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那股子土味霸总劲儿,差点没把刘建文给整吐了。
心里头直犯嘀咕:“还月亮呢,咋不说太阳?有本事你给人整二斤猪肉去啊!就会拿棒子面装大方。”
“呸!真够恶心的。”
贾张氏窝在易中海怀里,那叫一个柔情蜜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为了你,我啥都肯干。别说一个,就是一窝,我也给你生。”
刘建文在旁边看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你一窝?你当自己是老母猪呢?
虽说你干的事儿跟牲口差不离,可好歹也是个人啊。
生一窝?做梦呢吧!顶了天也就双胞胎的事儿。
刘建文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一边。
眼瞅着易中海就要凑过去亲贾张氏,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溜到一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玩意儿!”
这一嗓子,把正要干好事的俩人吓得屁滚尿流。
衣服都顾不上整,撒腿就往家跑。
“刘海中,大晚上的你嚎啥嚎!”
“就是,明儿个还上班呢!”
刘建文更损,推开门就喊:“刘海中,你吼个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莫名其妙躺枪的刘海中,迷迷糊糊推了推旁边的二大妈。
“我刚才说梦话了?”
二大妈睡得正香,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刘海中嘿嘿干笑了两声,赔着笑脸说:“哥几个对不住啊,刚才做梦说胡话,嗓门大了点,多担待!”
刘建文根本不给他面子,张口就呛:“做梦吼那一嗓子,满嘴都是官腔味儿,你这领导的瘾头可真够大的啊?”
“人家那谁,白天管人间的案子,晚上还得管阴间的案子。”
“到了您这儿,白天在厂里抡大锤,晚上在梦里当领导,您可真是操心命啊!”
刘建文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笑成一片,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掀开被子就要冲出去找刘建文算账。
二大妈赶紧伸手把他拽住。
“都几点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你跟他较什么劲?有啥事等明天再说。”
二大妈这话倒是没错,大半夜的闹腾起来,真要把邻居们都吵醒了,那可就是犯众怒了。
刘海中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假装没听见刘建文那几句嘲讽,翻了个身闷头睡过去。
见刘海中没接茬,刘建文也没了兴致,一脸扫兴地关上了门。
院子里没了吵架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各家各户都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整条胡同透着一股子宁静。
要是有人借着月光细瞧,就能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刚从公厕那边溜回来。
走到地窖那块儿,脚下一绊,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棒梗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低头一瞧,捡起绊倒自己的东西。
“哟,这不是奶奶的红裤衩吗?怎么扔这儿了?”
“大半夜的出来晾衣服?怎么闻着味儿不对啊?”
“算了,藏起来,明天找李瘸子卖了,弄俩零花钱。”
棒梗把那东西往怀里一塞,推开房门,倒头继续睡,心里盘算着明天李瘸子能给个什么价。
第二天一早,刘建文在脑子里那个熟悉的机械签到声里睁开了眼。
照旧是些鸡鱼肉蛋,外加几块奶糖和巧克力。
“这是卡住了?给的东西越来越没新意,连符咒都不给了。要不,我试试找找规律?”
刘建文给自己倒了杯豆浆,一边喝一边琢磨。
喝完豆浆,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路上正好撞见刘海中。
刘海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刘建文也没惯着他,当场瞪了回去。
刘海中气得牙痒痒,嘴里骂骂咧咧:“你小子别得意,早晚有你哭的时候!你等着!”
一个上午就这么晃悠过去了,中午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刘建文发现何雨柱没在。
他有点纳闷。
食堂这管理也忒松了吧,就没人管管?
一个掌勺的大师傅,说不见人影就不见人影,也没人过问一下?
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傻柱今天请了假。
饭菜都是他提前做好了才走的。
听人说,傻柱上午要跟人去菜市场约会。
刘建文抬手拍了拍脑门,满脸无语。
傻柱这人脑子是真不太灵光。谁约会会选在菜市场那种地方?
不过转念一想,约的人是贾张氏,那倒也说得通。
贾张氏这人又懒又馋,菜市场里能买吃的买喝的,她巴不得天天往那儿跑。
这么一琢磨,傻柱反倒没那么傻,甚至还透着点精明。
菜市场里头,傻柱陪着贾张氏,在几个摊位前来回转悠。
土豆、白菜是大头,最让人有兴致的还是那些卖肉的摊子。
傻柱称了两斤肥膘,想着回去熬点猪油渣。
又挑了只老母鸡,打算炖一锅汤补补。
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太够,牙一咬,又拎了两斤点心,好撑撑场面。
看着贾张氏笑得眉眼弯弯,傻柱心里觉得花再多钱也值。
划算,实在太划算了。
回到院里,傻柱牵着满脸娇羞的贾张氏,一本正经开了口:“婶子,你心里也清楚我的意思,要不……你给我生个儿子?”
贾张氏脸一红,装作嗔怪地推了他一把:“生,我给你生一窝!”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总感觉在哪儿听过。
傻柱乐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整个人原地蹦了三尺高。
兴冲冲跑回屋给贾张氏炖鸡汤补身子去了。
贾张氏前脚刚踏进自家门槛,凳子都还没坐热。
许大茂后脚就冲了进来,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
“贾贾,走啊!一起去看电影啊!”
贾张氏坐在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借来的自行车后座上,身子软软地贴着许大茂的后背。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没有之一,谁都比不上她。
“哎,太漂亮也是个麻烦事,我到底该选哪个呢?”
贾张氏撑着脸,有些发愁地想。
纸终究包不住火,这句话一点不假。
贾张氏和三个男人那点破事,最终还是被人捅了出来。
说是意外吧,其实也不算意外。
四个人都觉得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可惜他们小看了茶艺高手秦淮茹。
这些天家里平白无故多了不少好东西,还都是别人送上门来的。
搁谁谁不得起疑心?更别提秦淮茹这种心思细的人。
以前那个抠抠搜搜的恶婆婆突然往家里带东西,一开始秦淮茹还以为自家婆婆转了性子。
学会顾家了,不整天琢磨着压榨儿媳妇。
可慢慢地,三个大老爷们跟商量好似的,轮着往她家跑,坐下就跟贾张氏拉家常。
先是易中海,接着是傻柱,最后许大茂也凑上来。
秦淮茹越看越不对劲。
秦淮茹发现婆婆最近不对劲。
跟那几位老邻居聊天时,那张老脸上全是笑意,六十多岁的人了,居然偷偷学着往脸上擦粉。
再怎么折腾,那张老皮也变不成花。可当儿媳妇的,看着婆婆往头上戴红绢花,心里头那股火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天,棒梗在学校惹了麻烦,班主任点名要见家长。
秦淮茹只好请假跑了一趟学校。回来的路上,她嘴里不停地念叨,让棒梗把心思放学习上,别整天惹是生非。
棒梗翻着白眼,低着头走路,压根没把她的话往耳朵里装。
回到院子,秦淮茹推开自家房门,整个人愣住了。
她婆婆正窝在易中海的怀里,脸上的表情又羞又臊。易中海那只手也不老实,在她婆婆身上来回乱摸。
“一大爷!你干什么呢!”
秦淮茹的尖叫声刺破了院子的安静。
易中海吓得浑身一抖,扭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秦淮茹,脸都白了。
贾张氏也吓了一跳,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肥胖的身子往旁边缩。
“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