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场性爱,本质上就是他用短暂的温存,买断了这个女人的嫉妒心。
跟踪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不可控变量,他绝不允许弥海砂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换作正常女人才献出了第一次,就听到这种冷漠的话,只会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简直就是把对方当成随叫随到的妓女。
但弥海砂不是正常女人。
她那颗缺乏安全感的脑子里,立刻把这句话翻译成了特权。
不能跟踪,意味着神在做很重要的大事;
可以留信息,意味着神向她开放了私人通道。那些挥刀的女人天天见他又怎样?
只有她能随时给神发信息!
弥海砂抬起那张挂着泪痕和残妆的脸,眼底的狂热再次烧了起来。
“真的吗?海砂可以随时给月发信息吗?”
她急切地确认,腹部甚至主动收缩,吮吸起来那东西。
“当然,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号码。”
夜神月报出一个几乎不怎么用的电话号码,糊弄着海砂。
“好高兴~海砂以后绝对不跟踪了!”弥海砂像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双手抱住夜神月的脖子,俏脸贴着他的胸部狂蹭。
“好了去洗澡吧。你可以再待四个小时。再长天亮了,容易被狗仔队拍到……”
夜神月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弥海砂,向着浴室走去。
随着它的离开,大量的牛奶混合着红丝,从女偶像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唔~海砂最听月的话了……绝不会给月添麻烦……”
弥海砂发出一声娇吟,两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放过能与他亲近的每一秒钟……
第49章:正式合同
港区对策部的研发室,
恒温工作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金属腥味,还夹杂着一丝妖血的臭气。
真依趴在工作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她的手指搭在一把刚刚成型的太刀上,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四天的时间里,她凭借构筑术式,将自己的咒力强行灌入那只大妖怪的骨头中,一点点重新塑形。
每一个步骤都在疯狂透支她的咒力底线。中间有两次她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晕倒在实验台上,但她最后还是死咬着牙挺了过来。
夜神月站在工作台旁边,伸手拿起那把太刀。
一米长的刀身沉甸甸的。
暗紫色的底色上,金色的妖纹在日光灯下缓缓流动。
指尖刚贴上刀背,一股极其细密的震颤就传了过来。
刀里封存的龙骨精残魂在咆哮,正在与咒力产生激烈的共振。
夜神月眼神一冷,直接发动无为转变。
狂暴的残魂瞬间被碾碎。
而后一把稳定的特级咒具诞生了。
夜神月把太刀放回桌面,低头看向趴在工作台上半昏迷的真依。
真依的呼吸很浅,制服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夜神月抬手抚摸她的后脑。
反转术式发动,温热的正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入进去。
真依苍白的脸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她眼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
“辛苦了,这把刀很完美。”夜神月的声音很温和。
真依扯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又尖酸的冷笑。“少拿这种话骗我……要不是你逼着我做,我才不干这种玩命的活。”
夜神月的手指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摩挲。
“好好睡一觉。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夜神月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去休息。
午饭时间。
对策部的食堂里坐了大半的搜查官和后勤人员。
对策部的伙食由铃木财团直供。
在外面大米卖到一千日元一斤,新鲜的蔬行按克卖的行情下,这里的三餐质量好得像是人间天堂。
真希端着一盘堆成小山的猪排饭从取餐口走出来。
她这四天没怎么休息。
府中市防线的妖怪清剿刚刚告一段落,浑身上下还带着战场的硝烟味,墨绿色的高马尾也有些散乱。
但她的精神头很足。
身体潜能经过夜神月激发后,连续四天的作战,对她来说只是费点力气,远没到极限。
真希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刚把一次性筷子拆开,余光就扫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在对面坐了下来。
夜神月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真希对面。
他的桌面上放着一个用黑色绒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真希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的视线从咖喱饭移到那个黑色绒布包上,又移到夜神月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上。
“什么东西?”真希问。
“吃完再看。”夜神月喝了一口咖啡。
“……”
真希皱了一下眉头,低头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嚼了几下,眼睛又忍不住往上抬,瞄了那个绒布包一眼。
“长官你要是想吊我胃口,骗我上床,趁早死了这条心。”
真希的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烦,筷子在咖喱饭里用力戳来戳去,
夜神月没接话,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
真希又扒了两口饭,腮帮子鼓着,嚼得越来越快。视线每隔几秒就往那个绒布包上飘一次,心里的猫爪子越挠越痒。
“……到底是什么?”
真希终于忍不住了。
夜神月放下咖啡杯,伸手把绒布包推到真希面前。
“打开看看。”
真希盯着夜神月看了两秒,伸手一把扯开绒布。
黑色绒布落下。
暗紫色的刀身直接暴露在食堂惨白的日光灯下。
龙骨精的妖气纹路在刀面上缓缓游走,像是有生命一样。
整把刀看着不重,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真希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与暴君的感知能力远超普通人,
她能感知到,这把刀里封存的能量,比她现在用一级咒具强了不知道多少个层级。
眼前这把刀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这是……”真希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由那只龙型大妖骨骼打造的。”夜神月看着真希的表情,直接把筹码砸在桌面上,“真依花了四天时间才做出来的。我对它的评定是,特级咒具。”
特级咒具!
真希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虽然自己拥有着超人一般的力量,但身体里咒力比普通人还要低了数个层级,近乎为零。
她要想拔出那些看不见的咒灵,就必须依靠拥有咒力的咒具。
而现在,如果这把刀真给她使用后,她一天都杀敌量可以翻一翻。
真希缓缓将刀从桌面上提起来,横在眼前。
暗紫色的锋利刀刃映着她墨绿色的瞳孔。重量、平衡、握感,每一项都像是为她的手掌量身定做的。
“真依做的?”真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愧疚。
“她差点把自己抽干了。”夜神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毫不留情地往真希的心口上扎针,“你那个妹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干起活来比谁都拼命。”
夜神月很坏。他就是要让真希觉得亏欠,让真希知道她手里的力量是妹妹拿生命换来的。
真希的嘴唇死死抿紧。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
“……帮我谢谢她。”
这句话从真希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把脸别到一边去,看着窗外,耳尖泛起了一点不太明显的红晕。
“你自己去谢。”夜神月把咖啡杯放下,语气平淡,“她在六楼研发课睡着了。”
真希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倒退,在食堂的瓷砖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谁要去谢那个臭丫头!”
真希大声掩饰着心虚。她一手提着那把特级太刀,一手端着没吃完的咖喱饭,大步流星地往食堂出口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
真希回过头,狠狠瞪了夜神月一眼。
“……今晚我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军靴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方向正是去咒具研发室。
夜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