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70:我在空间狩猎,狂宠妻儿 > 第134章 你想坑死你爹
  张富贵的视线越过这两具冰棍,死死定格在自家朱红色的门板上。
  那里,龙飞凤舞的刻下了一行字。
  每一笔都深可见木,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管不好儿子,我帮你换个儿子。”
  张富贵看完之后,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积雪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从大腿根涌出。
  这位在清水公社横着走了大半辈子的村支书,吓尿了。
  “来人!快来人!”
  几个家里长工和张富贵的老婆听到动静,连滚带爬的从屋里冲出来。看到门口这骇人的一幕,几个女人当场吓的尖叫起来。
  “闭嘴!把人放下来!”
  张富贵哆嗦着从雪地里爬起,指挥长工解开麻绳。
  二狗和癞子被重重摔在地上。
  张富贵一把揪住二狗的头发,将他那张冻的僵硬的脸扯到自己面前。
  “谁干的!你们俩个狗日的去惹谁了!”
  张富贵的眼珠子瞪的贼大。
  二狗艰难的睁开一条缝,看到张富贵,眼泪混着冰渣子哗啦啦的往下掉,漏风的嘴里说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支书…是、是金宝少爷…”
  “他说…那家人害他挨打,给他二十块钱,让我们去靠山村村尾…”
  “带汽油…烧红松,拿大锤砸特供红砖…”
  二狗每说一个字,张富贵的脸就惨白了一分。
  听到靠山村村尾和烧红松几个字时,张富贵只觉得胸口十分的窒息。
  那可是五根百年红松!那是三十吨特供红砖!
  那是省城下来、带着十五个持枪退伍侦察兵的活阎王盖房子的料!
  昨天他亲自跪在雪地里扇自己耳光,搭上五百块巨款和八十个免费劳力,才勉强保住这条老命。
  结果一转头,自己那不成器的畜生儿子,竟然花二十块钱雇人去烧活阎王的通天柱!
  这是嫌他张富贵活的太长,想提前吃席啊!
  “张金宝呢…”
  “在…在屋里睡觉…”
  他老婆战战兢兢的回了一句。
  张富贵猛的转身,两步冲到灶坑旁,一把抄起一根烧的漆黑、前端还带着点火星的粗铁炉钩子。
  他一脚踹开张金宝的房门。
  热炕上,张金宝像个木乃伊一样趴在被窝里。
  这小子伤口疼了一宿,刚睡着不久,嘴角流着哈喇子,正做着美梦。
  梦里,王阳家那几根红松燃起冲天大火,王阳跪在地上求他原谅。
  “烧…烧死这帮乡巴佬…”
  张金宝吧唧着嘴,嘟囔出一句梦话。
  这句话,成了压垮张富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门板上的那行字“我帮你换个儿子”在张富贵脑海里无限放大。
  “老子今天就大义灭亲!先帮活阎王换个儿子!”
  张富贵怒吼一声,一步跃上火炕。
  手里的炉钩子抡圆了,狠狠抽在张金宝本来就皮开肉绽的屁股上。
  “啪!”
  这一声震的窗户纸都抖了三抖。
  “嗷!!!”
  张金宝直接从被窝里弹了起来,脑袋狠狠撞在天花板上,又重重砸回炕上。
  他捂着屁股,鼻涕眼泪喷涌而出,转头看着双眼血红的亲爹,整个人都懵了。
  “爹!你疯啦!是我啊,我是你儿子!”
  “打的就是你个活祖宗!”
  张富贵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里的炉钩子舞出了残影,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啪!啪!啪!”
  “我让你二十块钱,我让你烧红松!我让你特么的坑爹!”
  炉钩子抽在肉上,发出一阵阵的闷响。
  张金宝被打的在炕上满地乱爬,身上的绷带全散了,新伤叠旧伤,血水瞬间染红了床单。
  “爹,你打错人了!我是张金宝啊!”
  张金宝连滚带爬的躲到炕角,哭的撕心裂肺。
  “错不了!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废儿,明天让你娘趁年轻重新练一个!”
  张富贵一步跨过去,一把薅住张金宝的头发,将他拖到炕沿边。炉钩子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每一次抽击都带起一串血珠。
  屋外的女人听到动静冲进来,吓的扑上去抱住张富贵的胳膊。
  “当家的!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他就一根独苗啊!”
  “滚开!”
  张富贵一脚踹翻老婆,指着张金宝怒吼:
  “你懂个屁!我不打死他,今天天一黑,十五把半自动步枪就能把咱们全家扫成筛子!连你家的祖坟都得被那个活太岁刨了当茅坑!”
  听到十五把枪,女人瞬间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炉钩子都抽弯了。
  张金宝彻底没了人样,浑身血肉模糊,瘫在炕上只剩下进气没出气,嘴里无意识的吐着白沫。
  张富贵扔掉炉钩子,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打儿子,是为了演苦肉计。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光靠这顿打,填不平活阎王的怒火。
  王阳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个大活人挂在他门上留字,就意味着对方根本不在乎什么公社支书的身份。
  在那种手眼通天的人物眼里,他张富贵就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普通的赔偿,已经入不了那位爷的法眼了。
  必须拿出真东西,买命。
  张富贵咬破了嘴唇,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推开一屋子哭哭啼啼的女人。
  “把门看好,谁也不许进来。”
  张富贵拿起一把手电筒,转身走出正屋,径直走向后院堆柴火的角落。
  挪开两捆沉重的苞米秸秆,露出一块厚重的木盖板。
  张富贵拉开盖板,一股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张家最隐秘的地窖,除了他自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顺着木梯爬下深达三米的地窖。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停在最深处的墙角。
  张富贵走过去,双手扒开表层的浮土,露出下面一层青灰色的砖块。
  他抠出其中一块松动的青砖,伸手探进墙洞深处。
  掏出了一个用红布里三层外三层死死包裹着的四方物件。
  东西不大,但是极沉。
  张富贵看着手里的红布包,老脸上肌肉抽搐,眼中闪过心里面的挣扎与肉疼。
  这是他当年在长白山外围给一伙倒斗的南派土夫子当向导时,趁乱黑吃黑截下来的重宝。
  那伙人为了这东西死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