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是这双手把她压在绒毯上,撕开她所有的防线。
  辉夜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理智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对彻头彻尾的羞辱。
  她是四宫家的千金大小姐,是被无数人仰望的冰之公主。
  可就在半小时前,她像个廉价的妓女,被男人压在野外,当着满天星辰,被粗暴地夺走了第一次。
  但是在那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
  尊严、名誉、地位,全部被酥麻的电流碾碎。
  她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死死抱住这个男人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更可怕的是,
  她居然在最后那一刻,感受到了满足。
  当那股滚烫牛奶灌入腹部时,辉夜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叫声。
  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融化了。
  辉夜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羞耻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
  夜神月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的触感。
  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她胸口时的力度。
  还有那东西,捅进最深处的感觉,就像捅进了她的灵魂里。
  “唔……”
  辉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大腿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残留的牛奶,还是自己分泌出来的银水。
  辉夜羞得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恨,恨自己居然在回忆那些画面的时,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可更深处,还有另一种情绪在疯狂生长,
  那就是依恋。
  刚才在草地上,当一切结束后,夜神月没有立刻离开。
  他搂着她,让她躺在他的胸膛上,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陪她看星空。
  那种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对辉夜来说是全新的感觉。
  四宫家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温暖,
  父亲的冷漠,兄长的算计,佣人的恭敬。
  她从小到大活在一个冰冷的牢笼里,所有人都在教她如何成为完美的四宫家大小姐。
  可夜神月不一样。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的防线,却又在事后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温存。
  这种极端的反差,像一把钩子,精准地勾住了辉夜内心最渴望的情感刺激。
  羞耻和依恋交织她的心里,形成了一种病态的扭曲迷恋。
  “把手伸过来。”
  夜神月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平淡温和,仿佛刚才的施暴者根本不是他一样。
  辉夜浑身一颤,深红色的瞳孔里全是慌乱。
  下意识地把双手藏进外套袖子里,往副驾驶座的角落缩了缩。
  “我……我不……”
  她的声音小得可怜,带着哭腔,完全没有四宫家千金应有的气势。
  “别误会。我只是给你一样东西。”
  夜神月没有催促,只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车座里里掏出个黑色绒布袋。
  辉夜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拿起绒布袋,从里面倒出一枚银色的戒指。
  “这是什么……”
  辉夜呆呆地看着手指上那枚银色戒指,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
  “这是施加了结界术的咒具。”夜神月的视线看着前方的路况,语气里没有半点波澜,”东京现在到处都是咒灵,你虽然看不见它们,但它们能感知到人类的负面情绪。四宫家那种地方,怨念和算计太多,很容易吸引咒灵聚集。戴上它可以让你免受低级咒灵的威胁。”
  辉夜呆呆地看着发着白光的戒指。
  保护安全的咒具。
  对方说得坦荡,像是在办一件公事。
  但一个男人,在夺走辉夜的初夜后,又给了她一枚戒指。
  这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护身符?
  辉夜死死咬住嘴唇,知道夜神月是故意的,这个男人是在用隐晦的方式,霸道的宣示主权。
  “……我知道了。”辉夜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死撑的傲娇,”既然是夜神部长为了保护我特意准备的咒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戴着好了。”
  辉夜把左手缩回外套底下,捂住那枚咒具戒指,生怕它飞走了。
  夜神月看里辉夜那副身心都已沦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时候让辉夜成为四宫家的继承人了。
  当晚,回到别墅后,
  夜神月正式收割四宫家计划,
  他用死亡笔记操控四宫家主在二十天后死于心脏麻痹,并写立下遗嘱,让四宫辉夜继承他的八成家产,成为四宫家新任总帅。
  至于那两个儿子,每人只能分得一成遗产。
  第52章:扫地出局
  隔天,四宫家的宅邸里闯出一声暴呵。
  “百分之八十!”
  青龙坐在轮椅上,额头青筋暴起,满眼怒意的看着文件。
  旁边四宫家首席法务顾问,额头上全是冷汗。
  今天早上八点,总帅秘密召集了最高公证人,突然立下遗嘱。
  整套手续已经走完了,具备最高法律效力。
  青龙和云鹰两兄弟加一起,只分得百分之二十的边缘产业。
  青龙看着毫无知觉的双腿,
  为了总帅的椅子,他在双腿都废了的情况下,依然为公司尽心尽责。
  可现在这老头子直接一张白纸把他踢出了局。
  青龙当即把这个消息告诉躲在了京都的弟弟。
  “老三,父亲疯了。要把两百兆的家底交给一个十七岁的丫头。董事会要知道他这么做,得立马炸锅。”青龙的呼吸很重,”我们必须得拿到那份遗嘱。”
  “拿回来有什么用?公证已经生效。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云鹰冷冷打断。
  “遗嘱生效的前提,是立遗嘱的人精神正常。”青龙的眼神像一条毒蛇,”联系东大附院的脑科专家。要一份父亲患有严重阿尔茨海默症的医疗鉴定。只要证明父亲神志不清,这份遗嘱就能在法庭上推翻。”
  法务顾问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颤身道,”青龙大人……恐怕行不通了。”
  青龙转过头,目光如刀。
  “总帅在做公证的同时,请了三家国际顶级医疗机构的院长在场。”法务顾问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涩,”院长们联合出具了总帅精神状态完全正常的健康证明,并且已经同步提交给了法务省。不仅如此,总帅在一个小时前,直接动用最高权限,冻结了您和青龙大人在家族的所有资金。”
  青龙的瞳孔骤然收缩。
  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办起事来竟然滴水不漏!
  老头子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把所有可能被攻击的漏洞,全部堵死。
  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段,打了个青龙措手不及。
  该死的,难道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野种分走大部分家产吗?
  “立马切断辉夜院子里的所有通讯线路。”青龙盯着法务顾问,声音透着阴寒,”把暗卫组全部调过去,接管安保。连早坂爱也一起控制起来。”
  法务顾问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只要老头子一咽气,立刻把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拍在辉夜面前,逼她签字。”青龙死死捏着轮椅扶手。
  弄不了他父亲,他还弄不了一个高中生吗?
  对付一个辉夜,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十几分钟后,辉夜卧室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十名穿黑西装的暗卫涌入卧室。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带头的队长面无表情,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威胁意味十足。
  早坂爱立刻挡在床前。
  两名罗斯壮汉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早坂爱的手臂,将早坂爱强行按倒在地。
  早坂爱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带头的队长,一声未吭。
  “青龙大人有令。”队长冷冷开口,视线扫过床角的少女,”从现在起,切断本院落一切对外通讯。没收所有电子设备。大小姐只需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