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坚定地点头,“是老太太身边的嬷嬷搜出来的,容不得奴婢们作假。”
顾南舟咬着牙问云清瑶,“你有什么想说的?”
云清瑶连连摇头,“我为何要给自己下毒?我被禁足,哪里去弄毒药?不是我做的。”
顾南舟冷笑一声,“你给自己下毒,自然是看映棠有了身孕,你嫉恨她,想嫁祸她下毒,不然你的丫鬟怎么会到处叫嚷她下毒。”
“我被关在这里,根本不知道沈映棠有孕。”云清瑶喘息着爬起来,用力摇头,“我差点没命,难道我用自己的命去嫁祸她吗?”
顾南舟抿唇道,“你不是没死吗?”
云清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凉薄。
原来,她没死竟也是错。
云清瑶忽然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你想如何?”
顾南舟招手,“来人,青梨诬陷主母,以下犯上,拉出去杖毙。”
“不要!青梨是无辜的,你们放开她!”云清瑶害怕地摇头,她用尽力气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脱力滚了下去。
云清瑶不顾身上的伤痛,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青梨哭着求救,“夫人救命,夫人救我。”
可她还是被拉了出去,耳边很快传来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云清瑶穿着单薄的里衣跑出去,她扑到青梨身上,“要打就打我。”
顾南舟跟出来,一手将她拽起来,在她耳边说,“若不是你指使,青梨就不会死,你好好看着,记住以后不要再招惹映棠。”
板子每一下都见血,青梨惨叫着求饶,云清瑶的心像是被千万把刀同时在割一样。
云清瑶痛哭着跪倒在地,哀求道,“侯爷,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青梨什么都不知道,你饶了她吧,你罚我,怎么罚我都行,求求你饶了她。”
顾南舟淡淡地说,“主子犯错,奴婢受罚很正常,就像你替映棠受罚一样。”
青梨的声音越来越弱,云清瑶心急如焚,她扑到沈映棠脚边,磕头求饶,“主母,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什么都不敢跟你争了,我这平妻也不做了,让我做奴婢也行,求求你,饶青梨一命。”
不想,沈映棠将她扶了起来,笑着说,“妹妹,奴婢都是贱命一条,你虽然出身卑微,可怎么做了咱们侯府的夫人,也洗不掉寒酸气,竟然为了一个奴婢又哭又闹的。”
云清瑶猛地挣开她,又扑到青梨身上,这次顾南舟没再拉走她,因为,青梨眼看着已经没了生机。
云清瑶颤抖着手,去摸青梨的脸,痛哭着说,“青梨,你别死,你不要死。”
“夫人,”青梨一说话,嘴角的血就涌了出来,“别为我求......不值得。”
云清瑶用袖子去擦她嘴边的血,哭着摇头,“值得,怎么会不值得?”
青梨的手落了下去,云清瑶凄厉地尖叫一声,骤然倒下。
醒来时,她在一间破落的偏房里。
沈映棠身边的大丫鬟推门进来,“你不是喜欢做奴婢吗?你诬陷正妻,侯爷罚你来伺候我们夫人,直到她生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