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六月末的温热和咸腥。
方圆数公里荒无人烟,漆黑的夜色将两人裹住。
夜神月将天鹅绒毯铺在草地上,旁边放着两个真皮靠垫。
砰!
第一朵烟花从远处的海面上炸开。
夜神月从汽车的冰箱里抽出一瓶香槟,随手倒进两只水晶高脚杯里,而后坐在绒毯上。
辉夜站在原地,双手捏着晚礼服的裙摆。
“四宫家的礼仪课程里,绝对禁止在野外的地上席地而坐。”
辉夜扬起下巴,端出那副冰之公主的架子。
夜神月端起水晶杯,轻轻摇晃着里面淡金色的液体。
“这里只有一片纯净的大自然,没有什么规矩。”夜神月攥住辉夜的手腕,稍一用力拉,将她拽向绒毯。
辉夜惊呼一声,刚好倒在夜神月的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浓郁的荷尔蒙熏的她喘不过气来
随着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坠落。
海面重新归于黑暗。
“看。”夜神月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慵懒而低沉。
随着人造光源的消失,满天的星辰出现在她的眼底。
由群星组成的银河,像一条河流,从天顶斜躺地流向大海。
辉夜的呼吸停滞了。
紧锁在四宫家牢笼里大小姐,第一次因仰望美丽的星空而震撼。
仿佛撒落般的无数珠宝。她的视野全部被星空不留余地占满了。
辉夜努力寻找着被感动的理由,并勉强保持自我意识的我。
“夜神部长费尽心思把我带到这种荒郊野外,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看几颗破星星。”辉夜转过头,深红色的瞳孔直视夜神月,声音微微发颤,”四宫家现在确实需要对策部的庇护,你想要什么筹码,大可以去跟兄长大人谈。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夜神月伸出手,拇指指腹直接按在辉夜的脸颊上。“今晚带你出来,仅仅是因为我想让你看一下星空。”
夜神月扶着她的后脑勺,压了下去。
两人的嘴唇时隔多日的贴在一起。
夜神月的舌尖强硬地顶开辉夜紧闭的牙关。
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住那条生躲闪的粉舌,用力吮吸。
辉夜还没学会换气,肺部里的氧气快速被抽干。
夜神月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动。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唇角溢出。
而几秒钟的时间,便催产素爆炸般的分泌起来,
辉夜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攥着夜神月的衬衫前襟,只能任由对方的掠夺。
啵~漫长的深吻结束。
夜神月微微退开半寸,两人红肿的嘴唇之间拉出一缕银丝。
夜神月的拇指指腹重重碾过辉夜湿透的下唇,把那缕银丝抹掉。
“做我的女人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辉夜大口大口喘着气,平坦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深红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慢慢抬起双手,主动抚摸夜神月的侧脸。
“既然你非要这么要求……”辉夜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夜神月的胸膛,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和死撑的傲娇,”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
纯洁的大小姐还以为夜神月是想要和她进行普通的男女交往。
可下一秒钟,她的天真就被粉碎的干干净净。
咔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在小山丘上格外刺耳!
辉夜眼角的泪水还没干,脸颊上还带着深吻留下的红晕。
听到这个声音,她迷茫地低下头。
只见夜神月单手抽掉皮带,随手扔在草地上,手指勾住西装裤的拉链,往下一拉。
那个粗鄙之物露出是瞬间,辉夜的大脑宕机了。
深红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四宫家精英教育里,根本没有应对这种画面的预案。
在她的认知里,”做他的女人”等于牵手、互通书信,最多是在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接吻。
那巨大的东西暴露在月光下,直接烧穿了辉夜的理智。
“月……你、你在干什么啊?!!”
辉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猛地坐起来,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头顶更是羞得几乎要冒出蒸汽。
夜神月根本没理会她的呼喊,跪在天鹅绒毯上,两手攥住辉夜的脚踝,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到他的身下。
晚礼服的裙摆被夜神月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匀称的大腿肉。
夜神月压了上去,滚烫的胸膛隔着布料贴住辉夜的心口。
那个硬物也恶劣地抵在了辉夜的双腿之间。
“大小姐刚才亲口答应做我的女人。”夜神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微笑,”难道你说话不算话吗?”
辉夜紧紧闭着眼睛,眼睫毛都因为极度羞耻而颤抖。
她的小腹隔着即使内裤,也能感受到那东西带着惊人热度还有硬度。
随着那东西的摩擦,一阵阵电流窜过辉夜身体,让她浑身酥麻无力。
“可……可是这里是外面……会被看到的……”辉夜咬着下唇,眼眶里全是羞出来的水滴。
“放心,我布下了结界,一公里内不会有普通人闯入。”
夜神月封住她的退路后像是在拆开一件精美的礼物
手指捏着晚礼服的拉链往下一扯。
昂贵的黑色布料顺着辉夜白腻发亮的肌肤滑落。
接着他握住辉夜纤细的脚踝,将这双修长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辉夜的屁股被迫悬空,隐藏在大腿根深处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的星空下。
“月……不要看……求你了……”
辉夜双手死死捂住通红的脸颊。
四宫家高高在上的冰之公主,此刻门户大开,向男人敞开最自己私密的地方,是何等的屈辱。
而夜神月要的就是,在今晚将她的高傲粉碎的一干二净。
“看着我,辉夜,今晚你是我的女人了。”
夜神月的腰部往前一挺。
辉夜立马发出一声高亢惨叫。
十根手指猛地抓紧夜神月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从小到大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千金大小姐,根本承受不住夜神月的惊人尺寸。
辉夜疼得想要跳跳起来,双腿却被夜神月搂着,连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夜神月进入最深处,没有立刻移动。
他看着身下哭得满脸泪痕的少女,眼神里透着怜悯。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的嘴唇。
辉夜呆呆地看着夜神月。
被贯穿的疼痛,和大量的激素,同时发挥用,把她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月……好胀……肚子要坏掉了……”
辉夜哭着哀求,双手环住了夜神月的脖颈。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唯一的浮木,主动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带着脖颈。
夜神月感受着大小姐的惊人绞杀力,单手托住的臀部,开始了缓慢而坚定地运动……
半小时后,
夜神月的腰部重重一挺。
牛奶喷薄而出。
辉夜的身体也剧烈痉挛起来,十根葱白的脚趾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啜泣声。
平坦雪白的小腹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白腻的大腿根部也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
夜神月拿起一件外套,盖在辉夜的颤抖的身体上。
海风吹过,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夜神月搂着辉夜,躺在绒毯上。
两人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仰望星空,享受着大自然带来的宁静。
夜神月太清楚怎么玩弄这个缺爱的千金大小姐了。
先用肉欲撕开她的防线,再用温存填满她的内心。
辉夜把俏脸贴在夜神月硬挺的胸膛上,聆听他有力的心跳。
这种感觉对辉夜来说是第一次。
十七年来,四宫家只有冰冷的规矩。
从没有人让过辉夜感受到这令人安心的体温。
现在她满脑子里只有这个男人的心跳、体温,以及留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