楚建峰从地上扶了起来。
“楚先生,我就实话跟您说了,这个C市找不到任何一个愿意出手救治你儿子的人!我也一样,就算您今天在这里跪上一天,我也不会出手相救!”
“这是为什么?!”他抛弃尊严,可最终得到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郑神医!”
“谁?!”
“郑神医!”
楚建峰僵在了原地,郑宇浩……竟然是他?
他怎会有如此多大权力?!
郑宇浩,拼尽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让中医冉冉升起!
所有人只知他姓郑,甚至都不知道他全名,可那又如何?
郑神医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代号!已经成为所有中医的信仰!
既是信仰,又如何能随意亵渎?
此刻大概不仅仅是C市,连周边的城市,只要知晓面前这两人身份,就不会出手相救!
金钱?权力?地位?在他们眼里通通都抵不过那人的一句话!
是恶?是善?与他们有何干?他们景仰的只有那唯一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