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海砂去啊?海砂可以戴口罩和墨镜……”
她伸出双手,抱住夜神月的膝盖,把脸颊贴在他大腿上,像猫咪一样蹭动。
“月是不是觉得海砂没用?可是海砂有死神之眼啊,只要你开口,海砂可以为你杀任何人!”
夜神月靠在真皮沙发上,俯视着脚边的女孩。
在他眼里,弥海砂就是个麻烦精。
知道他手里有死亡笔记,知道他就是基拉。
更要命的是,弥海砂情绪非常不稳定,嫉妒心强得像个定时炸弹。
今天能因为没被邀请聚餐就尾随到他带着别墅,明天就可能因为别的女人直接到对策部闹。
至于她引以为傲的死神之眼,对现在的夜神月根本不是必需品。
那些碍事的政客和财阀,夜神月动用警视正的权限就能查清底细,自己写名字就能杀死。
弥海砂现在唯一的战略价值,就是那只无条件护着她的死神雷姆。
但夜神月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
对付这种缺乏安全感的狂信徒,最有效的武器不是讲道理,而是恰到好处的施舍。
夜神月放下手里的威士忌酒杯。
微微俯下身子,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容。
“抱歉海砂,这些天太忙了,有些冷落你了”
夜神月伸出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弥海砂的小脑袋。
这句话就像拥有魔力一般,弥海砂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前一秒还在胃里翻滚的嫉妒,听到这句话后就被清空了。
她猛地抬起头,棕色的大眼眸里闪亮起耀眼光彩,脸颊泛起的红晕,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月……”
弥海砂的声音软得发腻,主动把脑袋往夜神月的掌心里蹭了蹭。
“海砂不委屈!只要月心里有海砂,海砂一点都不委屈!”
她紧紧抓着夜神月的手腕,生怕他把手抽走。
“海砂知道月现在是警视正了,每天要处理很多很多事……海砂只是……只是太想你了……”
夜神月的手掌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夜神月微笑着看着她,“你是我最重要的底牌,我怎么会觉得你没有用呢?”
弥海砂听到“最重要”三个字,整个人激动得发抖。
“海砂什么都可以给月。不管是眼睛,还是身体,全都是月一个人的。”
她毫不犹豫地扯开裙子的领口。
黑色的蕾丝滑落到肩膀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半球。
夜神月看着眼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但夜神月捏着胸罩边缘,重新遮住那对饱满的半球。
“海砂,你不必这么做的。”
夜神月的声音温和得像个圣人。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扮演着一个不被肉欲裹挟的上位者。
弥海砂愣住了。
眼眶里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夜神月的手背上。
她哭得很伤心。
海砂以为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本钱,连吸引神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连身体都不能让夜神月多看一眼,她还有什么筹码,去跟那些天天陪在夜神月身边的女人争?
“月是在嫌弃海砂吗……”
她抽噎着,肩膀剧烈地抖动,声音里透着绝望。
夜神月叹了口气,双手插进弥海砂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从地毯上提起来,放按在自己大腿上。
夜神月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那两片樱色的嘴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吮吸。
津液在两人的唇间翻滚,发出“啧啧”的水声。
被夜神月吻住的瞬间,弥海砂的抽噎声立刻停了。
她紧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一条缝。
那双原本满是绝望的棕色眼眸里,哪还有半分伤心?
眼里闪烁的全是计谋得逞后的狡黠和沉迷。
作为当红偶像,挤出几滴眼泪是她最熟练的把戏。
只要能得到神的垂怜,耍点小心机又算什么。
海砂的双手原本抱在夜神月的脖子上,此刻悄悄滑落。
一只手撑在夜神月的胸口,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衬衫下移,摸到了西装的裆部。
刺啦……
金属拉链被拉开。
弥海砂温热的小手直接钻进内裤边缘,一把攥住了那团还在蛰伏东西。
夜神月的呼吸重了几分。
弥海砂的手指很软,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掌心贴着头部来回摩擦。
用柔软的触感刺激着它。
原本软趴趴的物价她的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烫,把弥海砂的小手掌撑得满满当当。
“月的东西……好烫。”
弥海砂咽了一口唾沫。
她没有犹豫,直接俯下身,张开涂着唇彩的小嘴,一口含住了。
口腔内部温热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
夜神月靠在沙发靠背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弥海砂没什么技巧,全是靠讨好式的本能。
她的嘴巴太小,根本含不进一整根,只能努力把嘴巴张到最大,上下套弄着前半部分。
粉红色的舌尖从下面探出来,抵在敏感的沟壑,飞快地刮擦,舔舐。
咕噜……咕叽……
银迷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弥海砂吮吸的太用力,两边脸颊因此深深凹陷下去。看起来像是在吸食某种极品雪糕。
因为含的太深,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
一股强烈呕吐感刺激的海砂眼角泛起了泪花,但还是忍住了,反而含得更深。
夜神月垂下眼眸,看着这个当红偶像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地吞吐着。
心里没有半点因为对方献身而生出爱意,
不过,夜神月还露出了怜爱的眼神,
“海砂你做的很好。”
他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金色的双马尾。
听到这句夸奖,弥海砂爽得浑身发抖。
她吐出东西,嘴角挂着拉丝的唾液。
“月……海砂想要你……海砂的下面好痒……”
她一边喘息,一边扯住哥特萝莉装的裙摆,往上一掀。
黑色蕾丝内裤从大腿滑落到脚跟。
接着,挪着白皙匀称的大腿跨坐在夜神月的身上。
噫啊——!
弥海砂坐下来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一朵血花绽放,海砂双手死死抱住夜神月的脖子。
被撕裂的痛楚和充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弥海砂丰满的臀肉每次坐下来,都会在夜神月的大腿上被压扁、变形,向左右溢出。
西装的丝滑面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粗暴的刺激感。
夜神月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这女人虽然脑子不好,但身体确实一流。
下面更是紧的异常。
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那团饱满的欧派。
五根手指用力揉捏,把白腻的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呀啊!
上下同时受到猛烈刺激,弥海砂的防线快速崩溃了。
金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猛地甩动,脖颈在半空中化出一道白皙的线条。
“月……海砂的神……c死海砂……”
弥海砂抛弃了偶像的纯洁外表,不停说着最下流的银语
半小时后,激烈的运动结束,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还有一股腥甜味。
弥海砂软绵绵地趴在夜神月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洁白的大腿肉正无意识地抽搐痉挛。
两人结合地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声音。
那东西还没有离开弥海砂。
夜神月躺在沙发上,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的上半身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衫,除了下摆被弄湿外,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警视正。
夜神月的手掌顺着弥海砂光洁的后背下移,最后落在那两瓣白腻的的臀肉上。
刚才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