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约我在ktv见面，说要当场验货。
我没想到洛程霜也会在包厢里。
富婆连眼神都没有一个，抬起下巴示意我将面前的酒喝完。
酒里加了东西。
女人视线扫过我的身材，将十万定金塞在我的裤腰。
“喝完，然后去厕所等着。”
“太清醒的男人放不开，我不喜欢。”
我忽视掉洛程霜的视线，一口气喝完，乖乖去厕所等着。
包厢里传来一阵哄笑。
“黄总你倒是会，专找穷小子，这样的男孩最听话了。”
“不像那些专业的，脏得很，还总想着上位。”
话筒被砸在地上，随即是酒瓶碎裂的声音。
洛程霜的声音通过地上的话筒闷闷地传来。
“黄总，这个男人让给我，价格随便你开。”
厕所门被推开，我迎上了洛程霜的脸。
她阴沉着脸将包砸在我身上，“乔路远，我本以为你还要点脸。”
“为了钱你竟然主动来给黄玫当小三？”
我撑着最后的意志开口，“是。”
“我找的是黄总，不是你，请你离开。”
“黄玫把你让给我了！”
洛程霜吼道，“我用一百万把你买了！你只能跟我睡！乔路远，我没说分手，我们就还是情侣！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跟别人睡！”
我咬紧牙关。
原来我和洛程霜还没分手啊。
妈妈要是知道的话，得难过死吧。
“洛程霜，我们之间，早就只有恨了不是吗。”
“好，那我现在说，我们分手。”
洛程霜怔愣一瞬，随即冷笑，“乔路远，你想跟我划清界限？”
“哪有那么容易！我是你的债主！你欠我三百万！只要你还不完，我们就永远有关系！”
我淡淡地看着她。
或许是酒精让人壮胆，或许是药效让人口无遮拦。
或许是命不久矣让我不想再委屈自己。
我不再忍气吞声。
“今天过后就没有了。”
“洛程霜，这是我欠你的最后一个五十万。过了今晚，我就可以还清了。”
“你说得对，我不过一个穷人，你们花着玩的三百万我或许要用一辈子去挣。”
“可只要献出尊严，我一晚上就能挣五十万，你叫我怎么不心动？如果不是要还你钱，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不是吗？”
“你又有什么资格骂我不要脸？”
洛程霜愣在原地。
“乔路远，你是在跟我发脾气？”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是你们害死了陆昂！是你妈妈亲口嘲笑他穷，买不起送给我的包！逼他自杀！你还有理了？”
“我不过是给你们一点惩罚，让你们给陆昂赎罪罢了！”
“你只不过挣钱辛苦了些，现在人不是还好好的吗？况且我从没拉黑过你，只要你回头跟我认错，只要你向我服软示弱，这笔账本就可以一笔勾销，是你自己因为面子在死撑，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我嗤笑一声，点点头。
“好，我让你看看，我到底在委屈什么！”
“你知道我是怎么得到黄总的联系方式的吗？”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伸手去拿洗手台上书包里的文件，却整个人忽然栽倒在地上，鼻子瞬间流出鲜血。
我忘了，医生说了，我要是一直拖着不做手术，就必须健康规律生活，酒精更是不能碰。
眼前一阵发黑，我想去伸手抓什么，却再也抬不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