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拥有和真希，野蔷薇一样的力量，就不用再原地地等死了。
“拜托了夜神警官！三轮一定会努力的！”
三轮霞用力点头，蓝色长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
“先从基础体能开始。你剑道底子不错，但实战和道场是两回事。”
夜神月从腰间解下一把武士刀，递过去。
三轮霞接过武士刀，咽了口唾沫。
不远处的真希，似乎听到了二人对话，挥刀动作比刚才更快了三分。
为了预防昨晚的惨案，一上午时间。
警视厅排查了千代田区、江东区、足立区周边所有街巷，废弃建筑和地下设施。
结果一无所获。
那群会飞的鸟妖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昨晚造成一千五百人死亡的元凶，在整个东京天罗地网中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各避难所防空警戒持续拉满，士兵端着枪对着天空，神经绷到极限，但头顶上只有偶尔飞过的乌鸦。
警视厅通讯频道里充斥着焦躁和无力感。
中午，野蔷薇从训练场回来，满头大汗推开302号房的门。
“长官，终于找到。”
野蔷薇把昨晚晚人形妖的怪断手扔在桌上。
“本天才用共鸣试了一下这坨破烂。灵魂波动还没完全消散，能感觉到一个大致方向。”
野蔷薇伸手指向窗外西边的天际线。
“在那边，很远的山里。”
夜神月看着野蔷薇手指的方向，结合昨晚鸟群撤退时的飞行轨迹，形成了一副地图。
奥多摩山区。
夜神月拿起手机，拨通总一郎的号码。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总一郎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整个临时指挥中心嘈杂的背景音。
“月？有什么事？”
总一郎声音沙哑疲惫，显然一夜没合眼。
“鸟妖的巢穴找到了，奥多摩山区。”
夜神月用最简洁的措辞，将事情告诉了对方。
听筒那头安静几秒钟，似乎在思考理解夜神月提供的信息真实性。
“好。我立刻把情报递交内阁危机管理中心，让防卫省协调驻屯地出动山地部队——”
“父亲，来不及。”
总一郎的话还没说话，夜神月就打断了他
“从您上报警察厅长官，长官递交内阁官房，官房协调防卫省，防卫省下达命令给东部方面队，方面队再编组山地作战分队、调配直升机装甲车辆、规划进山路线。这一整套流程走完，要六到八个小时。”
夜神月停顿一下，让这个数字在总一郎脑子里扎根。
六到八个小时后，太阳落山了。
昨晚的袭击证明，鸟妖是夜行性的。
天一黑，那个首领就会带着鸟群再次出巢猎食。
到时候军队还在山脚下集结编队，而东京避难所又要多出几百具干尸。
“而且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夜神月继续说道。
“鸟妖会飞。如果军队大张旗鼓开着装甲车进山，发动机噪音和直升机螺旋桨声在山谷里能传出去几公里。鸟妖首领不是蠢货，昨晚被我斩断一只手，正是他最警觉的时候。
一旦察觉大规模军事力量逼近，带着鸟群往深山里一钻，或者干脆飞到其他县去，我们就彻底失去这个巢穴位置。下一次再想找到，不知道要等多少个避难所被屠杀之后了。”
总一郎没有说话。
夜神月听得到听筒那头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那是总一郎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父亲，我的建议是先斩后奏。”
夜神月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只有父子之间才会有的坦诚。
“不走内阁那条线。您直接从警视厅调拨五十名特殊急袭部队队员给我。sat的装备和训练足够应对山地环境，而且人数少，机动性强，不会打草惊蛇。由我带队，今天下午就进山。趁鸟妖白天还在巢穴休息，直接端掉老巢。”
“月！”
总一郎声音猛地拔高一个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群妖怪昨晚屠杀了一千五百人！那个会放火的首领连自卫队重机枪阵地都能一把烧光！你带五十个特警进去，万一——”
“父亲！”
夜神月又打断总一郎的话。
“昨晚在千代田区避难所里，我带着四个人，击杀了五十多只鸟妖，斩断首领右手，迫使整个鸟群撤退。自卫队两个中队没做到的事情，我们五个人做到了。”
夜神月没有用任何夸耀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事实。
“特别搜查课成员拥有普通士兵不具备的力量。五十名sat队员负责火力封锁和包围，我的人负责突入巢穴斩杀首领。分工明确，速战速决。”
听筒那边总一郎内心在剧烈拉扯。
作为父亲，总一郎绝不愿意让儿子带着五十个人冲进妖怪巢穴。
万一在山里遭遇伏击，五十个人连撤退机会都没有。
但作为警官，总一郎不得不承认夜神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走正规流程，六到八个小时。天黑之前赶不上。
而且大规模军事行动，打草惊蛇。鸟妖跑了就再找就更加困难。
昨晚战报白纸黑字摆在桌上，特别搜查课五个人的战果，超过了自卫队两个中队。
“……我给你调sat小队，五十人。”
总一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装备你自己去领。行动代号、路线规划、通讯频率，半小时内报给我。”
总一郎深吸一口气。”月。活着回来。”
“请放心，父亲。”
夜神月挂断电话，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开始准备特别搜查课的第一次大型亮相。
第23章：连接阴阳两界的妖鸟
下午一点三十分。
东京都千代田区，警视厅临时装备库前。
五十名sat队员整齐列队站在空地上。
他们穿着黑色战术装具、防弹背心、战术头盔。腰间挂着闪光弹和烟雾弹，手里端着突击步枪，背上背着霰弹枪。
这是警视厅最精锐的反恐部队。
平日负责处理劫持人质，恐怖袭击这类顶级任务。
每个人都是从全国警察系统千挑万选出来的尖子，经历过地狱般的淘汰训练。
夜神月带着四个女人走到队列前方时，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沉闷。
五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夜神月身上。
站在最前排的小队长是个四十出头，脸上有一道旧疤的壮汉。
目光从夜神月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扫过，又扫过身后那四个。
两个穿警服的女警，一个扛着武士刀的少女，一个拎着铁锤的少女。
小队长的眼皮微微抽了一下。
不光是他，sat队员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让一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带着四个女人，要指挥五十名平均年龄三十二岁，平均服役十年的反恐精英。
而且执行的还是去深山老林里端妖怪老巢这种高危任务。
搁在一个月前，这种事说出去会被当成精神病院的笑话。
但现在没有一个特警开口抱怨。
因为这个毛头小子叫夜神月。
二十二岁就当上警部的天才。
亲手终结基拉事件的传奇。
昨晚以五人之力击退鸟妖群的男人。
警视厅内部通报已经传遍每一个部门。
千代田区避难所的战斗记录白纸黑字写着，特别搜查课课长夜神月，亲手斩杀妖鸟五十余只，斩断敌方首领右臂。
这份战绩，比任何军衔和年龄都有说服力。
所以这些老兵油子虽然心里别不爽被一个年轻人指挥，但嘴上没说一个不字。
夜神月站在队列前方，目光平静扫过每一张脸。
“一小时后出发。目标奥多摩山区。预计行军时间两小时。天黑之前必须抵达目标区域完成包围。”
夜神月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装备检查。每人携带十个基数弹药，一天份口粮和饮用水。通讯频率统一切换至加密频道c-7。”
语令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