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宁抱香枝 > 第60章
  ,令人微微目眩。
  谢暇今日在卧房处理公务,一身竹纹月白长袍衬得他眉目淡雅,玉面清冷,他头也不抬,对着门口道:“站那做什么?过来。”
  云蹊缓慢走过去,站在桌前,手指在袖下反复绞缠。
  “那院子想必你看过了,可还喜欢?”
  云蹊面无表情点头。
  囚笼罢了,谈何喜欢。
  谢暇勾着唇角,仔细打量她,这身衣裙她穿着异常合身,显得身段柔美窈窕,肌肤细腻如雪,头上插着的一根短簪尾部的流苏折社出清冷的光。
  “会研墨吗?”他问。
  云蹊本想说自己不会,可她在他面前写过字,欺瞒他的后果,她不敢去想。
  于是果断走过去,往砚台中注水,执起墨条,缓缓转动手腕。(只是研墨)
  谢暇见她倒是自觉,这番红袖添香之景令他心情舒畅,下笔如龙蛇游移。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冰清玉润,蛾眉宛转,随着如雪的皓腕带着袖摆浮动,飘出一丝淡淡的清漪幽香。
  谢暇一想到她这般娇美聪慧的女子,从前也这般站在旁人身边过,便眼眸发暗。
  不论从前如何,今后,她只能站在他一人身侧。
  烛台燃尽了半根,皎洁月光从窗台洒进,到了就寝的时辰,云蹊研完墨后,静立一旁。
  夜越深沉,越令她感到不安,她的话语带着刻意逃避之意:“大爷若无事,我就先下去了,不打扰您公务。”
  她一句请辞之言,打破了谢暇沉浸其中的旖你氛围,他轻缓搁下笔:“你以为我叫你来,只是为了研墨?”
  他还是不想听到她说不愿意。
  他突然伸手,轻而易举揽过她,把她往怀里带。
  云蹊一个激灵,全身都在发抖。
  “你抖什么,没伺候过人?你我也不是第一回了。”谢暇的话带着暧昧戏谑之味。
  云蹊预知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内心慌张,胡乱推搡,不慎打翻了盛满墨汁的砚台。
  巨大的声响令两人动作皆是一愣,衣裳被墨汁染得脏污不堪。
  谢暇目露幽芒,对她的抗拒感到不满:“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云蹊边挣扎边愤愤道:“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自己信吗?”
  他使出这样的歹计,还大言不惭地挂在嘴边,说她受他恩惠,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谢暇扣上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按在她自己心口:“你扪心自问,我可有把你强行掳回来?可有强行叫你签那文书?难道不是你自己来求我,求我帮你这一回的?”
  “你不要脸,无耻狗官!”云蹊涨得满脸通红,一字一句都是抗拒。
  谢暇牙关浅动,她的强烈反抗,让他产生极大的征服欲,他把她牢牢束傅在桌上。
  云蹊惊恐大喊:“你位高权重,多的是女子对你芳心暗许,投怀送抱,为何非要强迫于我?”
  “男欢女爱,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聪明活络,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这个姿势,谢暇看不到她的脸,却能准确抚上她温软的眉眼。
  耻辱与羞愤冲击心神,云蹊死死抓住他的手。
  她的身心正在被无情剥夺,她从前的二十年,从未体会过这样窒息的感觉。
  “求你,别这样,看在我替你治伤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愿意。”
  谢暇当然不会答应。
  在他看来,做他的人有什么不好的?他给她荣华富贵,让她衣食无忧,再也不会有人期付她,她不情愿,就是不识抬举。
  他将她的手反扣到身后……
  可云蹊剧烈的排斥让他不是那么好受。
  他额角一跳,微眯着眼,贴在她耳边,沉声道:“我能带你出来,也能把你送回去,我能让那朱氏安然无恙,也能让她身负罪名。你可想好了,你真的要出尔反尔吗?”
  字字句句,俱是威胁,犹如鬼魅低语。
  云蹊泪眼朦胧,忽然怔愣,当她停下挣扎,羞愤便肆无忌惮轧在她身心。
  她大彻大悟,从跟着他回来的那一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