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点头同意。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这火力在长白山外围足够横着走,面对熊瞎子和狼群也有了绝对的底气。
“下周一,我带东西来换。”
王阳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国营饭店。
夜风微凉。
王阳怀揣整整一千五百块巨款,手里提着装满大白兔奶糖、精装绿豆糕和麦乳精的网兜。
他大步走在回村的土路上,心情大好。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可是稀罕物。
他脑子里浮现出许桃花那张脸。
那女人看到这些甜食,肯定要瞪起眼睛骂他败家,但转头绝对会把糖藏的严严实实,半夜偷偷躲在被窝里舔糖纸。
一想到许桃花一边骂他一边嘴角狂扬的傲娇模样,王阳嘴角疯狂上扬,脚下的步伐愈发的轻快。
距离自家破院子还有百十来米。
但是这个时候,王阳特种兵的超强听觉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原本安静的村尾,传来一阵极其难听的下流调笑声。
紧接着,自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猛烈的踹动,发出吱呀吱呀声。
“呜呜呜…妈妈…”
女儿囡囡被吓哭的声也传了过来。
王阳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g刚刚还高兴的心情立马消失,紧接着就是周围的杀气骤然爆发。
没有任何迟疑,王阳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猛然窜入夜色,直奔自家院子。
院子里,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齐老狗正堵在堂屋的门口。
他满身劣质旱烟味,混杂着村酿烧酒的酸臭气,熏的周围的人作呕。
齐老狗眯着那双老鼠眼,目光极其猥琐的在许桃花身上来回扫视。
“许知青,别装清高了!”
齐老狗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臭气,
“王阳那个小畜生欠了黑强一千五!这会儿估计早被山里的狼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你守什么活寡啊?”
齐老狗往前凑了一步,搓着黑黢黢的手,嘴里喷着大粪:
“不如跟了哥哥我!哥哥我虽然没钱,但我被窝里有绝活啊,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每天晚上快活的喊救命!”
许桃花被逼退到门框处。
她双手死死握着一把铁叉,将虎子和囡囡护在她的身后。
面对这种下流至极的羞辱,她没有丝毫的怯懦和退缩。
许桃花眼眶通红,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劲。
“齐老狗,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许桃花咬紧牙关,语气极其强硬,
“我男人王阳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你今天敢往前迈一步,我许桃花就是拼着去蹲笆篱子,也一叉子捅穿你的喉咙!”
齐老狗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狂笑。
“哟,还挺烈?我就喜欢烈的!”
齐老狗伸手扯开棉袄的扣子,满脸淫邪,
“你拿个破铁叉吓唬谁呢?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说着,齐老狗双手竟然直接搭在了自己的棉裤腰带上,用力一扯。
他作势就要当着许桃花和两个孩子的面,掏出那肮脏的东西来恶心、羞辱她。
许桃花见到这一幕脸色煞白,她正要举起铁叉拼命。
“嗖!”
五岁的虎子红着眼,猛的从许桃花腿边钻了出来。
小家伙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砖头,冲到齐老狗的面前。
“不许你欺负我妈!”
虎子大吼一声,抡起砖头狠狠砸在齐老狗的膝盖上,
“我爸回来会打死你的!”
齐老狗吃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他勃然大怒,扬起巴掌就朝虎子的脸扇去。
“小兔崽子找死!”
许桃花惊呼出声,想要拉回儿子已经来不及。
“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骤然翻过院墙。
王阳连背上的大弓都没取。
他人在半空,右手顺势从兜里摸出一颗石头,手腕猛然发力甩出。
这就是特种兵的暗器手法。
大清早亡了,还有人赶着当太监?老子成全你!
碎石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残影,精准无误的击中齐老狗刚解开裤腰带的裆部。
“啪!”
一声沉闷的蛋碎声响起。
齐老狗扬起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他的眼珠子猛地凸出,嘴巴张大到了极限。
“嗷!!!”
三秒后,齐老狗发出一声惨叫。
那只扬起的手瞬间捂住下半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直挺挺的砸在泥地里。
他在地上疯狂翻滚,疼的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王阳稳稳落地。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齐老狗一眼,径直走向堂屋门口。
许桃花看着突然出现的王阳,双手一松铁叉掉在地上。
她眼底的坚强瞬间瓦解,眼泪夺眶而出。
王阳走到许桃花面前,看着妻子发抖的双手,眼底闪过了心疼。
他将手里的网兜递给虎子。
“虎子,干的好。”
王阳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语气全是赞赏,“带妹妹进屋吃大白兔奶糖,捂住妹妹的眼睛。”
虎子用力点头,接过网兜,拉着还在抽泣的囡囡跑进里屋。
王阳转过头,看着浑身发抖的许桃花。
“老婆,别怕,我回来了,剩下的交给我。”
许桃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为极致的安心。
她转身走进堂屋,反手带上木门。
“咔哒。”
门闩落下的声音响起。
王阳转过身。
他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看到就害怕的眼神。
他走到齐老狗面前看着在泥水里抽搐的男人。
齐老狗疼的是屎尿齐流,裤裆处渗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看着王阳,眼神里全是恐惧。
王阳抬起右脚,直接踩在齐老狗的左手食指上。
“咔嚓!”
指骨断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的清脆。
“啊!!!”
齐老狗再次惨叫。
王阳蹲下身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昨天黑强刚被我废了手,就凭你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老怂包,借你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我院子闹事。”
王阳脚下缓缓发力,碾压着断骨,
“说,谁指使你来的?”
齐老狗疼的直翻白眼,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看着王阳,拼命磕头求饶。
“别杀我!阳爷饶命!”
齐老狗泥水糊了满脸,
“我说!我全说!是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