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知音的感觉。
孙灵溪离开办公楼的时候,正好碰见金副厂长和李副科长回办公室,她对着金副厂长点头微笑,友好地打招呼。
金副厂长若有所思地看着孙灵溪远去的背影。
他回到办公室后,就询问李副科长,“我之前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副科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金副厂长是在问拉拢孙灵溪的事情,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因为他早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一开始,他也做过各种努力,想方设法地接近孙灵溪,奈何孙灵溪不是待在车间,就是待在家里,根本就不一个人待着,他找不到任何机会跟孙灵溪搭话。
再加上金副厂长后面也不再过问此事,他渐渐地就没有那么上心,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生产军工零件上。
实话不能说,李副科长就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进展得颇为顺利,孙灵溪同志现在已经明白什么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她觉得自己寸功未尽,不好意思来您身边,所以准备待在钱副厂长,帮您通风报信。”
金副厂长半点都没有怀疑李副科长的话,孙灵溪刚才的点头微笑,就已经是在向他表达尊重了。
他笑着夸奖道:“那她挺有志气的,这事你办得非常好,孙灵溪能不能帮上我的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帮钱副厂长,我可不想看见钱副厂长身边有聪明人在。”
李副科长擦了擦脸上的虚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他现在只希望在自己成功拉拢孙灵溪之前,金副厂长千万不要跟孙灵溪碰面。
不过,想来应该也不难,毕竟孙灵溪都来厂子工作快一个月了,才跟金副厂长碰了一次面。
只要再给他一天的时间,他就能成功拉拢孙灵溪,之前不想那么放低姿态,亲自上门见孙灵溪,现在看来,不得不这么做了。
与此同时,曹组长见孙灵溪这么快回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就这点时间,她应该闯不了什么祸。
转眼之间就来到了下班的时刻,孙灵溪快速地收拾好工位,第一个离开彻间,避免让钱副厂长久等。
没过多久,孙灵溪就走进钱副厂长的办公室。
钱副厂长知道孙灵溪不是那种有事没事就喜欢来麻烦他的人,这次特地过来,肯定有事。
他用亲切的声音询问孙灵溪,“工作怎么样?习不习惯?要是有人恶意期付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此话一出,之前那名头发稀疏的干事瞬间吓出了冷汗,他一脸害怕地望向孙灵溪,此时此刻,他的脑子已经停止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而另一名干事则是庆幸自己没有得罪孙灵溪,还帮她传话了。
张干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这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孙灵溪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都挺好的,没有人期付我。”
钱副厂长说是这么说,但她要是当真了,那她就成了这个傻子。
“那就好。”钱副厂长一脸欣慰道。
张干事抿了抿嘴唇,十分有眼力见地倒了两杯热茶,面带微笑地放在待客桌上,对着孙灵溪说道:“请喝。”
孙灵溪点了点头,顺势坐在待客桌前面的简易沙发上。
钱副厂长起身,坐在孙灵溪对面。
孙灵溪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在那两名干事身上,她想表达的意思很明确了。
钱副厂长见状,对着那两名干事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
那两名干事诚惶诚恐道:“行!”
两人虽然遗憾自己不能留下来旁听,但好歹孙灵溪没有告他们的状,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本来他们就不讨钱副厂长喜欢,孙灵溪再这么一告状,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调离岗位,不能继续留在钱副厂长身边工作。
张干事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高兴的在跳舞,跟孙灵溪处好关系,果然有用,要不然她也会跟那两名干事一样,垂头丧气地离开。
等那两名干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