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看他来真的,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下去,连滚带爬地往屋里钻,砰的一声把门关死,再也没敢吱声。
旁边一大妈看不过去,开口劝了一句。
“行了啊,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个老太婆较什么劲,有点度量。”
刘建文没多说什么,骂了两句就回了屋。
他坐在床边,重新打开那个恋爱符的系统界面,盯着“四角恋”
那个选项看了半天。
这个模式有意思。
点进去,弹出一排人名,基本上院里所有男的都在上面。
第一个,他直接给贾张氏配了易中海。
这两位都是道德标兵,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天生一对。
第二个,傻柱。
这货不是还想找人揍他吗?那就让他尝尝爱情的苦,看看这老虔婆能把他折腾成什么样。
第三个名额,刘建文本来想选二大爷刘海中,让这两位大爷为了个老太太翻脸,那画面想想都精彩。
可转念一想,他又改了主意。
最后选了许大茂。
理由有两个。
第二,按时间线算,许大茂这会儿应该正跟娄晓娥接触。
刘建文对。能拉一把是一把,至少别让她跳进许大茂这个火坑。
三个名额全部敲定。
接下来,就等着好戏开场。
傻柱捂着那张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院里灯火通明,贾张氏还在那儿摆谱,秦淮茹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抽泣。
按理说,女神受了委屈,战神傻柱这时候就该召集十万将士,替她讨个公道。
傻柱一踏进院子,目光对上了贾张氏,胸口突然像擂鼓似的咚咚跳个不停。
他看贾张氏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软乎乎的,里头带点依赖,还带点爱意,甚至还有点想把人圈住的念头。
活这么大,傻柱头一回冒出个念头——他想娶贾张氏。
他想给贾张氏搭个窝,一个暖暖和和的家,能一块儿过日子,日出干活,日落歇着。
巧了,贾张氏抬头,正好撞见傻柱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俩人眼神在半空碰上了,滋滋啦啦的,像溅了水花的油锅。
跪在地上的秦淮茹一脸懵:???
傻柱走到秦淮茹跟前,把饭盒搁下。
“这个拿回去,给贾姐补补。好几天没见她,人都瘦了一圈,瞧着怪心疼的。”
秦淮茹:???
她觉着这舔狗今天八成是脑子进水了。
贾张氏那身膘,少说一百五六,从哪儿看出瘦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顺手摸了摸傻柱的手背:“柱子,姐记你一辈子好。”
搁以前,傻柱早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可今天,傻柱脸一板,正经得跟换了个人似的:“秦淮茹,往后别动手动脚的,让人瞅见了,还以为我跟你有啥不清不楚的。”
“我心里没你,装的只有贾姐。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老缠着我,不然我报警。”
话一撂,傻柱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还没等她缓过来,一大爷易中海背着一袋子棒子面过来了。
“老嫂子回来了?我怕她饿着,赶紧送点口粮来。”
易中海没等秦淮茹说话,直接推开门。
“老嫂子,是我,阿海。你在牛棚吃不好睡不好,我心里疼得不行。你可算回来了,要不我真得急死。”
秦淮茹:“……妈的,这帮人都疯了吧?还是说现在不流行我这种了?”
易中海跟贾张氏有说有笑,聊了快一个钟头。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眼珠子黏在贾张氏身上,跟走不动道似的。
那眼神,秦淮茹再熟不过了——傻柱瞅她的时候,就是这么个贱兮兮的样。
每次她都给傻柱甩个白眼,他才肯消停。
易中海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又来了。
手里端一碗肉汤,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肉,熬得喷香。
棒梗一瞅见肉汤,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喉咙直咽唾沫。
“贾婶儿,瞧您这阵子都瘦了,我特意熬了点肉汤,给您补补。”
傻柱跟回自个儿家似的,顺手从柜里摸出个碗,给贾张氏舀了满满一碗。
递碗的时候,他手指头不老实地蹭了下贾张氏的胖手。
贾张氏那张圆脸上划过一丝又羞又恼的神色,啐了一口:“德行!”
