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系统奖励的东西，赵毅还是不想太过张扬。
何玉仙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终于缓缓绽开一个笑容。“你啊…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为师？”
何玉仙笑着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落在赵毅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不过话说回来--”
她微微一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为师问你，你到底..有多少枚火灵果？”
赵毅愣了一下，随即明百了师父的意思。“弟子手中确实不止这一枚。师尊如果需要，弟子把剩下的都拿来给师尊便是。”他想了想，老老实实地答道。
这话说得真诚，没有半分犹豫。
何玉仙闻，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倒是够大方的。“她伸出手指，在赵毅额头上轻轻点了点，动作亲昵而自然。
"不过师尊怎么会要你的东西？你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机缘，自己留着便是。“赵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何玉仙已经收回了手，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火灵果十分难得，你手里有这种东西，千万不可四处招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赵毅心中一凛，郑重点头。
“弟子明白。”
何玉仙见他神情认真，这才微微颔，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枚白玉耳坠在晨光中轻轻晃了晃。
“既然有火灵果，那便试试七返火丹。"
何玉仙将金鼎犀角从玉匣中取出，托在掌心，递向赵毅：“你来试试。”
赵毅愣了一下：“现在？”
“不然呢？”何玉仙挑眉，“等你把火灵果都捂烂了再学？
赵毅被噎了一下，乖乖伸手去接。
他的指尖触到犀角的一瞬，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何玉仙的掌心。
那触感温软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赵毅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微微一缩，连忙将犀角接了过来。
何玉仙仿若未觉，淡淡道：“用灵力包裹犀角，放在石臼中研磨，力度要均匀。”
赵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他将犀角放入石臼中，掌心运起灵力。
一团柔和的灵光包裹住犀角，开始缓缓碾磨。
犀角的质地比他想象的要坚硬得多，他的灵力碾上去，竟有一种在碾磨精铁的感觉，纹丝不动。
他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何玉仙的声音立刻响起：“轻了。”
赵毅赶紧加了几分力。“又重了。”赵毅：“”
“你是想把它碾成粉还是碾成渣？”
何玉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站起身来，走到赵毅身侧。
“力度要均匀，灵力要像水一样包裹住它，不是像锤子一样去砸。你感受一下——“她说着，伸出手覆上了赵毅的手背。赵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何玉仙的手掌不大，刚好覆住他的手背。
指尖微凉，掌心的温度却比他的手还要低一些。那是一缕极其精纯的灵力，温和而细腻。那股灵力牵引着他的手，带着他的动作，缓缓地在石臼中画着圈。
不急不缓，均匀而沉稳。
赵毅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甚至不敢动。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手背上那一小片肌肤上。
何玉仙的手就那样覆在他手上，不松不紧。赵毅甚至能感受到何玉仙身上传来的淡淡雅香。明明现在两人保持着距离，赵毅却感觉有些难顶。这比方才她在榻上那慵懒的模样还要让人难以招架。“感觉到了吗？”
何玉仙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带着一股清幽的香气。幽幽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赵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嗯…感觉到了。“何玉仙的指微微收紧，带着他的手在石臼中又转了几圈。
她说完，又带着他转了两圈，然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那股清幽的香气也随之远去。
赵毅心底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随即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凝神静气，专注在手中的犀角上。
他试着按照方才的感觉，用灵力包裹住犀角，缓缓碾磨。
这一次，他让自己的灵力像水一样，轻柔地冲刷着犀角的表面。
石臼中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一层黑色的粉末开始在石臼底部堆积，细腻如尘。何玉仙站在一旁，双臂环胸，看着赵毅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错。”她淡淡开口，“比我想的要快。”赵毅没有分心，继续专注地碾磨着犀角。随着粉末越来越多，犀角的体积渐渐缩小。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整根金鼎犀角全部化为了粉末。
表面浮动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赵毅停下动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二百九十二章 砰！
何玉仙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石臼中的犀角粉，点了点头。
“火灵果不能直接入药，需要用灵力将其包裹，缓缓逼出其中的精华。"
何玉仙将火灵果托在掌心，另一只手覆上去，指尖灵光闪动。
她话音未落，掌心的灵光猛地一盛。
火灵果的果皮应声而裂，赤红的果肉被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一旁的丹炉中。紧接着，她另一只手虚虚一抓。
石臼中的犀角粉随之飞起，化作一道黑色的细流，紧随其后落入丹炉。
那些犀角粉与火灵果的果肉交织在一起。紧接着，何玉仙依次将数种所需药材送入丹炉。丹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炉盖自动合上。炉身开始微微发烫，一道道灵纹在炉壁上亮起，明灭不定。
何玉仙双手轻点，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炉內的温度在她的掌控下精准地攀升。赵毅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将那些细微的手法变化牢牢记在脑海中。丹炉中的嗡鸣声越来越响，炉身上的灵纹也越来越亮。赤红的光芒在炉内交织碰撞。
何玉仙的神情专注而凝重。赵毅的目光落在师尊的侧脸上。
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她，比方才那慵懒妩媚的模样更加动人。
那是一种极致的专注，一种将全部心神都倾注在一件事情上的认真。
赵毅看得有些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丹炉中的喻鸣声渐渐平息。炉身上的灵纹也慢慢黯淡下去，炉盖自动弹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药香从炉中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丹堂。
何玉仙松开手，退后一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伸手从丹炉中取出一枚丹药，托在掌心，递到赵毅面前。
那丹药约有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赤金色。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荧光流转。
丹药的内部隐隐可以看到两道纹路，一道赤红如火，一道金光闪闪。
两道纹路相互缠绕，首尾相接。“这便是七返火丹。”赵毅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丹药。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看懂了？”
何玉仙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赵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弟子看懂了七八成，但若让弟子自己动……“那就动手。”
何玉仙一挥手，丹炉的炉盖再次弹开，炉内的余温尚未散尽。
“炼丹这种事，看一千遍不如自己炼一遍。过来！“赵毅愣了一下，没想到师尊竞会让他直接上手。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七返火丹小心地收好，走上前去。
丹炉旁的石台上，剩余的药材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显然，何玉仙早就做好了让他尝试的准备。
“记住为师方才的手法。”
何玉仙退后两步，双臂环胸，姿态闲适地看着他。“火灵果的精华需要用灵力包裹，不能急，你先试试。"赵毅站在丹炉前，拿出一枚通体赤红的火灵果，喉结微微滚动。
他伸手将火灵果托在掌心，另一只手覆上去。调动体内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凝聚在掌心。灵光亮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