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这……这究竟是……”
凯尔希无力地摇晃着螓首,感觉身体被冰冷的锁链强硬地拖拽、翻转,摆弄成一个全新的、屈辱的姿势。她混沌的思维尚未完全理解,接下来她将面临的是何等的亵渎。
时间并未给她喘息之机。那个男人的气息,带着压倒性的侵略感,已经紧贴在她的身后,灼热的体温直接炙烤着她敏感的肌肤。
“咕啾——”
一声异常清晰、黏腻的水声响起。
“呜嗯——!”
凯尔希浑身剧颤,只觉自己最隐秘、从未被造访过的神圣花园入口,被一个圆润之物浅浅地顶开、侵入,随即又残忍地退出,只留下被撑开的空虚。
当那可怕的宝具有意无意地蹭刮过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幼嫩玉珠时。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脊柱,直冲脑海,竟让她模糊的意识都为之短暂地清晰!
惊恐促使凯尔希艰难地扭过头去,想要看清身后男人究竟在对自己做什么……即使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而这一瞥,凯尔希终于无比清晰地目睹了全貌,以及对方即将对她脆弱花径犯下的罪孽。
“不……住手!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凯尔希瞬间明白了王冲的意图。这种如同野兽般的屈辱姿态,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极度的抗拒和恐惧。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挣脱,但冰冷的锁链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将她死死禁锢。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徒劳的挣扎反而让那凶悍的顶端,又一次重重地蹭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差一点就让她自己将那庞然大物吞入了几分。
“呵呵呵……”王冲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戏谑的冰凉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嘴上抗拒得厉害,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凯尔希?你这是……迫不及待想自己坐上来吗?”
这赤裸裸的羞辱让凯尔希羞愤欲绝。“你……你会遭报应的!……呜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王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抽打在凯尔希那仅余下雪白底色的丰腴肉臀上,瞬间烙下一道刺目的鲜红掌印。臀浪翻滚,白肉颤动。
“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啊,我亲爱的凯尔希医生?”王冲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残忍的愉悦,“你的谩骂除了让我更兴奋,只会让你接下来的教育过程更加痛苦。你以为靠嘴硬就能阻止这一切?”
“更何况,你谈报应……你不觉得好笑吗?不是你干出这一系列的蠢事,不是你屡次惹怒我……你会遭受这种对待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掌力,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连续扇打着那已成一片绯红的臀丘,啪啪声不绝于耳。臀肉在暴力的蹂躏下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从白皙迅速变得通红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
“呜啊!……呃啊!……住手……求求你……呜啊!!”
在感官被普瑞赛斯强制放大到极致的情况下,每一记掌掴带来的痛楚都如同烧红的烙铁,让凯尔希根本无法忍受。累积的剧痛和精神上的彻底崩溃,让这位高傲的医生终于再次发出凄楚的哀鸣与求饶。
然而,这一次王冲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本来嘛,还想给你点时间适应,不仅方便我进入,你少能受点罪。”
王冲的声音带着施虐的快意,手指恶劣地揉捏着被打肿的臀肉,感受着其下的滚烫与颤抖。
“可既然你的嘴这么不老实,那就让你的‘另一张嘴’来替你好好受罚吧!”
话音刚落,王冲便用双手强硬地掰开凯尔希颤栗的双腿,调整好角度,将宝具抵住那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花园入口。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怜悯,他腰身猛地一沉,枪出如龙!
“不!不要啊啊啊——!!!痛!好痛!停下!快停下啊——!!”
在感官被提升到极致的状态下,那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简直如同火焰在体内燃烧。凯尔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纤细的腰肢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双腿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宝具,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寸寸地强行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粗暴地碾压着内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最终势不可挡地狠狠撞击在那层象征着万载贞洁的薄膜之上!
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凯尔希的心脏。
但王冲的冲刺没有丝毫停滞。他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腰胯再次发力,带着粉碎一切的蛮横力量,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破裂声响起。
紧接着,几滴如同破碎红宝石般的艳红血珠,伴随着粘稠的蜜液,如同凄美的泪花,溅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而看到这一幕的普瑞赛斯也是发出了嘲弄的笑声:
“哈哈……进去了,进去了。凯尔希,你现在感觉滋味如何?感觉滋味如何口牙!?”
“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绝望,让凯尔希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朝着黑雾之外,朝着她唯一可能存在的希望,发出了穿透灵魂的呐喊:
“阿斯卡纶——!!救我啊!!”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朝着黑雾之外,朝着她唯一可能存在的希望,发出了穿透灵魂的呐喊:
“阿斯卡纶——!!救我啊!!”
此刻,正打算加入到前方市民讨论的阿斯卡纶突然停下了脚步,有所感觉一般回过头去:
“啊?凯尔希?…”
博士已经晕倒,阿米娅去了内城核心处,红可能已经被王冲拿下……现在唯一能够拯救凯尔希的,就只有正在切城外城进行调查的阿斯卡纶了。
但远隔几百米外,又有黑雾遮挡的情况下,阿斯卡纶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心灵上的不安,令她有所触动,幻听到了凯尔希的声音。
除此之外,阿斯卡纶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阿斯卡纶想了一下,也许是自己感觉错误吧。于是阿斯卡纶继续开始她的探查情报环节。
……
凄厉的呼救声在充斥着黑雾的小巷中回荡,最终徒劳地消散,无法穿透那层无形的屏障。
此刻的凯尔希,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身体被彻底侵占的残酷现实。那撕裂般的剧痛依旧在花径深处灼烧,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钻心的疼。
第一次,王冲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是快速地动腰,不给凯尔希丝毫享受欢愉的感觉。这种疼痛的折磨一直持续到王冲爽完第一次补魔为止。
浑浊的液体将地面上的红点覆盖,凯尔希的腹部不断收缩,剧烈的疼痛折磨让她几乎耗尽了体力。
凯尔希止不住的喘息,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彻底耗尽,这样粗暴的运动过程让她的意识都处在的崩溃的边缘。
而王冲此刻正享受着普瑞赛斯的亲吻,享受着普瑞赛斯双手的抚慰,让自己的宝具再度充能完毕。
于是乎,梅开二度~
“呃啊——!”
凯尔希再度发出一声哀嚎声,她没有想到对方一次之后居然还没有结束还能继续战斗下去。熟悉痛感再度传来,让她连连摇头。
她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种痛感了。
而王冲对此似乎也有所察觉,他很清楚凯尔希此刻的心理状态,破败之力的侵入已经从自己触碰对方的身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这一次,王冲并未立刻开始狂暴的抽送,他只是深深地埋在里面,如同征服者宣告主权般静止不动,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被贯穿、被填满、被拥有的每一寸触感。
滚烫的硬物紧紧挤压着她内部每一处敏感处,那饱胀的异物感和持续的压迫感,混合着未散的痛楚,形成一种诡异而磨人的滋味。
“呜…呃…”你梅在在呢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凯尔希痛苦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