傻柱嘿嘿一笑,没接话,瞧见贾张氏端着碗不动,以为她嫌味道不对。
“婶儿,趁热喝,凉了腥气,大口灌下去才香。”
秦淮茹站边上,看着这场面,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劲儿,总觉得这场景在哪见过。
傻柱一个劲儿地催,贾张氏这才别别扭扭地端起碗,小口喝起来。
傻柱那眼神,黏糊糊地挂在贾张氏身上,满当当的都是柔情,直瞅着她把汤喝干净,才转身要走。
“婶儿,明儿个天好,咱上公园溜达溜达?”
傻柱临出门前,回头招呼了一声。
贾张氏琢磨了几秒,轻轻点了下头。
傻柱这心里头乐开了花,大步出了门,盘算着得好好捯饬捯饬,等着明天头一回约会。
傻柱前脚刚走,棒梗后脚就扑上去,端起汤碗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
喝完打了个响嗝,拿袖子一抹嘴:“奶奶,傻柱以前不是老给妈献殷勤吗?咋今儿个跑您这儿来了?他是不是脑子抽了?”
贾张氏正翻看着易中海送来的玉米面,一听自个儿孙子嘴里对傻柱没个好话,脸唰地沉下来。
“你咋说你柱子叔呢?没你柱子叔,你能喝上这口肉汤?”
“做人得讲良心,得记着人家的好,指不定哪天你柱子叔就成你爷爷了!”
秦淮茹:啊???
这不对劲啊,自家婆婆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咋突然冒出这种浑话来?
棒梗脖子一梗,不服气地嚷道:“只要傻柱不当我爹,当啥都行!”
祖孙俩正吵得热闹,门口又响了敲门声,紧跟着传来许大茂的动静。
“贾婶儿,在家没?听说您回来了,我顺道来看看您,捎了几个鸡蛋给您补补。”
秦淮茹觉得整座院子的人都疯了。一大爷送点玉米面,当救济,还能说得过去,这老家伙没少干这事儿,往常都挑夜里来,还能揩点油。今儿个大白天上门,兴许就是真来瞅一眼。
可傻柱跑来给自个儿婆婆送肉汤,这算哪门子事?还约贾张氏出去逛,那点鬼心思谁看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贾张氏居然还应了。
这会儿又蹦出个许大茂。
院里这些男人,就饥渴到这地步了?
舔一个寡妇还不够,还想再舔一个?
难不成,现在流行的是寡妇这口?
许大茂拎着一兜子鸡蛋推门进来,顺手搁桌上,眼睛直勾勾盯住贾张氏。
“婶儿,几天不见,您这气色又嫩了,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这话说得油嘴滑舌,贾张氏听完,脸皮一抖,竟然低头抿嘴笑。
秦淮茹站在旁边,心里一阵翻腾。
“你瞎啊?就这张满是坑的脸,也能叫画里走出来的?神仙看了都得哭。”
可贾张氏偏偏吃这套,扭捏着脚尖画圈,小声嘀咕:“就会说好听的哄人。”
秦淮茹差点没憋住火。
“人家那是夸你吗?那是拿话糊弄你呢!你倒好,还当真了?”
棒梗正蹲在地上玩,突然捂住肚子,皱巴着小脸嘟囔:“咋回事,忽然反胃。”
许大茂又甩开嘴皮子,一顿猛夸,把贾张氏哄得晕乎乎,连明天一起看电影的事都稀里糊涂应下了。
等人一走,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开口。
“妈,您这是咋了?谁约都答应,不怕人笑话?”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嘴一撇:“关你屁事,真烦人。”
说完,自己铺床去了,连个正眼都没给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但她没再多问。婆婆闹出点丑事才好呢,到时候自己手里就有把柄了。
——
刘建文家,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