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为逼我顺从演过三回以死相逼的戏码。 第一次艺考报名,她拿着农药瓶逼我填本地专科。 我联考第三的成绩,耗在没出路的专科里。 第二次我考进市话剧团实习,她攥着美工刀逼我辞职回家相亲。 我捏着实习通知跟她回了老家各种相看。 第三次她锁死房门拧开煤气,逼我嫁大十二岁的KTV老板。 我顺从出嫁,婚后被家暴毁了半张脸。 最后从二十七楼跳了下去。 再睁眼,桌上摆着一瓶开盖的农药,我妈死死按着鼠标: “你今天敢报北京那两所学校,我现在就把这瓶喝干净!” 我扫过她眼底装出来的绝望: “想喝就快点,别耽误我填报名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