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口腔被撑开到极限,柔嫩的内壁被粗粝的脉络摩擦得生疼。
被迫卷动的舌尖早已麻木,机械地舔舐着能触及到的每一寸灼热硬物。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那陌生的味道,沿着无法闭合的唇角狼狈地流淌,在她光洁的下巴和胸前汇成湿亮的水痕。
王冲的呼吸愈发粗重,按住她后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顺的银发中,时而收紧,时而又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揉捏她的头皮,欣赏着她因窒息而本能绷紧又颤抖的娇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生涩却被迫“努力”的侍奉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喉管的收缩,每一次舌尖无意识扫过最敏感的冠沟,都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很好…阿尔忒弥斯…”他喑哑的声音带着十分满足的愉悦,另一只手肆意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屈辱和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你学得…很快…继续…好好感受它…”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但对阿尔忒弥斯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嗯,差不多就到此结束吧,虽然没能释放一下。”
终于,王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后,便将禁锢着阿尔忒弥斯头颅的手掌骤然松开。
“咳!呕——咳咳咳……”
骤然获得自由的阿尔忒弥斯如同溺水者被拉出水面,猛地向后弹开,狼狈地匍匐在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
大量的唾液和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污浊空气都置换掉。
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是何等不堪的亵渎。
冰冷的契约法则之音适时响起,如同在羞辱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侍奉行为结算完毕。阿尔忒弥斯获得筹码:1000枚。”
王冲:640枚 → 1135枚
阿尔忒弥斯:335枚 → 1000枚
这个庞大的数字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喜悦,反而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阿尔忒弥斯心头。
筹码!又是筹码!它们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每一次输赢的赌注都在疯狂膨胀!
她看着靠近自己座位的桌面上瞬间堆起的筹码小山,只觉得刺眼无比。
1000枚?这庞大的数字背后,是她唇舌的麻木酸痛,是喉咙的灼痛,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印记!
更让阿尔忒弥斯有些恐惧的是,万一自己下一次又失误呢?到时候点数差带来的倍数惩罚会让她瞬间背上多少债务?
尤其是自己下一个被剥夺的“部位”会是什么?自己还能守护得住自己的纯洁吗?
阿尔忒弥斯不敢深想,一股冰冷的绝望夹杂着强烈的愤懑在她胸腔里翻腾。
“咳…咳……”眼下,阿尔忒弥斯强压下喉咙的剧痛和翻涌的恶心,挣扎着想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准备回到自己那象征着最后一点独立空间的座位。
“慢着。”就在这时,王冲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并未完全褪下的衣物,目光却牢牢锁在狼狈不堪的阿尔忒弥斯身上。
“阿尔忒弥斯小姐,何必麻烦来回跑动?”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笑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就坐在这里摇骰子便是。”
“这样,当我再一次需要你侍奉的时候,就不用让你从桌子对面飞过来了。”
“想想看,万一你又因为突如其来的服务召唤而飞过来,导致自己再次握不稳骰盅,错过了你千辛万苦才抓住的完美手感……那多可惜,不是吗?”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猛地抬头,湛蓝的眼眸死死盯住王冲那双充满算计和恶意的眼睛。
这个禽兽,他果然还要故技重施!
阿尔忒弥斯明白,对方打算再一次在她即将投出关键点数的那一刻,用那该死的“强制征用权”打断她!
这样一来,她永远只能输掉赌局!即便她通过侍奉行为换取再多筹码,可迟早都会输干净。
甚至还会让自己欠下更多筹码,好让对方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
阿尔忒弥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压制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屈辱。
可最终,她也只能认命般地、带着些许抗拒,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身体,僵硬地重新坐回了王冲的腿上。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裸露的肌肤,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刚刚才肆虐过她口腔的凶物,即使蛰伏着,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胁热力。
“很好。”王冲满意地揽住她的腰,手掌自然地滑落到她光裸的大腿上,指腹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摩挲。
“那么,亲爱的庄家,该你了。掷骰吧。”王冲笑着说道。
阿尔忒弥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腰间和大腿上那只作恶的手,以及紧贴着她的滚烫身躯。
她抓起冰冷的骰盅,三颗骰子落入其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随后阿尔忒弥斯再度闭上眼,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压力如同实质的重担压在她肩上,并且这份压力暂时压制住了阿尔忒弥斯的羞耻感,好让她全神贯注于骰盅内的骰子的变化。
“哒哒哒哒——”
手腕开始用力,骰子在内壁高速旋转、碰撞。那熟悉的、通往三个六点的骰型的韵律感,再次在阿尔忒弥斯的感知中若隐若现。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力道和角度,捕捉着那稍纵即逝的轨迹……
就在那灵光即将清晰、骰盅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阿尔忒弥斯。”王冲低沉而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继续你刚才的……口舌侍奉工作。”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攫住了她的下颌!她的头被不容抗拒地向下按去!
“呜!”阿尔忒弥斯发出一声悲鸣,所有的专注瞬间被打断!骰盅内的轨迹立刻变得一片混乱!
她只能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再次被迫俯身,微张的、还残留着酸痛感的唇瓣,又一次被那狰狞的顶端狠狠撑开、侵入!
而阿尔忒弥斯原本想要投掷的骰子,不出意外,自然是没能投出。她只能目睹自己再一次失败。
屈辱的侍奉配合那赢不了的赌局,就这样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恶性循环。
……
时间在粘稠的欲望与冰冷的筹码结算声中缓缓流逝。一个小时,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阿尔忒弥斯机械地重复着俯身、侍奉、呛咳、喘息、再被强迫掷骰的过程。
她的口腔和舌头早已从最初的剧痛和麻木,变得……有些适应了。
酸胀感虽依旧存在,但动作却在无数次被迫的重复中,变得不再那么笨拙生硬。
阿尔忒弥斯开始能用舌头更清晰地分辨那巨物上不同区域的触感……
甚至,在侍奉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舌尖无意间扫过某些特定的点——比如某处那条细密的棱线,或是顶端下方某个微微凹陷的敏感地段时……
她能感觉到王冲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会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绷紧!
甚至,阿尔忒弥斯还听到他的喉间会逸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更沉重的喘息!
按住她后脑的手指力道也会产生微妙的、几乎无法分辨的停顿!
只不过这些不是重点,真正重点是,当王冲揭开骰盅时,他的点数不像之前一样保持着最大的3个6的极限数字。
相反,就好像被什么事物影响了一样,让他没能保持好状态。
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说只是一种巧合?
于是阿尔忒弥斯开始留了心眼。在后续摇动骰子、被迫埋首的过程中,她开始强忍着呕吐感,只为有意地等到王冲摇动骰盅的时刻。
当王冲开始摇动骰盅时,阿尔忒弥斯便立即刻意将柔软的舌尖卷起,带着一种