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力,撒下一个谎,就注定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李副科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事情我帮你做,好处你享,你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做,就能享受到金副厂长给予的好处。”
孙灵溪点了点头,夸奖道:“不愧是能当领导的人,脑子转得就是快,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可不愿意为金副厂长效力,要不是为了帮你,我也不会默认金副厂长的话,所以这事只能你自己来,我为了你,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如此一来,就算她跟金副厂长接触的事情被钱副厂长发现,她也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李副科长身上,自己全身而退。
“你为什么不愿意为金副厂长效力?难道你觉得钱副厂长那个蠢货能比金副厂长强,他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小姑娘,你还太年轻了一点,殊不知,大树底下好乘凉,想要出人头地,就得找一个好靠山。”李副科长十分不理解孙灵溪的想法,并且尝试着把孙灵溪拉拢过去。
孙灵溪微微点头,轻声道:“你说得很对,所以你就好好帮我在金副厂长的面前效力吧!你效力跟我效力不都是一样的嘛!”
钱副厂长那里不是好去处,但是金副厂长那里也没有好到哪去,再有大半年的时间,金副厂长就会从高处跌落,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钱副厂长,只能说虽然工作能力不强,但奈何运气比较好,有个可以罩着他的小舅子,即便如此,他也没能坐上厂长的位置。
最好的去处还是薛厂长身边,就跟工人们期待的一样,薛厂长最后延迟退休三年,然后转成厂顾问,直到临死前都还在为厂里的事情操心,深得工人们的爱戴。
李副科长:“……”
合着刚才说的都算是白说了,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李副科长深吸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得帮我在金副厂长的面前圆谎。”
“没问题。”孙灵溪一口答应道。
相较于自己,李副科长应该更不想让她出现在金副厂长面前。
李副科长见孙灵溪回答得这么快,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后悔,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有没有错,但事已至此,他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如果现在跟金副厂长和盘托出的话,就会失去金副厂长的信任,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绝对不能失去拥有的一切。
“对了,你顺便再帮我个小忙,整理收集一下咱们厂子机床的资料,你放心,我不会带回家里看,我在厂里看完就还你,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孙灵溪面带微笑道。
虽说她有张干事的协助,但收集这些资料还是李副科长更加方便和齐全,毕竟生产科就是管这些的,而且李副科长要更有话语权一些。
李副科长眯起了眼睛,质问道:“你要这些机床的资料干嘛?你之前提的要求里,可不包含这个小忙,我凭什么要帮你?”
李副科长见孙灵溪有事求他,一下子就恢复了以往的盛气凌人。
孙灵溪不慌不忙,带着一丝威胁道:“日后你就知道了,你都要帮我做事,我总得考验一下你的能力,毕竟帮你圆谎,是很耗精力的。”
李副科长闻言,憋屈地心痛,他小声嘀咕道:“你之前不还说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嘛!”
孙灵溪微微一笑,义正言辞道:“相信和考验并不冲突,你放心,我不会三天两头就让你帮我,要是经常让你帮忙,你就不会想着帮忙,而是想着解决我这个麻烦了,你我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我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你好我好,大家好。”
李副科长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合作愉快,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我会的。”孙灵溪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当没有道德的坏人就是爽,踩着别人的底线,威胁别人,手拿把掐。
李副科长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孙灵溪离开,他在心中努力地自我开导,虽然要多一个“活祖宗”,但好歹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孙灵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