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展现自己在测算校核方面的才能,功劳越大,她才越有机会破格进入技术科当实习技术员。
机械厂的技术科由厂长主管,除了薛厂长之外,其他人没有资格对技术科进行人员安排,否则,她早就想办法走钱副厂长的路子,毕竟她跟钱副厂长那边的关系不差。
但奈何代主任对此事一点都不上心,不管怎么说,都无法激起他的血性,他势必要当一只乌龟缩头到底。
再加上其他工人都不赞同她的想法,她现在是举步维艰,又不能不管不顾地把事情闹大。
这样一来,虽然可以让领导们知道保险定位组件的零件精准度有误差的事,但她也讨不了什么好!
所以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这件事情抛给钱副厂长,根据钱副厂长的决定来制定新的计划。
中午时分,孙灵溪三下五除二吃完午饭,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车间,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曹组长吃完饭,没有在车间看见孙灵溪的身影,她的心中瞬间就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连忙询问身旁的女工,“孙灵溪同志呢?”
女工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不知道,她好像吃完午饭就离开彻间,不知道去哪里了?”
曹组长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坐立难安,只能自我安慰,孙灵溪做事一向心里有数,应该不会拿自己的未来瞎搞,千万不要去找马主任啊!
另一边,孙灵溪来到钱副厂长办公室的时间比较不巧,钱副厂长已经去食堂吃饭,但凡她早来一分钟,就不会白跑一趟。
此时的办公室内,只有两名正在收拾文件的干事。
其中一名头发稀疏的干事看见孙灵溪,冷哼一声,走到孙灵溪的面前,毫不留情地咄咄逼人道:“我记得你爸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该发的抚恤金也一分不少,就连烈士都评上了,你找钱副所长还能有什么事?钱副厂长日理万机,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处理鸡毛蒜皮的琐事,你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他原本对孙灵溪无感,但自从因为孙灵溪送锦旗的事,导致张干事入了钱副厂长的眼,被钱副厂长重用之后,他就看孙灵溪很不顺眼,觉得要是没有孙灵溪的事,被重用的人肯定是他。
要是没碰到也就算了,现在孙灵溪撞到了自己手上,他怎么可能“轻拿轻放”。
孙灵溪没有回答这名干事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其他事情,“我刚刚吃完饭。”
“你刚刚吃完饭,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人说话真是颠三倒四,让人不知所云。”那名干事满脸不屑道。
孙灵溪挑了挑眉,微微一笑,直接放大招,“那我来见钱副所长,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来见你,钱副厂长都没说什么,就你在这里叭叭叭,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国旗的红,都比不上你的眼红。”
那名干事气急败坏道:“你居然说我眼红,我眼红张干事什么?我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孙灵溪一下子就明白这名干事为什么会对她冷嘲热讽,原来她是被迁怒了,不敢针对张干事,就只敢期付她。
她才懒得在这种欺软怕硬的人身上浪费口水,她瞟了一眼另一名保持沉默的干事,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我不说,你心里应该有点数,我晚上还会来见钱副厂长的,你记得转告一下钱副厂长。”
孙灵溪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希望这两人不是塑料同事,要不然,她的挑拨离间计就很难失败,她从来不会跟别人生气,因为她喜欢有仇当场报。
那名干事气得双脸通红,“她不就是一个普通女工,有什么好嚣张的?还让我转告钱副所长,我才不帮她转告。”
另一名干事眼睛一转,火上浇油道:“孙灵溪同志的话,的确有些不尊重你,你不愿意转告也在情理当中,免得最后你好心转告,她还以为你怕了她。”
这种时候,就只能靠他挺身而出,他非常乐意帮孙灵溪这个忙。
“你说得太对了。”那名干事点头赞同道,瞬间有种自己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