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夫君亲手替我披上狐裘,温柔牵我进了祠堂。 我以为他终于要让我这个续弦夫人,名正言顺祭拜陆家祖宗。 直到他将我按在亡妻牌位前,低声哄道: “辞儿,替我给婉儿守岁。” “她怕冷,你体热,替她暖暖。” 那一夜,我掀开蒲团下的木匣,翻到阴婚契的背面。 也终于看清他娶我,从头到尾,只为让我代程婉入阴司为婢,永侍主母。 后来祠堂门开,陆沉站在风雪里,身后是族老、婆母、满府下人。 他温柔地看着我:“辞儿,你还是不听话。” 可这一次,我抬起头,对他笑了。 “陆沉,按本朝律,阴婚需报官府备案。” “你备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