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普瑞赛斯直接对王冲说道:
  “好了,主人大人~”
  普瑞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甜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感受着掌心下凯尔希因痉挛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体,以及那隐秘花园中不断涌出的、温热黏腻的春潮。
  “这只新到手的雌兽,成色已经给您调教得差不多了……您可以亲自来验验货,好好‘使用’一下了~”普瑞赛斯笑着说道。
  王冲的目光扫过凯尔希此刻的状态——浅绿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那双曾饱含威严与冰冷的碧绿眼眸此刻一片迷离水光。
  眼角悬着屈辱的泪珠,微张的唇瓣抑制不住地淌下透明的津液,白皙的肌肤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羞愤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此刻的凯尔希被普瑞赛斯的源石锁链牢牢禁锢着,四肢和腰肢在锁链的拉扯下形成一种脆弱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绷紧的线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那被勒出深痕的腰肢下方,饱满圆润的臀丘在绝望的微颤中更显丰腴。
  “嗯。”
  王冲的回应简洁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示意普瑞赛斯操纵那些无形的源石锁链。
  锁链发出低沉的嗡鸣,瞬间改变了凯尔希的姿态,将她从强撑的站姿粗暴地拉拽成一个标准的、臀部高翘的跪伏姿势。
  她的头颅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低,被迫向前,正对着王冲的下半身。
  当着凯尔希那张写满屈辱与迷乱的脸庞,王冲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衣。
  束缚褪去,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悍之物瞬间弹跳而出,狰狞毕露。
  宝具的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盘绕在怒张的柱身上,顶端饱满的冠冕闪烁着腥红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雄性气息与绝对支配力的灼热感,几乎要烫伤凯尔希的视线。
  “呜——!!什……什么东西!”
  凯尔希在普瑞赛斯方才那番激烈爱抚后的短暂喘息间隙,勉强凝聚起一丝神智,艰难地睁开迷蒙的双眼。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让她如遭雷击。那散发着浓烈侵略气息的宝具,就这样赤裸裸地、极具压迫感地悬停在她眼前,几乎要触碰到她挺翘的鼻尖。
  那狰狞的形态和扑面而来的气息,让她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
  “(未知语言粗口)!!不要!!”这是凯尔希最后回复的一丝清明,她已经理解了现状,这两个“变态”,居然敢如此侮辱自己。自己就是死!也要摆脱这一切!
  意念电转,她试图启动深埋于脊椎神经核心的、与源石能量同调的自毁程序。然而,就在指令即将发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呃啊——!!!”
  两根沾满她自身湿滑爱液的手指,带着一种残忍的精准,狠狠地、毫无预兆地再次钻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甬道深处!
  指尖如同带有倒刺的烙铁,在敏感的内壁上猛地一刮!强烈刺激顿时冲垮了凯尔希不好容易集中起来的意志。
  与此同时,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大、更为诡异的源石能量,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指尖瞬间注入她的体内,精准地压制并切断了她的自毁指令传输!
  “哼!”
  普瑞赛斯冰冷而带着一丝愠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更加恶劣地活动起来,指节弯曲,指腹重重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同时继续催动特殊的源石技艺。
  “你可是我跟预言家一起打造的造物,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的自毁开关吗?”
  普瑞赛斯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凯尔希滚烫的耳廓上,呼出的气息却冰冷刺骨:
  “想一死了之,哪有这么轻松?居然还敢害我在主人面前出丑……”
  说着,普瑞赛斯的手指都不由地有些用力的起来,更是在用手指施展特殊的源石技艺,进一步提升凯尔希的感度,仿佛要将凯尔希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呃啊!!!!”
  凯尔希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眼角开始出现生理性的眼泪,口水无法自控地从嘴角开始流淌。
  “普奴你的手法还是太粗暴……这样除了弄坏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而这时,王冲缓缓开口道。
  “普奴愚钝……还望主人亲自示范,来狠狠责罚教育她吧……”普瑞赛斯立刻收敛了方才的愠怒,声音变得无比恭顺起来。
  “嗯。”王冲用手握住宝具,将其前端顶在凯尔希那柔嫩的脸蛋上。
  “哈……哈……把这肮脏的……呜!”
  因为普瑞赛斯暂时停下了手指那致命般的折磨,凯尔希得以获得一丝宝贵的喘息机会。她剧烈地呼吸着,试图积聚残存的力量发出最后的咒骂。然而,她破碎的话语才刚刚吐出几个字——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骤然响起!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抽打在她的左脸颊上!那触感坚硬、滚烫、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弹性质感!凯尔希的头被这股力量打得猛地一偏!
  “什么东……呃!”
  震惊和剧痛让她下意识地扭回头,质问的话语尚未完全出口——
  “啪!!”
  又是一记更加狠辣、更加响亮的抽打,精准地落在她的右脸颊上!
  而这一次,凯尔希终于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抽自己耳光了,根本不是什么刑具,正是王冲手里握着的宝具。
  这让凯尔希感到羞怒无比,仿佛自己的自尊心被反复践踏一样。
  然而当看到凯尔希如此表情后,王冲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冷酷的漠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并且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抽打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如同鞭炮般炸响!那根狰狞的宝具不仅不知疼痛为何物,甚至在一次次与凯尔希柔嫩脸颊的激烈碰撞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更加怒意勃发!
  每一次抽打,都像是一记记烙印,狠狠地刻在凯尔希的脸上,更刻在她那崩溃的尊严之上。
  黏腻的液体混合了宝具的遗泉、凯尔希的泪水和唾液,随着抽打飞溅开来,在她红肿的脸颊和那根施暴的凶器上留下银靡的光泽。
  “呜,不要再打了……”
  终于,一声呜咽声响起后,凯尔希终于开始向王冲服软。
  “把她的嘴给我捏开。还有,普奴,把她的脸修复一下,免得我倒胃口。”
  王冲淡淡地说道。
  “是~”普瑞赛斯双手先是捧住凯尔希的脸,随后在她的源石技艺下,凯尔希那不堪入目的红肿的脸,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随后,普瑞赛斯一手捏住凯尔希的鼻子使其不能用鼻呼吸,一边捏住凯尔希的下巴。
  凯尔希几乎没有怎么反抗,就张开嘴进行呼吸,也是这个时候,王冲的双手按着凯尔希的脑袋,左右的大拇指与食指捏着凯尔希的猫耳,开始让凯尔希将自己的宝具吞咽下去。
  “呜呜呜!”
  凯尔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感觉到自己口腔被彻底填充满,几乎连呼吸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普瑞赛斯悄然移动到凯尔希身侧,俯身靠近王冲的下体。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细致地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储魔袋,同时纤细的手指重新探入凯尔希湿润的秘处,在湿滑的软肉间缓缓抽送。
  双重的刺激让凯尔希浑身一震,如今口腔被粗暴填满的同时下体再次陷入折磨。她想要挣扎抗拒,却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只能被迫含住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宝具,任由它一次次深入喉间。
  王冲双手紧扣住凯尔希后脑,迫使她保持着仰头的姿态。粗大的阳具借着体重的优势不断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喉间最深处,再缓缓退出到唇边,如此往复。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柱身,柔软的小舌随着抽送被强行挤压变形。凯尔希的口腔内壁被粗暴摩擦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泪水。
  “呵呵,这才对凯尔希,这才是你如今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